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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爆改女海王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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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清晨,林乔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她比平时多睡了半小时,不是偷懒,是特意调整的——今天日程太满,需要充足的精力。她躺在床上做了几分钟的深呼吸,然后翻身起床,在阳台上做了十分钟的拉伸。

今天要见的第一个人是赵砚。

市人民医院在本市的中心地带,从林乔住的地方开车过去要二十多分钟。她没有开那辆粉色保时捷,打了辆车。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刚过八点半,门诊大楼前的广场上已经排起了长队,有人在挂号窗口前排着,有人蹲在花坛边上吃早餐,有人扶着老人慢慢地走。

林乔穿过人群走进门诊大楼,乘电梯到三楼的骨科门诊区。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中药膏贴混在一起的气味,座椅上坐满了等待叫号的患者,有人在看手机,有人在闭目养神,有人在低声交谈。

赵砚的诊室在走廊尽头,门半敞着。林乔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赵砚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给一个中年妇女看片子,他的白大褂穿得规规矩矩,胸口的工牌上写着“副主任医师赵砚”,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看起来比原主记忆中成熟了不少。

林乔没有进去打扰,退到走廊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看考研英语单词。她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中间赵砚送走了三拨患者,诊室里短暂地空了十几秒。她在那个空档里站起来,走到诊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赵砚抬起头,隔着镜片看到她的那一刻,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林乔?”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重新戴上,像是要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说好九点的。”林乔走进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你先忙,我不急。等你把上午的患者都看完我们再聊。”

赵砚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些她读不懂的东西。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门外已经有患者探头进来了,他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重新戴上医生的面具,继续看诊。

林乔就坐在诊室里,安安静静地等着。她不玩手机,不看书,就是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赵砚给患者看病的每一个动作上。他看着他的手指在触诊时专注而精准的力道,看着他耐心地向患者解释病情时微微前倾的身体姿态,看着他开处方时一笔一划认真写下每一个字的侧脸。

原主欠这个人的,远不止那二十三万七千块钱。

赵砚上午的门诊一直看到十一点半才结束,送走最后一个患者之后,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你等了一个多小时。”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应该的。”林乔把一直放在腿上的那个文件袋打开,取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欠条,推到赵砚面前,“你看看这个,没问题的话签个字。”

赵砚低头看着那份欠条,眉头慢慢皱了起来。欠条的内容很规范,借款金额、借款时间、还款期限、利率、违约责任,一项不落。林乔在上面写的还款期限是一年,分十二期还清,每月月底前还两万左右。

“林乔,我跟你说过了,我不在乎这笔钱。”赵砚没有接那份欠条,而是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给我这个?”

“赵医生,你在不在乎这笔钱是你的事,我还不还这笔钱是我的事。”林乔把欠条又往他面前推了推,“你签了字,我们之间的债务关系就有了法律保障。否则哪天我突然出车祸死了,这笔钱你就真的一分都拿不到了。”

赵砚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想一下别人的感受?什么叫你突然出车祸死了?”

林乔没有接这个话茬。她从文件袋里又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欠条旁边。

“这里面有五万块钱,是第一期的两万和后面几期的预付款。”她说,“之后的每月二十五号之前,我会按时把钱打到你卡上。”

赵砚看着那张银行卡,沉默了很久。诊室里很安静,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着推车经过的声音,轮子碾过地砖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动。

“林乔。”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你是不是觉得把钱还了,你我之间就两清了?”

林乔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不是。”她说,“钱是钱,感情是感情。还钱是还钱的事,道歉是道歉的事。我今天来,两件事都要做。”

赵砚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他的表情很复杂,不像生气,不像难过,更像是一个人在努力理解一件超出他经验范围的事情。

“那你说吧。”他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过分,“我听着。”

林乔没有急着开口。她垂下眼睛,把要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直视赵砚的眼睛。

“赵医生,我之前骗了你的钱,还在你医院门口闹了一场,让你在全院同事面前丢了脸。”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两件事,任何一件都够让你恨我一辈子。你没有恨我,还愿意在我换了手机号之后重新找到我,问我过得好不好。我心里知道,这不是你大度,是你还放不下。”

赵砚的目光闪了一下,但他没有插话。

“我以前做的事确实很过分,我对你的感情不认真,对你的钱倒是挺认真的。”林乔说到这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不是笑,是一种带着苦涩的弧度,“我知道现在说再多的对不起也没有用,伤疤已经在那儿了,道歉不能让疤痕消失。但我还是想说——赵砚,对不起。”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赵砚低下头,用手指推了推眼镜。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消耗很大的力气。

“林乔,你说完了?”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林乔形容不出的神情。

“道歉说完了。”林乔说,“还钱的事还在继续。”

赵砚看着她,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漾起几圈细小的涟漪。

“你变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以前你从来不会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就算你当场被我抓到跟别人在一起,你也只会说‘我不爱你了’,而不是‘对不起’。”

林乔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变,也没有试图用任何话来证明自己真的变了。她知道语言是最容易被伪造的东西,而真正的改变需要时间来验证。

赵砚拿起笔,在欠条上签了名。他把银行卡收进抽屉,然后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在林乔面前站定。

“林乔,钱的事,我接受你的安排。”他低下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她,声音很低很低,“但是你欠我的,远不止这些钱。你欠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你当初要那样对我?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改。但你连一个理由都不给,就直接把我扔了,然后去找别人。”

林乔抬起头,看着赵砚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了,有压抑了很久的不甘,有始终没有找到出口的委屈,有被辜负之后仍然放不下的执念。这些情绪被他压在心底太久了,久到他以为它们早就消失了,但今天林乔的出现,像一把钥匙,把他们全都从囚禁的牢笼里放了出来。

“你没有哪里做得不好。”林乔站起身,跟赵砚平视,“是我那时候不懂得珍惜。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赵砚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走廊里传来了护士催他下午门诊要开始的喊声。他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重新戴好医生的面具。

“林乔,你的钱我会收,你的道歉我听到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眼底那层薄雾没有散去,“但我的问题,你没有回答。等我什么时候想听你亲口回答的时候,我会再找你。”

林乔点点头,拿起包,从诊室门口走出去。走到走廊拐角的地方,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赵砚站在诊室门口,白大褂的衣角被走廊里的穿堂风吹起来,他没有看她,而是在低头整理手里的病历本。

但她看到他攥着病历本的手指,指节发白。

出了医院大门,林乔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秋日的中午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闭了闭眼,让阳光把从诊室里带出来的那股沉闷感慢慢晒散。

“宿主,赵砚最后说的那个问题,您为什么不回答?”007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不是不回答,是现在回答不了。”林乔睁开眼,拦了一辆出租车,“他问的是‘你为什么当初要那样对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原主心里,不在我这儿。我要替原主回答,只能说我那时候太年轻不懂事,但这个答案太敷衍了。真正的答案,连原主自己可能都不清楚。”

“那您打算怎么办?”

“等他真正准备好听答案的时候,我会给他一个答案。”林乔拉开车门坐进去,对司机说了句“去机场”,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从医院到机场半个小时的车程,她在出租车上眯了一小会儿,中途被一段不平整的路面颠醒了一次,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她拿出手机,打开梁远舟的对话框,看了一眼他发来的航班号——东航MU586,预计中午十二点四十分落地。

现在十二点十分,她到机场刚好赶上接机。

出租车在机场出发层停下来,林乔下车穿过到达大厅,在国际/港澳台到达口的栏杆外找了个位置站好。屏幕上显示MU586的航班状态已经从“空中飞行”变成了“到达”。

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看着到达口那扇自动门一开一合,一拨又一拨旅客拉着行李箱走出来。有人在打电话报平安,有人在跟来接机的亲友拥抱,有人独自一人推着行李车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人群中出现了梁远舟的身影。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推着一个银色的登机箱,肩上挎着一个电脑包。他的身形在人群中很出挑,不是因为多高多壮,而是因为他走路的样子有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感,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行进。

他走出到达口,目光在接机的人群中扫了一圈,一下子就锁定了林乔。

两个人隔着人群对视了一瞬。

梁远舟推着行李箱向她走来,步伐不快不慢。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他停下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真的变了。”他说,嘴角微微扬起。

林乔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车在外面,走吧。”

梁远舟没有动。他就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的脸,目光在她的眉眼之间流连,像在确认一个失而复得的事实。

“乔乔。”他忽然伸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从她的耳廓轻轻划过,带着长途飞行后皮肤特有的干燥温度和微微的凉意。

林乔没有躲开,也没有迎上去。她站在那里,像一个接受检查的人,坦然地承受着他的注视和触碰。

“先去吃饭吧。”她说,“你飞了十几个小时,肯定饿了。”

梁远舟把手收回来,推着行李箱跟着她往外走。停车场在航站楼的对面,要过一个露天的人行天桥。天桥上风很大,梁远舟的大衣下摆被风吹起来,他伸手拢了拢衣领,侧过头看着林乔。

“你瘦了。”他说。

“最近在跑步。”林乔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瘦了几斤。”

“跑步?”梁远舟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相信,“你以前最讨厌跑步,八百米都跑不下来。”

“人总是会变的。”林乔用这句万能的回答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她没有开那辆粉色保时捷来接机,而是提前预约了一辆专车。司机帮梁远舟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两个人坐在后排,车内安静得有些尴尬。梁远舟靠在座椅上,侧过头看着窗外的城市风景,沉默了很久。

“你上次说有话要跟我说。”他没有转头,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有些空旷。

“嗯,等吃完饭再说。”林乔说。

她带他去了一家藏在巷子里的私房菜馆,是原主记忆里为数不多的好去处。菜馆不大,只有七八张桌子,装修简单质朴,但菜做得极好。林乔提前订了个包间,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铺了蓝印花布的方桌。

梁远舟点了一壶龙井,菜是林乔点的,都是些清淡的家常菜——清炒时蔬、糖醋排骨、葱烧海参、一碗酸辣汤。梁远舟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细细品味每一道菜的味道,也像是在拖延一顿饭的时间。

“你在纽约的工作怎么样?”林乔打破沉默。

“挺好的。”梁远舟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投行的工作就是那样,每天看报表、开会、做PPT,一年四季在天上飞。刚从伦敦回来没几天,又要飞香港。这次回国休了一周的假,下周回纽约。”

“一周的时间,特意飞回来?”林乔的语气很平淡,但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试探。

梁远舟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吗?”他放下杯子,直视林乔的眼睛,“现在我吃饱了,你可以说了。”

林乔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梁远舟,我今天来见你,不是为了叙旧,也不是为了挽回什么。”她先打好预防针,免得对方产生不必要的期待,“我是来跟你道歉的,认认真真地道个歉。”

梁远舟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他交叠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劈腿了三次。”林乔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躲避他的目光,“第一次是在我们交往半年的时候,我跟一个酒吧里认识的男人出去过夜,第二天回来还骗你说我在闺蜜家。第二次是一年后,我跟你的同事搞到了一起,在你公司年会的晚上。第三次是你亲眼看到的,在车里。”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她硬生生地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不留任何余地。

梁远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过去了的事情,你提它干什么?”

“因为我不提,你心里就一直在想。”林乔的手指交叉得更紧了一些,“你不说你不介意,但你介意。你介意到从纽约飞回来,就为了亲口问一句为什么。”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窗外有人在院子里浇花,水管里的水哗哗地流着,跟包间里凝固的空气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梁远舟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龙井茶的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他的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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