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鬼丸国纲 尼系尔多隆吗（真诚发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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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这姬鹤看上去怎么好像有一点亖了？难道这副一眼看去，绝对是一家人的生无可恋脸，也是一文字家的什么传统吗？
但是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吓刃的话吧？只是很普通的问他到底在商量什么……他怎么就这个德行了？
鬼丸国纲，一款对于自己表现得很鬼这件事毫无自知之明——不排除有亲友一直溺爱的原因——的木头，今天也对自己吓刃这件事毫无自觉，甚至觉得是受害者心理素质不过关。
嗯，然后就被总算回过神来的一文字则宗大喊着像什么‘你问问题之前能不能先注意一下周围环境’还有‘你掐着姬鹤的脖子你让他怎么跟你说’之类的东西……总之是震得脑袋有点嗡嗡响。
不过环境……哦是恶孽啊，但恶孽这种东西真的需要被戒备吗？除了触感恶心和处理起来麻烦，别的一无是处的东西……毕竟论在脑袋里碎碎念的杀伤力，这玩意儿和那些神秘残余比起来，差距简直就像是草履虫跟大象一样大。
只能说鬼丸国纲下意识的就没把这东西当成威胁过，所以直到被一文字则宗提醒了，这人才恍然大悟一样的意识到了姬鹤召了堆恶孽尖刺对着自己，一副炸毛刺猬要当场和人同归于尽的架势。
虽然就算姬鹤摆出这种架势，在鬼丸国纲眼里，也没跟小孩玩闹差多少就是了，但到底也是被威胁了一番，而且一文字则宗还特意提醒了……这种情况下不做回应，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鬼丸国纲这么想着，同时十分自然的顺着肌肉记忆进行了行动，并张口说出了一串对姬鹤威胁的回应。
但是为什么……明明是姬鹤先威胁的自己吧？怎么这家伙还带恼的？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对于自己开口就是让姬鹤说遗言这一点，完全没觉得有哪里不对的鬼丸国纲，对于姬鹤唐突咬牙切齿的放狠话，感到了困惑，但他到底还是没继续在这事上纠缠，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姬鹤那手感变化颇大的躯壳上。
皮肉松软，而躯壳本身则变得好似脱骨一般软绵，不局限于四肢，而是包括了躯干的，整个儿的耷拉下来，软软的垂着。
知识于是又一次，在鬼丸国纲开始思考这手感怎么回事之前，流出到了鬼丸国纲的意识里，明悟了姬鹤是在破开外层那自打和恶孽媾和后，就已然被废弃的，只是被姬鹤固执的保留到了现在的旧皮囊的鬼丸国纲恍然大悟，并十分自然的抬手挥刀，准备帮刃一把。
？所以为什么突然开始跑路了？明明是在帮忙吧？这壳才脱了不到一半啊？他不会要就这么拖着这个半拉外壳到处乱窜吧？这种事情不要啊！（指这种一半一半的造型对眼睛实在是过于的不友好）
鬼丸国纲大受震撼，但是动作却丝毫没慢的追了上去，心里充满了绝对不能让这种造型继续存续下去，祸害人眼睛的决心——这玩意儿光是看着，鬼丸国纲都觉得好像全身上下有蚂蟥在爬，充满了膈应和不适。
而且先不提姬鹤还欠着一个，他用那种眼神看着光世，到底是想干什么的回答没说，就算不提回答这件事，只说他身上那个黑道誉的存在，鬼丸国纲都高低得把刃给一文字则宗抓回去了事。
只不过……
“……我在问你话，姬鹤，你是耳朵聋吗？”废了半天劲，终于逮住刃的鬼丸国纲拧着眉，看着手里跟被拎着脖子提溜起来的小鸡仔一样狼狈，但扑腾了两下就没了动静的姬鹤，表情费解且困惑，“我在问你，你那个时候，那种眼神，是想对光世做什么？”
“……要杀就杀，废什么话！”姬鹤被晃了好几下之后，终于是没能忍住的，顶着因摇晃而生的眩晕，对着鬼丸国纲瞪了过去，整个刃梗着脖子，一副下一秒就要英勇就义的模样，看得鬼丸国纲实在是颇为迷惑，不知道这倒霉孩子在发什么疯。
“？我为什么……不，你从哪儿得出的，我要杀你的结论？”鬼丸国纲到底还是没能忍住的开口问了，以一种甚至连那只在姬鹤看来，多少有些阴恻恻的血色眼睛，都清澈了不少的，茫然且困惑的神态，一边把刀收回了鞘里，一边歪头看着自己手里拎着的姬鹤。
“哈？不杀？你在开什么玩笑！”姬鹤青灰色的眼瞳瞪大了看过去，那横竖看去，都不像是活人该有的虹膜颜色，实在是让鬼丸国纲很难不联想到一些过去的久远回忆——比如腐烂到了一定程度的尸骸什么的。
但联想终究也只不过是联想，鬼丸国纲还是很能分得清现实与回忆的区别的……大概，所以他只略微走了片刻的神，就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仍旧一副完全没听进去作派的姬鹤身上。
“哦，懂了，难不成你要把我们丢回虚空里去？那你还真是没有kill（杀）我们呢，”姬鹤嗤笑着，开始阴阳怪气，“只不过是让我们自己去ic_death（慢性死亡）了。”
鬼丸国纲于是缓慢的，从脑袋里浮现出了个问号，“？我没说过要把你们丢回虚空里去这种话吧？你们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鬼丸国纲，大为困惑，随后实在是有些忍无可忍的，和手里拎着的姬鹤争论了起来，“我才是觉得奇怪的那个吧？”
“问你话死活不回，只是一个劲的想跑，追着你想问你要去哪儿，也不回答，表情从头到尾就跟见了鬼似的……说到底，明明最初是姬鹤的问题吧！居然用那种眼神盯着光世……你想对光世做什么啊！”
鬼丸国纲孩子气的皱了皱鼻子，接着大声控诉了起来——
——如果他不是在单手拎着一个拢共就比自己矮了十公分，且挨了自己虽然刻意收敛了力气，但到底还是被打得脾脏破裂。
连带着那振之所以看上去还完整，完全是靠恶孽修修补补的本体刀，都跟着出现了短时间内无法被恶孽修复的裂痕，于是正肉眼可见的，身体开始从血肉质感转变成金属质地的成年男性的同时，说这种控诉的话的话……那或许还有那么一点可信度。
但可惜，作为被殴打到现在还腹部绞痛，甚至张口就忍不住想往外吐混着恶孽的污血，结果还被人抓着脖领子晃了好几下的当事刃，鬼丸国纲说的话，姬鹤是半个字都不愿意信。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这人看上去，和与黑道誉同一地方出来的那位一文字则宗关系良好，那姬鹤他高低是得做点有失体面和风度的事情出来——指把混着恶孽的污血吐到这个毫无自觉的，顶着‘明明错的是你’的表情，搁那儿摇晃伤员的鬼丸国纲的脸上。
“我从头到尾都只是想抓着你把话问清楚而已……是你自己跑来跑去不安分的！非要说的话，明明是你耳朵聋吧！我话说的那么明白，居然还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