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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五、左右逢源(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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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咱们这儿,任何一家企业想做到顶尖,都离不开政府层面的扶持。我现在做咨询,很清楚这里面的门道,能帮你的地方不少。比如,我建议重力加速度生物医药去申报省内的瞪羚企业。你们或许不差那点政策补贴,可你想过没有,一家公司要做大做强,资本化、证券化是绕不开的路。真想上市,头上就得攒够足够多的光环。”

我不由点了点头,心里对她的见识又多了几分钦佩,开口打趣道:“这步棋我还真没细想过。不知这条锦囊妙计,我该付多少咨询费?”

她眉眼弯起,笑意狡黠:“多了我也不收。而且我不只提建议,从材料准备到申报审批,整条流程我都可以免费帮你跑下来。我的要价不高。”

她抬腕看了眼手表,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现在三点半。从现在起,到明天早上八点,你归我。我安排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准推脱。”

这诱惑来得如此直白赤裸。以我素来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拒绝?

她朝我伸出手掌,我心领神会,抬手与她轻轻一击:“恭敬不如从命。”

从咖啡厅出来,她第一站便拉着我进了购物中心,非要我挑一套男士睡衣,而且坚持由她付款。我拗不过她,只得依了。

路过奢侈品专柜时,我没容她推辞,直接为她选了一块积家约会系列月相玫瑰金镶钻腕表。结账时二十六万的价格,让她着实一惊,可在我心里,她配得上这一切。

回到车里,我亲手为她戴在腕上。她眼眶微微泛红,轻声说:“这是我收到过最贵重的礼物,我还是不戴了,好好珍藏起来,可以吗?”

我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将来,你还配得上更好的。戴着吧。”

之后,她让我开车载着她去了菜市场,专挑我爱吃的几样海鲜仔细挑选,说要亲自下厨做给我吃。

回到车上,我随口问:“怎么没买鲍鱼?”

她脸颊微微一红,轻声道:“家里有更新鲜的。”

我一时信以为真,没听出她话里藏着的暧昧,只当是家里冰箱还备着现成的。

回到住处,她系上围裙就要动手清洗海鲜,我一把拦住她:“你生理期,不能碰凉水,还是我来。”

她微微一怔,抿着嘴笑了起来,乖乖任由我把活儿抢了过去。

其实到最后,这一桌六样海鲜,还是我从头到尾亲手做的。菜刚一一摆上桌,不知她什么时候、从哪儿摸出一瓶霞多丽干白,拿了两只高脚杯,一人满满斟上一杯。

我笑着逗她:“你酒量行不行?我可记得上次,你醉得一塌糊涂。”

她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你真以为我那是喝多了?”

我微微一怔:“难道不是?”

她羞涩地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耳语:“看来,你还是没晓敏姐心思细,她一眼就看出来我是装醉。”

那晚与晓敏的画面猛地在脑中闪过,我心头一紧,声音都沉了几分:“你……都听到了?”

她头垂得更低:“她若是想让我听见,那便算是我听见了吧。”

我心里竟莫名有些好笑,这两个女人,演技一个比一个好,这般暗地里的较量,我还是头一回遇上。一个用近乎放肆的声响宣示主权,一个借着醉意装傻试探。

既然彼此心照不宣,索性就不点破了。我端起酒杯,轻轻与她碰了一下,就此,开启了只属于我和她的这场浪漫晚餐。

她也不在意杯中酒剩了多少,除了偶尔夹几筷海鲜,其余时间都在刻意往醉里灌自己,一杯接一杯地干。

我心头微紧,忍不住问她:“是我做得不合口味?”

她仰头饮尽杯中余酒,眼底漾着朦胧的光,笑答:“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海鲜。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这话让我几分得意,微醺的酒意涌上心头,便借着这股劲,同她讲起过往。说起当年为了讨好岳父朱江,我如何死磕厨艺,硬生生学会了烹制海鲜。

她听得极认真,时而侧耳静听,时而眨动着长长的睫毛凝神细思,偶尔还插一两句话,为我的讲述承上启下,铺垫情绪。

酒至酣处,她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怅惘与感慨,轻声吟道:“虽寿不永,然恩爱备至。角枕粲兮,锦衾烂兮。”

听她这般轻叹,我心头忽然涌上一阵怆惘,眼角竟不自觉温润起来。

她很快察觉到我的情绪,立刻换上一副轻松的口吻,笑着问我:“大叔,跟我说实话,你这一辈子,到底有过多少女人?”

我望着她那双近乎无邪的眼睛,淡淡回道:“这种事,很值得拿出来炫耀吗?”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事都做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何况都什么年代了,也算不上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被她逗得又气又笑,反将一军:“那你呢,又经历过多少男人?”

没想到她脸颊瞬间更红,只故作神秘地丢下一句:“我不告诉你。”说完,还略带得意地抬起手腕,轻轻瞥了一眼腕上那块崭新的腕表。

我轻声提醒她:“差不多就别喝了,早些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

谁知她翻脸比翻书还快,语气立刻沉了下来:“今晚你是我的,说好的事,休想耍赖。”

我心里虽早已暗流翻涌,可念头归念头,理智尚在,还是故作起身要走。

她明明喝了不少酒,动作却依旧敏捷,起身一把按住我的手,抬手指着我笑道:“临阵脱逃,你还算不算个男人?”

我又气又笑,只得重新坐下:“就算我想披挂上阵,也得你能应战才行啊。”

她反应极快,咯咯笑出声来:“骗你的,我根本没来例假。”

我心头猛地一荡:“为什么要撒这个谎?”

她一本正经地看着我:“总得先给自己留个后手,要是感觉不对,也好有个挡箭牌。”

她的心机向来在线,可我并不怕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大多不会缠人。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却忽然换上一副谈判对手般的严肃神情:“今晚你是我的,但在这之前,我还有件事要最后确定。”

看她这般一本正经的模样,我心头微动,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掰着手指,一条条说得清晰利落:

“第一,我们之间只做露水情缘,不谈婚嫁。

第二,别指望我为你生儿育女,我不会让任何牵绊耽误我的将来。

第三,双方都有权随时提出分开,不许纠缠,更不能死缠烂打。”

这分明是约法三章,语气冷静得像在谈一桩生意。我瞬间便懂了,她心里装着勃勃野心,绝不愿被任何人事拖累。

我迟疑了一瞬,转念一想,她想要的,恰好也正是对我最稳妥的安排,这样的关系,反而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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