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花生过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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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澹台凝霜的腰侧,目光却忽然转向对面的宋玉瓷,语气瞬间沉了几分,少了几分纵容,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宋玉瓷,你家王爷昨日的奏折批完了?朕今早去御书房,怎么没看到他递上来的折子?回头你好好催催他,别总想着跟你腻在一起,误了正事。”
这话让宋玉瓷瞬间坐直了身子,手指紧张地攥着裙摆,刚想开口解释,就听萧夙朝又接着说道:“还有,王府的掌家权,终究还是交给正妃更合适。岑溪爱虽是庶女出身,但名分摆在那里,让她掌家也合规矩。”
宋玉瓷的脸色微微一白,放在膝上的手紧了紧——掌家权若是交回去,她在王府的日子怕是要少了许多便利。可面对萧夙朝的话,她又不敢反驳,只能低低应了声“是”。
萧夙朝像是没看见她的窘迫,又淡淡问了句:“昨夜,是你在他房里侍寝?”
“对……”宋玉瓷的声音更轻了,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杯壁。
“今儿换岑溪爱。”萧夙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这话刚落,他就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低头一看,澹台凝霜正仰着小脸看着他,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委屈,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只被冷落的小狐狸,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让萧夙朝的心软了半截。他连忙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瞬间软下来,对着宋玉瓷补充道:“罢了,往后侍寝的还是你。你也不必日日去岑溪爱那请安了,多进宫来跟霜儿说说话,她在宫里也闷得慌。”
宋玉瓷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起身福了福身:“谢陛下恩典!”
怀里的澹台凝霜也立刻笑开了,伸手勾住萧夙朝的脖颈,声音甜得发腻:“哥哥最好啦!就知道哥哥最疼霜儿了!”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唇角也忍不住上扬,却故意逗她:“就知道说好听的?那也没见你主动亲朕一次,每次都是朕先碰你。”
“霜儿有的!”澹台凝霜急着辩解,双手撑着萧夙朝的肩膀,微微起身想凑过去吻他。可她坐的椅子本就有些滑,身子一倾,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好了好了,仔细摔下去!”萧夙朝连忙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抱进怀里,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宠溺,“这么着急做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澹台凝霜顺势窝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小声嘟囔:“那哥哥也不能冤枉霜儿嘛……”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是是,朕的乖宝儿没冤枉,是朕记错了。”
一旁的宋玉瓷看着两人腻歪的模样,眼底满是羡慕——若是萧清胄也能这般对她,哪怕没有掌家权,她也心甘情愿。正想着,就见萧清胄拎着两杯杨枝甘露走了进来,她立刻收敛了心思,朝着萧清胄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萧清胄拎着奶茶刚走近,就把方才那几句对话听了个真切,瞬间了然皇兄的心思——分明是既想敲打自己,又舍不得让皇嫂不痛快。他不满地瞪了萧夙朝一眼,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哥你这双标也太明显了”,却没敢说出口。
萧夙朝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他的目光,眉头微蹙,语气冷了几分:“注意你的身份。朕是君,你是臣,轮得到你这么看朕?”
萧清胄心里嘀咕,嘴上却不敢反驳,只能悻悻地把奶茶递给宋玉瓷,凑到她耳边低声安慰:“哦,没事儿。瓷儿你别担心掌家权的事,本王回头想想辙,肯定不让你受委屈。”
宋玉瓷握着冰凉的奶茶杯,心里稍稍安定,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澹台凝霜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随意:“这有什么难的?让栀意拿着我的令牌跟着瓷儿呗。有皇后令牌在,岑溪爱就算掌家,也不敢真对瓷儿怎么样。”
“胡闹!”萧夙朝想也没想就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你是皇后,皇后的令牌何等重要,怎可轻易给一个王府侧妃?传出去,成何体统?”
澹台凝霜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她侧过头,盯着萧夙朝的侧脸,忽然放软了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喊了句:“老公~”
这一声“老公”软糯又黏人,萧夙朝原本因岑溪爱背后势力而起的烦躁,瞬间被冲散了大半。他最烦那伙人仗着几分权势在背后搞小动作,却偏偏舍不得对自家宝贝儿发脾气,只能叹了口气,伸手将人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坚持:“说了不准就是不准,这令牌不能动。”
澹台凝霜见他不肯松口,干脆别过脸不理他,双手抱着刚递过来的奶茶杯,下巴抵着杯沿,眼眶却悄悄泛红——倒不是真生气,只是方才喝得太急,奶茶刚做出来还烫得很,舌尖被烫得发麻,眼眶自然就红了。
萧夙朝见她不理人,还红了眼眶,心里顿时慌了,伸手想碰她的脸,又怕惹她更气,只能放缓了语气,找着台阶下:“澹台凝霜,君臣有别,这些规矩你得知道。不过……”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让宫中两个教习嬷嬷去荣亲王府,教教荣亲王妃规矩,总不算越矩。左不过是个庶女出身,没学过什么正经规矩,教教她怎么做人王妃,也没什么不妥。”
这话明着是教规矩,实则是给岑溪爱敲警钟——让她知道谁才是能做主的人,别想着仗着名分刁难宋玉瓷。可怀里的美人儿依旧没理他,只是抱着奶茶杯,指尖轻轻蹭着杯壁,眼眶红得更明显了。
萧夙朝这才察觉不对,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声音更软了:“怎么了?还在气?是不是朕说话重了?”
澹台凝霜这才转过头,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声音带着点含糊:“不是……奶茶太烫了,舌头都烫麻了……”
萧夙朝一愣,随即失笑,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奶茶杯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下唇,语气又心疼又无奈:“傻不傻?烫不知道慢点喝?跟你说了多少次,急什么?”
澹台凝霜鼓着腮帮子,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下唇,声音软得像棉花:“就喝了一口嘛……谁知道刚吸进去就这么烫。”那委屈的小模样,活像只被烫到的小狐狸,看得萧夙朝心头一软。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萧夙朝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的沙哑:“这么喜欢含着吸管,朕这儿也有东西,等回宫了,让朕的乖宝儿含,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那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红透,像染了层胭脂,她伸手轻轻推了推萧夙朝的胸口,声音又娇又嗔:“哥哥坏~总是说这些羞人的话!”
对面的宋玉瓷和萧清胄压根没听清两人在嘀咕什么,只看见萧夙朝饭也不吃了,注意力全在怀里的人身上,一会儿摸脸一会儿凑耳边说话,眼底的纵容都快溢出来,活像围着猎物打转的狼王,满心思都是怎么把自家宝贝儿哄开心。
萧夙朝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咙发紧,声音更低了:“哥哥哪坏了?哥哥说的,都是想跟乖宝儿一起做的事。”说着,他没忍住,低头在她泛红的唇角亲了一口,那吻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心尖。
“快些吃,”萧夙朝拿起公筷,夹了块凉透的藕片放进她碗里,语气带着急切的温柔,“吃完咱们去做美甲,做完就回宫——回宫了,朕好好疼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心尖发烫,偷偷抬眼瞄了他一眼,见他眼底满是期待,便乖乖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碗里的藕片,只是那泛红的耳尖,怎么也压不下去。
萧清胄看着这俩人旁若无人的腻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凑到宋玉瓷耳边吐槽:“你看我哥,真是有了皇嫂就没了分寸,当着咱们的面就这么黏糊,回宫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宋玉瓷脸颊微红,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小声道:“陛下和皇嫂感情好,才这样嘛。”心里却悄悄想着,等回了王府,她也要跟萧清胄这样腻歪——毕竟,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的感觉,实在太好的。
萧夙朝一只大手稳稳护着怀里的澹台凝霜,生怕她坐不稳摔下去,另一只手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肥瘦均匀的肥牛卷,在蘸料碟里裹得满满当当,才送进自己嘴里。咀嚼间,他头也没抬,语气带着惯有的命令感:“萧清胄,你皇嫂的蘸料空了,再去调一份来。记住,不要花生,也不要香菜,按她平时的口味来。”
萧清胄刚坐下没两分钟,屁股还没捂热,闻言瞬间皱起眉,语气满是不情愿:“又是我?哥,你这也太偏心了,合着我就是来当跑腿的?”
话虽这么说,他对上萧夙朝冷扫过来的眼神,还是没敢再多嘴——那眼神里的威慑力,足够让他乖乖听话。荣亲王不情不愿地拿起空了的蘸料碟,转身走向调料区。路上,他心里五味杂陈:从前总觉得澹台凝霜是自己的白月光,可方才看着她对着萧夙朝撒娇的模样,喉咙发紧的悸动还没褪去,又忍不住生出别的念头——想亲她柔软的唇,想把她抱进怀里,想让她只看着自己。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萧夙朝低头,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像只黏人的小猫,便柔声问道:“乖宝儿,饱了没?要是吃不下,咱们就先去做美甲。”
“没有,”澹台凝霜仰起脸,眼底亮晶晶的,带着点小馋意,“我还想吃炸蘑菇,上次来吃的那种,外酥里嫩的,特别香。”
“行,那咱们就点。”萧夙朝刚要扬声喊服务员,就见萧清胄端着调好的蘸料走了回来。他立刻改口,语气不容置疑:“先别急着坐,去跟服务员说,加一份炸蘑菇,要现炸的,多撒点椒盐。”
萧清胄手里的蘸料碟差点没端稳,心里瞬间憋了股火气——这哪是什么白月光?分明就是个娇气又任性的主儿!从前他总觉得自己多爱她,高兴的时候乐意耐着性子哄,不高兴了就随手扔在一边,那自以为是的深情,说到底不过是几分怜悯罢了。更让他心头发闷的是,他忽然想起轮回十世的旧事——每一世,都是他先负了澹台凝霜,要么是为了权势,要么是为了所谓的“大义”,把她伤得遍体鳞伤。
这一世,她成了皇兄的皇后,眼里心里全是皇兄,恐怕早就懒得再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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