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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栽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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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九人的生平。

从他们第一次入职「公司」,到他们被「市场开拓部」收买,每一个画面都清清楚楚,每一帧细节都纤毫毕现。

欺诈、威胁、背叛、杀戮、贪婪、扭曲……人性的丑恶被剥开、摊平、晾在众人眼前,像一具被解剖的尸体,每一根血管都暴露在空气中。

光影的尽头,是周萤被捕后的画面。

砂金离开囚牢后,那九人围住了被镣铐锁在椅子上的少女。

囚牢里的灯光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在天花板上晃来晃去。

周萤的手腕被金属镣铐磨破了皮,渗出暗红色的血。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

“试试?”其中一人语气戏谑,伸手捏住周萤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别玩的太过火了。”同伴有些犹豫,但脚步没有挪开。

“管他呢。反正弄丢「砂金石」也是我们的任务,让这女人背个锅又何妨?最后毁尸灭迹,万事大吉!”

“那就……?”

共识很快达成——

皮带的抽打声,少女的哭喊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囚牢里回荡。

墙上映着扭曲的影子,像一群在黑暗里狂欢的鬼魅。

一切清晰了。

为什么周萤要操控记忆、影响开拓者等人?

因为她不信任他们——在她眼里,他们和「公司」的恶人没有区别。

她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她只知道,没有人来救她,哪怕有人为她说话,只要「公司」付出一点点利益,那人便会成为公司的爪牙。

“该死!”

砂金彻底红温了,拳头捏得吱嘎作响。

列车组众人也掏出了武器,对那九人怒目而视。

连一直冷眼旁观的长夜月和魔祖都微微蹙眉,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对“人性”的卑劣有了更深的认识。

除了还在扭打的花火和周瑶——那两个人已经滚到了庭院另一头的花丛里,只偶尔传来几声“你放手”“你先放”——所有人都被「织命者」的力量震撼,也对「市场开拓部」的观感降到了谷底。

唯有康士坦丝脸上挂着几分奇怪。

她看着杀气腾腾的众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很了解周萤的作风和手段。

从始至终,周萤都有瞬杀那九人加砂金的实力。

身为「无漏净子」,她的记忆操控手段足以让那九人在睡梦中无声无息地死去。

但她没有。

她放任那九人对她施暴,放任那些皮带和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只为了一个“师出有名”的名分。

这是钓鱼执法的最高境界,连自己都可以当成鱼饵。

这样一来,哪怕她的目的就是「砂金石」,别人也只当是“受害者”的复仇,无可厚非。

“你对自己还真下得去手……”

康士坦丝用忆者之间的传讯方式,向周萤偷偷传音,并传递了无语的情绪。

“彼此彼此。”周萤回应,依旧闭着眼,“你不也是为了自己的愿望,主动委身那位星核猎手了吗?成为货真价实的魅魔……很爽吧?”

“啧……”

康士坦丝没有反驳,因为确实很爽。

微风吹过庭院,吹动康士坦丝的发梢,也吹动了周萤垂落在她肩头的碎发。

两人心照不宣地沉默了。

另一边,「织命者」在揭示了那九人的罪行、将他们的死亡命运扭转后,收回了「命运」的力量。

那九人停止了哀嚎,身体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为首的副官感知到自己恢复如初的身体,脸上逐渐出现了惊悚的神色。

与此同时,他的瞳孔里倒映着砂金的身影,那个男人正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个类似筹码的东西。

筹码很小,只有指甲盖大,边缘泛着幽冷的光泽。

砂金将它们一枚一枚地摆在桌面上,排成一排。

一共九枚。

副官瞬间慌了。

“长官,长官!”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我们的家人一定会被「施耐德」大人清算的!”

“是啊长官,求求您网开一面吧!”

“长官,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九人纷纷求饶,磕头如捣蒜。甚至有人转向星穹列车,朝着姬子的方向匍匐过去,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无名客」大人,求您帮我们向长官求求情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他们还等着我回去……”

声声泪俱下,字字控诉「施耐德」,说他们是迫不得已,说他们也是受害者,说他们只是听命行事的小卒子,不该由他们来承担全部的罪。

可这些话说得越多,在场每一个人心中的怒意就烧得越旺。

人,怎可以卑劣至此?

“你们「市场开拓部」还真是老样子。”

砂金突然笑了。他站起身,修长的身影在阳光下投下一片暗色的影子。

下一秒,他面前的筹码凭空消失了。

再出现时,它们已经悬浮在那九人上空,每一枚筹码都精准地对准了一个人的眉心。

它们缓缓下落,不急不慢。

那九人惊恐地想躲,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死死地禁锢着他们,从头到脚,从皮肤到骨骼。

“偿命吧。”

砂金已经懒得再废话,让他们活着离开,无异于背叛自己的过去,那就将意识消磨在这吧。

他动用了针对意识的力量。

然而,恰在“筹码”即将落下的刹那——

“叮——”

清脆的声响划破庭院的寂静。

远处端坐的周玄手指轻轻一弹,几片翠绿的树叶从枝头飘落,精准地击中了每一枚筹码。

筹码被弹飞,旋转着落入花丛中。

“且停下吧,砂金先生。”

“您……?”砂金猛地转身,愕然地看着周玄。

“咳……”周玄艰难地咳嗽了一声,用手帕掩住嘴,帕子上隐约渗出一丝暗红,

“在下非是要救此等恶徒,实乃不愿让阁下做出错误之事。”

“若阁下信任在下,便待在下那三问问完,再做决断。”

他将目光投向众人:“诸位意下如何?”

“可以。”

“听您的!”

众人纷纷表态,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砂金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把胸腔里翻涌的怒意一点点压回去。

“全凭阁下吩咐。”

他重新坐下,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咳…好!”

周玄笑了笑,手一挥,那九人便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软倒在地,陷入了深度昏迷。

庭院里安静了许多,只有风声,只有水声,只有远处花火和周瑶偶尔传来的几声低低的喘息。

随后,周玄有些费力地将视线投向庭院边缘的一角。

那里,一株垂丝海棠的树荫下,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修长的身影。

那人不知站了多久,花瓣落了满肩,他也不拂。白色的风衣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衣角翻卷如云。耳后那对翅膀衬得他如谪仙人临凡般高洁。

星期日。

他的面色不太好看,那双和知更鸟有三分相似的眼睛微微低垂,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

周玄和颜悦色地开口,声音温和:

“正如阁下所见,若身居「帝弓天将」之位,每人都会以自身性格,步入对应之命运。这正对应了「命途」之间那不可调和的矛盾。”

他顿了顿,用帕子掩着嘴又咳嗽了两声,缓了缓气。

“……因此,我很好奇……依您之见,您又该如何对待那些将死之生灵?”

“您又是否愿意做出无谓的牺牲,只为让那必死之人在最后时刻不再痛苦?”

“星期日先生。”

………………………

(雨下的好大!)

(Ciallo~(∠?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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