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响尾蛇，无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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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要照耀黑雾，就必须携带神力的东西来了才行。
也就是圣光，亦或者是卡柏林两姐妹血脉身上的光了。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偶尔露西娅也会电一下的。
五人小队走在非殴几何，充斥着潮湿腐朽气息的空间。
小心翼翼地探索着这座仿佛无穷无尽的倒悬古城。脚下是湿滑、长满墨绿色恶心苔藓的古老石板路，周围是扭曲、断裂、违反重力方向竖立或倒挂的残破建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朽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
按照常理，这里应该只有海嗣的嘶鸣和邪神的低语。
然而……
“咦？这里怎么会有……木牌？”走在侧翼的达尼娅和负责警戒后方的露西娅几乎同时出声，语气里充满了诧异。
只见在前方一个十字路口的中央，一块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粗糙的石制路牌，上面使用着灵动飘逸的字体写着《妖魔鬼怪快离开，无意冒犯，全家不沾，到此一游》的离谱文字。
众人：“……”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过于清奇了？在这种邪神老巢、空间错乱、怪物横行的鬼地方，出现这么一块仿佛旅游景点乱涂乱刻的牌子，违和感简直爆表。
“这里怎么会有木牌啊。”露西娅与达尼娅齐齐开口，默契无比。
“不是木牌，是石刻的。”西格莉丝凑近看了看，身为情报官的她观察更细致，但同样一脸困惑，“这文字……好怪。”
“不是变数，”西娅和莉雅却异口同声地给出了结论，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一丝……无奈？
“是林恩来了。”西娅语气肯定。
“林恩？”魔导队御三家齐齐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那位坐镇后方、指挥若定的大统领，怎么会突然跑到这种鬼地方来？还留下这么……不着调的标记？
好吧，其实不着调这一点大家都是没有异议的。
没等她们追问，西娅和莉雅已经开始了熟练的“双簧解说”，那默契程度，就好说谈了好多年的男女朋友一样。
西娅和莉雅同时开口：“他的字迹就是这样。”
西娅接着道，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而且他冒险的时候，从来就没个正形。”
莉雅举起手来科普：“他不正经是缓解冒险的紧张气氛，他说这样有助于遇到大恐怖的时候不被吓到。”
西娅拿出刀子在上面刻画《旅行的魔女到此一游》：“而且他说，冒险就是来旅游的，不然天天闯阴森森的地下城得被吓死。”
“保持文明的最好方式就是把字刻在石头上。”
“其实在冒险中刻字，还有防止迷路呢。”莉雅袖子里突然弹出袖剑也在上面刻画《光的使者来临此地》
西娅刻画完后继续解释：“他估计是发现了什么，然后开始刻字留下记号，可能是告诉我们来了，亦或者是什么之类的。”
“比如说，这一个空间实际上是无限循环，所以他要刻字要看看是不是这样。”
两位……还真是默契啊。”达尼娅看着这对姐妹花一唱一和，把林恩那套“歪理邪说”解释得头头是道，嘴角忍不住抽搐。西娅和林恩关系密切她当然知道，可莉雅圣女……平时那么端庄圣洁，怎么也对林恩这些“冒险陋习”如此门清？他们之间到底一起经历过什么？（林恩早年带着莉雅偷偷冒险都是隐藏身份，外界并不知道圣女有这段“黑历史”。其实是林恩早年带坏乖乖女的事情）
露西娅和西格莉丝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八卦之火。三位女性（虽然西格莉丝看起来年幼，但实际年龄其实也就13岁）但无关女性的的直觉问题，反正就是告诉她们，西娅和莉雅对林恩的了解，恐怕远超外界传闻的“青梅竹马”和“战友”关系。
格莉丝更是直接拍手，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点天真好奇的语气问道：“说起来，关于两位和林恩大人年轻时候的冒险故事，我们知道的真的很少呢！只知道你们都是学院S班的精英，城里有很多关于你们的传说，但学院之前的事情，还有那些具体的冒险经历，完全不了解呢！”
“哪里，我和西娅是在开学时期认识的，后面就一起冒险了很久呢。”莉雅微笑歪头，语气轻柔温柔：“然后和林恩一起的冒险，其实很少，不过很印象深刻就是了。”
“不管多恐怖的冒险，有在他就跟看喜剧一样。”
话语落下，在远处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打断了五人的聊天。
她们匆匆忙忙朝着那些方向飞去。
一路上，她们又陆陆续续发现了更多块类似的石牌！有的刻着“前方高能反应，非战斗人员请撤离”，有的画着简陋的箭头和“此路不通”，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句“这里的风水不太行啊”……
最后还有一块巨大的石牌《求糯米，这里太阴间了》
大统领到底留下了多少这种东西啊……”西格莉丝看着沿途至少三四块风格迥异但字迹同源的石头，忍不住惊叹。
娅在一块较新的石牌前停下，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刻痕和周围环境，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看来没错了。这个空间确实是某种形式的循环或折叠，而且不是简单的重复。
是更高级的空间操纵——每一次循环，构成空间的‘元素’建筑、道路、甚至怪物分布都会被打乱、重组，形成看似全新、实则由旧部件拼凑的‘新场景’，给我们造成一直在巨大无限城市中前进的错觉。”
她指向石牌旁边一处不起眼的墙角苔藓：“看这里，我之前经过时，用剑气无意中留下了一道很浅的划痕。现在这道划痕还在，但周围墙壁的纹理和破损程度，跟我记忆中的那个位置对不上。这不是‘同一个地方’，而是‘用了相同部件包括我的划痕的不同地方’。”
什么？！”御三家三小只这次是真的震惊了，“一直在变化重组的空间？”
如果只是简单的迷宫或者空间循环，她们还能理解。但这种“将空间像积木一样拆散，然后随机（或有规律）重新拼装”的能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空间魔法的范畴，这是神只的权能！
难怪她们走了这么久，感觉景色总在变，却又总有种诡异的熟悉感，原来根本就不是在“前进”，而是在一个不断自我刷新的“素材库”里打转！所以，林恩留下这些标记，”莉雅总结道，语气凝重，“不仅仅是为了防止迷路或给我们信号。他很可能是在测绘这个空间的‘重组规律’，或者……在标记那些‘不变’的‘核心部件’，从而找到这个无限循环空间的‘漏洞’，或者……隐藏起来的‘控制中枢’。”
远处，又传来几声爆炸和隐约的、林恩那特有的、带着点玩世不恭味道的呼喝声：“我要撒糯米!”
西娅和莉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和一丝无奈的笑意。
“走吧，”西娅握紧了紫月剑:“这种感觉，真是好多年都没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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