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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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抬手，剑尖微微一点，漫天的剑气瞬间消散无踪，小巷内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狼藉的残骸，无声地见证着刚才那场厮杀，也诉说着宁曦剑法的恐怖与强悍。

天地间，唯有宁曦一人傲然挺立，周身气息依旧平稳，只是眼底的寒芒更甚，身上的杀气也愈发凛冽，在昏暗的小巷中，宛如一尊执掌杀伐的修罗，令人望而生畏。

……

躲在暗处的胡列娜瞳孔骤缩，呼吸骤然停滞，目光死死定格在尸山血海中傲然伫立的宁曦身上。

她虽对宁曦心存怨念，却终究不忍见其葬身于大批堕落者之手，本已做好待宁曦魂力耗尽时出手相助的准备，可眼前这碾压式的绝杀场面，彻底震得她动弹不得。

哪里还需要她出手？

胡列娜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底只剩惊悚。

不过一年未见，再加上杀戮之都的半年时光，这个女人竟已恐怖到如死神降临，但凡有人对她心存歹念，她出手便是毫不留情的狠辣，半分犹豫都无。

这半年来，胡列娜也斩杀过不少堕落者，可常年饮用血腥玛丽，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的毒素，她的情绪早已愈发失控，即便动手，也从未有过宁曦这般摧枯拉朽的威势，仅凭那凌厉无匹的剑气，便能轻易绞杀数名敌人。

她猜不透宁曦是如何做到的，只觉自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忘了呼吸，忘了眨眼，更忘了原本的打算，僵在原地如同木偶。

“看够了吗？”

清冷的嗓音骤然响起，打断了胡列娜的怔忪，让她浑身一震。

不知何时，她的藏身之处已然暴露，而宁曦明明直视着前方，却仿佛早已洞悉她在此潜伏许久。

胡列娜打了个激灵，瞳孔剧烈颤动，直到听见宁曦的声音，才总算回过神来——她居然早就发现自己了？

这般惊人的敏锐度，自己明明年长她几岁，却远不及她这般境界，一股浓烈的不甘与无奈悄然涌上心头。

宁曦负手而立，七杀剑已悄然收回，冷眸淡淡一瞥，语气带着几分嘲弄：“还躲在那里做什么？你很喜欢当老鼠？”

被当众点破，胡列娜气急败坏地走了出来，嘴硬道：“你……哼，你才是老鼠！既然你没事，我走了。”

“你没察觉自己情绪越来越难控制，愈发暴躁了吗？”宁曦的话轻飘飘落下，却精准拦住了胡列娜的脚步。

她素来厌恶那些堕落者，可此刻胡列娜身上的戾气，与那些人已然别无二致，若再不解决根源，胡列娜恐怕迟早会彻底沉沦。

“你什么意思？到底想说什么！”胡列娜眯起双眼，紧盯着宁曦，语气中满是警惕。

“看在你曾想救我的份上，提醒你一句，血腥玛丽中含有毒素，它与空气中的毒气相互作用会使毒性日渐加重，这便是你情绪失控的根源。”宁曦冷声开口，眼底只剩一片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