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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7章 岭誓之民5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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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默默旁观全程的波丽见状,立刻快步开口打断,语气直白又干脆,第一时间替罗南回绝:“哦,那枚戒指啊,是她父亲的遗物,她向来看得极重,从来不让任何人随意触碰。”

作家的视线依旧紧紧紧锁着那枚古朴戒指,目光专注,细细端详着戒身独特的纹路与深浅不一的印记,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把握,没有丝毫动摇:“我一点也不意外,但这枚戒指,根本不是她父亲的寻常物件。”

“你骗人!它就是我父亲的!”罗南当即蹙紧眉头,眼底的柔和瞬间褪去,眼神变得坚定又执拗,立刻出声反驳,清亮的语气里藏着本能的维护,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我曾仔细翻阅过这座城池留存的所有古籍卷宗与过往历史记录。”作家抬手指向她指尖的戒指,目光锐利清亮,字字清晰有力,从容反问,“那你告诉我,它的戒身之上,为何刻着塞北王室世代传承、独一无二的专属印章?”

听闻这句直击要害的问话,罗南脸上的神色依旧强作平静,竭力掩饰着心底的波澜。她垂眸沉默良久,指尖下意识微微蜷缩攥紧,平复好纷乱的心境,才缓缓低声解释道:“父亲生前特意再三叮嘱过我,无论日后遇到何种境遇,都不许我向任何人透露这枚戒指的真实来历。”

“你口中那个需要等待的合适时机,现在已经到了。”作家从容接过她的话头,语气意味深长,眼底藏着洞悉一切的通透,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罗南垂眸凝视着指尖的戒指,眼底翻涌着怀念、纠结与犹豫的复杂情绪,在心底反复挣扎思索了许久,最终还是坦然接受了现实,缓缓松了口。她嗓音微微低沉,带着几分沉淀已久的沉重缓缓开口:“这枚戒指,是塞北王子在一场尸横遍野、惨烈无比的激战之中,亲手交到我父亲手中的信物。”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万千思绪,终于坦然道出了这段埋藏多年、从未对外人言说的隐秘过往:“当年战乱凶险,王子身陷重围、命悬一线,是我父亲不顾自身安危,冒着性命之忧拼死救下了他。”

作家低头短暂沉吟片刻,随即抬眸望向神色复杂的罗南,目光坚定而郑重,语气格外严肃认真:“如今,正是用这枚珍贵信物挽救王子性命、兑现昔日救命恩情的最佳时机。把戒指交给我。”

罗南静静伫立在原地,脑海中不断权衡利弊,一边是父亲的遗训,一边是救人的大义,内心反复挣扎、犹豫良久。最终她压下心底的不舍与顾虑,缓缓抬起手,将这枚承载着父辈过往与厚重恩情的戒指,轻轻递到了作家面前。

作家稳稳接过那枚古朴厚重的戒指,指尖轻轻摩挲着细腻温润的戒身纹路,眼底瞬间亮起细碎又锐利的明亮光芒,俨然一副运筹帷幄、全盘皆在掌控的模样。

“很好。我想想……就用它做诱饵。”他低头凝视着手掌心的戒指,眸光飞速流转,低声喃喃自语,瞬间敲定了全盘计划。

“诱饵?什么意思?”波丽听得一头雾水,满心好奇,连忙往前凑了半步,睁着眼睛认真追问,满心疑惑不解。

作家缓缓抬眸望向两人,唇角勾起一抹浅淡而深邃的弧度,语气笃定从容,透着十足的把握:“专门用来引诱一个野心勃勃、生性极度贪婪,且一定会为这枚王室信物上钩的人。”

场景骤然切换,辽阔苍茫的碧海之上,凛冽海风呼啸肆虐,层层叠叠的浪花不断拍打着船身。女妖号的空旷甲板上冷风纵横,寒意刺骨。蒋恩的手脚被粗壮的麻绳牢牢捆缚紧实,四肢僵硬无法动弹,只能孤零零立在甲板中央,任由冰冷的海风肆意拍打周身,吹得衣衫猎猎翻飞,模样狼狈又无助。

(“你太棒了!”罗南惊喜的夸奖道。

“我知道。”作家得意的说道。

“看,有一个漂亮的。”罗南弯下身子去拿一把装饰华丽的手枪,但是作家抓住了她的手。“等一下。”

“怎么了?”罗南奇怪的问,作家反尔将她的手抓住看着她手指上面的戒指问道:“这个戒指,现在让我看看。”

波丽看到后直接说道:“哦,那个啊,是她父亲的,她不会让你碰的。”

作家仔细的看着戒指说道:“我一点也不惊讶,这不是她父亲的。”

“你骗人,它是的!”罗南肯定的道。

“我看过这里的历史记录,现在你告诉我那它为什么有塞北王室的印章?”作家指着戒指说道。

罗南神色不变的道:“我的父亲吩咐我不要说他是从哪儿弄来的。”

“直到合适的时候,现在时候到了。”作家接着她的话有深意的继续道。

罗南想了想还是说道:“王子在激战中亲手把它给了我父亲。”她又深吸了口气道:“我父亲救了王子的命。”

作家想了想后说道:“那么现在就是用它拯救他生命的正确和恰当的时候,把它给我。”

罗南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戒指递过来。作家将戒指拿在手里,眼睛里满是亮光。

“谢谢,我想想……诱饵。”作家喃喃道。

“什么?”波丽好奇的问道。

“引诱一个非常贪婪的人。”作家这样说。

女妖号上,蒋恩站在甲板上,手脚被捆起来了。

“好了伙计们,带他上去。”

汪霖微微抬了抬下巴,面容冷峻漠然,不带一丝情绪地对手下一众水手沉声吩咐。入夜后的海面狂风不息,凛冽的海风卷着浓重的咸腥凉意,一遍遍扫过战船甲板,吹得船帆哗哗作响。在场的船员个个面色紧绷、神情冷峻,无人言语,整艘船笼罩在一片压抑肃杀的氛围之中。身旁两名水手立刻快步上前,动作老练利落,细心检查并收紧了牢牢捆缚在蒋恩腰间的粗麻绳,一圈圈反复缠绕固定,打出死锁绳结,杜绝任何挣脱的可能。不远处的商屿静立在船舷边,身姿挺拔端正,深邃的目光沉沉锁着被束缚的蒋恩,神色淡漠无波,随即朝着操作绳索的水手轻轻颔首,示意即刻执行命令。

甲板上的机械滑轮缓缓转动,厚重的麻绳一点点收紧,蒋恩的身体被平稳吊离冰冷坚硬的木质甲板,整个人悬空悬在数米高的半空。海风肆意吹拂,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脚下是无边无际、翻涌不止的深蓝海水。两名体格健壮的水手同步上前,默契发力,借着绳索摆动的惯性狠狠一甩,径直将蒋恩的身形甩出坚固的船舷护栏,让他孤零零悬在茫茫海面之上,身下便是幽暗深邃、暗藏凶险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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