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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7章 “痛”并快乐着的宿羽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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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瞬间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林妙鸢、沈清婉、笠原真由美、安川重樱、天心英子、阿加斯德和黛维——七位风格各异、气场十足的美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瞅了足足好几秒钟。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居然真的是这样”“黛维这小丫头还真说中了”“凯瑟琳她……也有点太弱了吧”的复杂表情。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如同雷鸣般的大笑,在客厅里轰然爆发!

林妙鸢笑得最夸张,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二楼的方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才十七分钟!十七分钟!戴维你可真是个预言家啊!凯瑟琳那个傻妞!哈哈哈!我决定了,以后这就是咱们家的‘凯瑟琳计量单位’——一凯=十七分钟!哈哈哈哈!诶你们说,这可不能浪费了啊~以后嘲笑她的本钱又多了~”

沈清婉也笑得用手帕不停地擦眼泪,连眼镜都笑歪了,好不容易才把眼镜扶正,但笑声怎么都止不住。笠原真由美用扇子掩着脸,肩膀却一抖一抖的,那扇子上画的曼珠沙华都在跟着颤动。安川重樱抱着抱枕,将脸埋在抱枕里笑得浑身发抖。天心英子虽然努力保持着武士的矜持,但嘴角那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还是出卖了她,她甚至需要用木刀撑着地面才能保持身体平衡。阿加斯德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爽朗的笑声震得茶几上的茶杯都叮叮当当作响,她一边笑一边摇头:“十七分钟!我活了三千年,头一回见到这么真实的求救!这姑娘也太实诚了,换成一般人早就强行忍着了!哈哈哈!”

黛维反而是笑得最克制的那个,只是抿着嘴,那双幽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果然如此”的了然和温柔的笑意。蝶梦也在罗欣的怀里轻轻扇了扇翅膀,仿佛也在跟着笑。

当然了,笑归笑。姐妹们在原地笑了大概一两分钟之后,还是在林妙鸢的带领下,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慢慢地、悠哉悠哉地走上楼梯,去二楼宿羽尘的房间,将已经瘫软成泥、双眼失神、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着“我不行了”“原来传说中的双修是这样子的”“妈妈,我想回家”的凯瑟琳,像从战场上抢救伤员一样,小心翼翼地搀扶了下来。

后来凯瑟琳被一瘸一拐地搀扶出宿羽尘房间时,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双腿仿佛失去了所有骨头,每迈一步都在打颤,头发散乱着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脸上还带着泪痕和鼻涕,那模样就像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大战。更让姐妹们忍俊不禁的是,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极致的震撼、被彻底征服后的迷恋、以及一丝“我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的茫然。

那表情,被林妙鸢当场起了个名字——“被玩坏的表情”。林妙鸢还当场拍板,说这个案例和这个表情,将作为宝贵素材存入“宿羽尘后宫社死榜”第一名,供姐妹们笑话了整整一年。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在下午这场持续数小时、堪称“高强度的切磋”中,姐妹们排着队轮流去宿羽尘的房间使尽“浑身解数”。没有人强迫她们,也没有人要求她们必须这么做。只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今天是最后的假日,明天是生日,后天就要出发。在这趟充满不确定性的远征之前,谁都希望能与自己心爱的男人多相处一些时光,哪怕只是片刻的真实拥抱。

而在这车轮战中,竟然又涌现出了一位境界得以飞升的姐妹。

这个人,就是黛维。

当轮到黛维的时候,她走进宿羽尘房间时,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并没有太多的紧张。相反,多的是一种近乎宿命般的平静和期待。从八岁那年,她发现宿羽尘能够修炼《吞天决》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内心深处暗自下定决心——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与宿羽尘长相厮守。这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跨越了漫长岁月的、根植于灵魂最深处的执念。

所以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反而比任何人都要从容。

但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宿羽尘对待她的方式,竟然温柔到了让她几乎要哭出来的程度。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在怀里,动作轻缓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无价珍宝,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安抚和询问的意味。

黛维曾经在自己孤独的夜晚,无数次想象过这一天的到来。但那些想象中的场景,无一例外都是宿羽尘会非常粗暴地对待她——像对待一个罪人一样占有她,像对待一个仇人一样侮辱她。因为她的先祖莉萨斯公主——勇者王兰斯的侧室之一——当年在还没有成名的时候,曾经因为某些原因坑害过尚未崛起的先祖兰斯。而那位先祖兰斯对她的惩罚,据说就是毫不留情地粗暴对待,将她从骄傲的公主变成了俯首帖耳的女人。

那么,自己这个间接害死了莎莉亚姐姐的罪人,连死灵魔法都复活不了的废物,又怎么配得到羽尘哥的温柔呢?所以在走进房间之前,黛维已经做好了承受各种痛苦的准备——身体的疼痛也好,心灵的屈辱也罢,她都觉得那是自己应得的。

可宿羽尘的温柔,就像一把最精致的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所有自我惩罚的枷锁。

他的手指穿过她幽蓝色的长发,他的嘴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他的呼吸在她耳边温柔地起伏。他没有说太多的话,但每一次接触,每一次停顿,都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你不是罪人,你不需要偿还任何东西。你就是你,你就是我的黛维。

这份她从未奢望过的温柔,让黛维在过程中哭了整整好几次。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那种被久违地、真正地温柔对待之后,心灵深处所有积压的委屈和恐惧被尽数释放的眼泪。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化作了一片纯净的光海,仿佛被圣光洗涤过一般。

而当宿羽尘运转起《吞天决》,将功法蕴含的磅礴力量以双修的方式,毫无保留地注入到黛维体内的那一瞬间,奇迹发生了。

黛维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自从她觉醒奥术魔体以来、无时无刻不在紊乱暴走、如同无数只不听话的野猫般横冲直撞的奥术能量,此刻竟然在以惊人的速度安静下来。那些曾经让她痛苦不堪、需要爷爷诺罗敦用毕生功力才能勉强压制的奥术粒子,此刻仿佛被一只无形而温柔的大手轻轻抚平,重新排列成有序而和谐的阵列。

这不是单纯的压制,而是更高级的驯服。不是用蛮力将奥术能量强行摁住,而是用一种更加高明的、类似于春风化雨般的方式,引导它们自己找到正确的运转轨道。那些从她记事起就一直在折磨她的奥术能量乱流,此刻不再仅仅是停止作乱——它们开始在她的经脉中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自发地运转起来,仿佛找到了回家的路。这是一场身体深处的革命,一次灵魂层面的重生。

无数道幽蓝色的奥术光芒从她体内迸发出来,如同千万只萤火虫般在房间里飞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阻隔了二十年的修为瓶颈——那层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从五阶魔法导师通往更高层次的屏障——正在被这股磅礴而温和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冲破。起初只是蛛网般的细微裂纹,但那裂纹迅速扩大、加深、蔓延,直到……

轰——!

一股璀璨而澄澈的幽蓝色光柱,以黛维为中心,猛然冲天而起!光柱直接穿透了房间的天花板,冲上了天际。整个别墅都被这道光芒照得如同白昼,那蓝光比正午的阳光更加澄澈,比最纯净的蓝宝石更加幽深,却又出奇地柔和,没有灼伤任何人的眼睛。

而在光柱之中,黛维那双一直紧皱的眉头第一次舒展开来。她体内那种从记事起就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的、如同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般的奥术粒子错乱感,第一次彻底平息了下来。她的大脑中一片清明,以前觉得晦涩难懂、需要花好几天才能理解的高阶奥术理论,此刻竟然自动在脑海中变得通透无比。她的魔法感知力在瞬间放大了数倍,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庭院外正惊叹地抬起头看这道光柱的每一个人的情绪波动。

她正式完成了突破——从原本的准四阶魔法导师后期巅峰,一跃成为了真正的五阶魔法尊者!这是质变级别的跨越,在整个兰斯大陆的魔法史上,能够在二十岁之前达到五阶魔法尊者的,屈指可数。而她的突破,与那些在学院里按部就班升到四阶的普通魔法师不同,她是以最扎实的方式跨越了那道鸿沟——在继承了所有先祖的记忆和体悟的基础上,彻底夯实了根基,也彻底驯服了从出生起就一直在反噬她身体的奥术魔体。

宿羽尘靠在床头,看着黛维周身那渐渐收敛却依然璀璨的幽蓝色光芒,看着她那张因为突破而变得容光焕发、眼角却还挂着泪珠的精致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伸出双臂,温柔地将黛维重新搂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感受着自己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黛维……你也突破了?”宿羽尘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更多的是由衷的高兴,但很快就被一层困惑所取代,“这……这不对吧?这怎么跟我做这种事,就能突破的?上一次清婉突破、上一次阿加斯德姐突破也是,好像通过这种双修的方式,大家都能从中获得巨大的提升——这莫非……也是《吞天决》本身的效用之一?可是黛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莫非这种效果......也是这套功法的专属特色之一?”

黛维安安静静地躺在宿羽尘温暖的怀中,那张还带着泪痕的精致小脸上,缓缓绽放开一个无比满足和幸福的浅笑。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宿羽尘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种解答古老秘密般的郑重和温柔,但声音里还残留着刚才哭过之后的沙哑:“是的,羽尘哥。这确实是《吞天决》最核心的能力之一。因为当年我的先祖兰斯在发明这套功法的时候,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在于他的后宫之中,有不少都是像凯瑟琳姐姐那样,虽然出于各种原因爱上了他,却因为各种原因导致自身资质平平无奇的普通女性。”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具体,开始讲述那段被尘封的历史:“如果放任自流的话,那么这些女性十年、二十年之后就会慢慢地容颜老去,红颜白首。这对于已经成神、拥有了永恒生命和无穷力量的神王兰斯来说,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他曾经发过誓,要让每一个爱他的女人都与他共享永恒。所以兰斯先祖在他的成神之路上,专门花了很长的时间创立和完善了这套功法。它的本质,就是将自己修炼所得的庞大力量和生命精华,通过双修的方式,一点一点地灌注到爱人的身体之中,用他自己作为源头,不断地滋养她们,以达到让自己的爱人实力快速提升、生命层次也随之进化、最终也跟随他一同飞升神界成为神妃的效果。”

她抬起头,那双幽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敬畏和自豪的光芒:“而先祖兰斯最终也是凭借这套功法的滋养和数百年如一日的坚持,让那些看起来资质平平、原本没有任何机会踏入超凡领域的女性,也一样跟着他一起飞升到了神界,成为了与他同寿的神妃。这正是《吞天决》在‘驭女术’和‘双修术’方面最登峰造极、也最能体现先祖对女人们深沉爱意的地方。”

听到这里,宿羽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他随即又微微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哭笑不得:“可是……这怎么又扯到凯瑟琳身上去了?我只是想跟你确认一下,这种通过双修就能让人突破的转化对双方都有利的机制,是不是确实存在而已。现在看来,刚才突破的不只是你一个人——我也感觉体内的死气似乎更顺畅了一些,问道境中期的修为也比前几天原封不动刚突破时更稳固了。这功法,果然不是普通的采补之术......看来你的先祖对他的后宫佳丽们应该也挺不错的吧。”

黛维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甜美和安心的笑容。她将脸贴在宿羽尘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胸腔内那有力而稳定的心跳声,如同听着最安宁的摇篮曲,然后轻轻地说道:“嗯……至少要比那个系列游戏中……要好十倍以上吧……其实兰斯先祖真人长相很帅的,是那种放荡不羁却又非常可靠的类型。当时在大陆上有很多贵族女性,明知道他已经有很多女人了,却还是几乎倒贴着也想在先祖身边占有一席之地。而先祖他……其实也基本没有对这些主动追求他的女人巧取豪夺过……”

当然了,黛维在说这句话的后半句时,声音明显小了下去,语气里多少显得有些底气不足。毕竟她也知道,以自己先祖兰斯那种“鬼畜勇者”的称号,说他从来没有巧取豪夺过,大概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但身为兰斯的后裔,在这种场合下为自己的祖先做一些必要的、适度的“美化”,也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义务吧。

宿羽尘也只是温柔地笑笑,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拆穿她。毕竟,对于一个身为兰斯后裔的女孩来说,在描述自己的先祖时加上一些相当程度的美化滤镜,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人之常情了。谁还没有几个在族谱上被美化过的祖宗呢?

而其实,宿羽尘和诸位后宫们在二楼闹出的这些动静——凯瑟琳被搀扶出房间时的哀鸣,黛维突破时的幽蓝光柱,以及不时传来的各种或大或小的声响——在别墅一楼的林震东夫妇、奶奶苏云岚、以及师父苏若云的耳中,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苏云岚老太太坐在客厅的摇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听到楼上传来凯瑟琳“救命”的呼声时,先是微微一怔,然后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慈祥而了然的笑意。她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这帮孩子,闹腾得可真是……年轻真好啊。当年老头子年轻的时候,也没少这样闹过。”

柳婉清正在厨房里择菜,听到楼上的动静,脸颊微微泛红,但脸上的表情更多的却是一种欣慰和释然。她一边择着豆角,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嘟囔道:“妙鸢这孩子,心是真的大……不过也好,家里人多热闹。这些姑娘们一个个都这么厉害,又都跟妙鸢合得来,小宿……以后可得好好疼她们。”

林震东则是坐在书房里,假装专心致志地看着今天的《徽京日报》,实际上那报纸从他坐下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了,还停留在第一页。他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先是尴尬地咳嗽了好几声,然后抬眼看了看从客厅方向照进来的阳光中那道光柱,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小子……身子骨倒是硬朗。不过也难怪,天天打打杀杀的,练出来的吧。唉,咱们家小宿在外面那是屠神灭魔的英雄,回到家里倒成了个劳碌命……”

苏若云老师父则是盘膝坐在二楼最角落的那间客房里,闭着眼睛打坐。她对所有的动静都充耳不闻,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过来人般的淡然笑意。但这种淡然中,隐隐藏着一丝“这帮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的无奈和感慨。以她问道境后期的修为,这座别墅里发生的任何动静都不可能瞒过她,但她只是默默地加大了打坐入定的深度,让自己与那些“噪音”隔离开来。

不过,既然这些姑娘们现在都是自己这个特殊家庭的正式成员了——林妙鸢在前些天的寿宴上可是亲口对所有长辈郑重其事地说过,“这些都是我的‘老婆’”——那么,只要林妙鸢自己不在意,林震东夫妇和奶奶苏云岚也就都不会太过在意什么了。这本来就是妙鸢自己选的道路,也是她亲手组建的家庭。他们做长辈的,只需要祝福就好。

更何况,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他们对这些“儿媳妇”们也都非常满意。沈清婉冷静能干,笠原真由美成熟睿智,阿加斯德豪爽可靠,安川重樱温柔体贴,天心英子忠诚刻苦,凯瑟琳优雅大方,黛维聪慧温柔,罗欣乖巧可爱,蝶梦虽然不太说话但也默默守护着这个家——这样的儿媳妇阵容,哪家公婆能不满意?

就这样,在宿羽尘的连番“奋战”中,在林妙鸢和一众姐妹们的通力“配合”下,在长辈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大度与理解中,十月二日这个最后的假日,也就这样愉快而又充实地过去了。

晚上十点多,宿羽尘终于拖着疲惫却又满足的身体从二楼走下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便服,头发还有些微湿,显然刚洗过澡。他走到客厅,发现凯瑟琳正窝在沙发上,整个人裹着一条毯子,脸上还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看到宿羽尘下来,她先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然后才红着脸抬起头,小声说道:“羽尘……我饿了……”

这一声软糯糯的“我饿了”,引得在场的姐妹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林妙鸢笑得最欢,直接大手一挥:“走!咱们去厨房把中午剩下的那些佛跳墙热一热!今晚大家敞开了吃,把体力都补回来!明天还有一整天呢!”

深夜,明月当空。林家别墅的灯光陆续熄灭,只有院子里的路灯还亮着,投射在那些被蝶梦轰出的焦黑弹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些伤痕终将被新生的草坪所覆盖。就像这个家庭,无论经历什么风雨,都将在彼此的支撑下,变得更加坚固。

而远方的沙漠,正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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