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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侠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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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钱万贯的马车停在王寡妇家门口。

钱万贯从车上下来,穿着一身新绸缎,戴着瓜皮帽,手指上套着三个金戒指。他走到院门口,看见那女子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

“姑娘。”他笑眯眯地喊了一声。

那女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洗衣服。

钱万贯不恼。他走进院子,站在那女子面前。

“姑娘,在下钱万贯,添为镇上……”

“不认识。”那女子打断他。

钱万贯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他继续笑。

“姑娘不认识在下,在下认识姑娘。姑娘的事迹,在下都听说了。姑娘真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

“有事?”那女子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

钱万贯说:“在下仰慕姑娘已久,想与姑娘结为秦晋之好。”

那女子看着他。“什么意思?”

钱万贯说:“在下想娶姑娘为妻。”

那女子没说话。她看着钱万贯,看了几息。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短,很冷。

“不嫁。”

钱万贯的笑容彻底僵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管家。管家赶紧把聘礼单子递上来。钱万贯接过单子,双手捧到那女子面前。“姑娘看看,这是聘礼。白太岁十块,银子五百两,绸缎二十匹,金银首饰一箱。姑娘要是觉得不够,在下可以再加。”

那女子没看单子。

“我说了,不嫁。”

钱万贯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不给面子。他是镇上最有钱的人,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的?这个女人,一个到处流浪的野丫头,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压下火气,笑了笑。“姑娘别急着拒绝。你再考虑考虑。在下在镇上,有当铺,有粮行,有布庄。姑娘嫁过来,就是当家主母。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不比你在外面风餐露宿强?”

那女子看着他。“说完了?”

钱万贯愣了一下。“说……说完了。”

那女子转身,走进东厢房,关上门。

钱万贯站在院子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管家凑过来,小声说。“老爷,这女人不识抬举,要不……”

钱万贯瞪了他一眼。“要不什么?走!”

他气冲冲地走了。马车轱辘碾过土路,扬起一片灰尘。王寡妇从屋里出来,看着那辆远去的马车,又看了看东厢房关着的门。她走过去,敲了敲门。

“姑娘,那钱万贯是镇上的一霸,你得罪了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门开了。那女子站在门口。

“他敢来,我打断他的腿。”

王寡妇不说话了。她看着那女子的脸,那张脸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忽然觉得,那个人,不是她能劝的。

钱万贯果然没善罢甘休。第二天晚上,他带着两个家丁,翻进了王寡妇家的院墙。两个家丁都是练过的,一个练过拳脚,一个练过把式。钱万贯自己也会几下,年轻时在镖局待过几年。

他们翻墙进来的时候,那女子正坐在院子里。月光下,她坐在石凳上,手里握着短剑。剑没出鞘,横在膝上。

钱万贯落地,看见她,愣了一下。

“你……你怎么在这儿?”

那女子说:“等你。”

钱万贯心里一寒。但他不甘心。他往那女子走了两步。

“姑娘,在下是真心的。你嫁给我,荣华富贵享不尽……”

那女子站起来。“最后说一次。不嫁。”

钱万贯咬了咬牙。“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

他朝两个家丁使了个眼色。两个家丁冲上去。

那女子没动。第一个家丁的拳头到了她面前,她侧身,让过拳头,一脚踢在他膝盖上。

咔嚓一声,膝盖断了。那家丁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腿,起不来了。第二个家丁从侧面扑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短棍,朝她头上砸去。

她抬手,抓住短棍,一拧。短棍断了。

那家丁的手腕也被拧断了,疼得脸都白了,蹲在地上,不敢动。

钱万贯转身就跑。跑了两步,那女子出现在他面前。他撞在她身上,像撞在一堵墙上。

他摔倒在地,爬起来,又摔了。他抬起头,看着那女子。

“你……你别过来……”他的声音在抖。

那女子蹲下来,看着他。“哪只手翻的墙?”

钱万贯愣住。“什……什么?”

那女子说:“左手,还是右手?”

钱万贯的嘴唇在抖。他伸出右手。那女子握住他的右手,轻轻一拧。咔嚓。手腕断了。

钱万贯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两个家丁趴在地上,不敢动,也不敢出声。那女子站起来,一脚一个,把他们踢出院门。然后弯腰,抓起钱万贯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扔出院门。砰的一声,钱万贯砸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王寡妇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地上的血迹,看着那女子。她的腿在抖,手也在抖。

“姑……姑娘……”

那女子说:“没事了。去睡吧。”

王寡妇咽了口唾沫。

“姑娘,那钱万贯……他会不会告官?”

那女子说:“他不敢。”

王寡妇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比跳僵还可怕。跳僵吃人,但跳僵不会说话,不会笑。

这个人会笑,笑起来比跳僵还冷。但她又觉得,这个人不可怕。因为这个人不害好人,只害坏人。

她回到屋里,关上门,坐在床上,很久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钱万贯的事传遍了寨子。

寨子里的人议论纷纷。有人说那女子太狠了,有人说钱万贯活该,有人说那女子得罪了钱万贯,以后没好日子过了。说什么的都有。

王寡妇做好早饭,端到东厢房。那女子坐在床边,看着窗台上的那盆花。花还是那盆花,红色的,小小的。

王寡妇把早饭放在桌上。“姑娘,吃饭了。”

那女子没动。

王寡妇站在旁边,搓着手。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开口。“姑娘,那钱万贯,虽然人不怎么样,但家底确实厚。你常年在江湖上奔波,风餐露宿的,何不……”

那女子转过头,看着她。

王寡妇说:“何不就……”

那女子笑了。那笑容很冷。“老实人?老实人会翻别人家院墙?”

王寡妇不说话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过了很久,她小声说。“姑娘说得对。不是老实人。”

那女子收回目光,看着窗台上的花。

王寡妇又问。“姑娘,你……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那女子的手停在花瓣上。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像风吹过窗棂。

“有。”

王寡妇说:“他在哪儿?”

那女子没说话。她看着窗外,看着远处的山。山是青的,雾蒙蒙的。她看了很久。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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