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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湘州异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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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不说话了。

她看着张玉凤的脸。那张脸很白,很冷,但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很热,很亮。

她忽然觉得,师姐这辈子,是忘不掉那个人了。

她转身走了。脚步声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张玉凤端起那碗药,喝了一口。很苦。

她没皱眉,一口一口喝完。放下碗,继续看着窗外。云海翻涌,无边无际。

她不知道他在哪里,但她知道,他还活着。活着就好。

……

……

九州。

湘州,一座静谧的小郡,黑石寨。

寨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

四面是山,山上长满了松树和杉树。风

一吹,松涛阵阵,像有人在哭。

最近寨子里不太平。先是家畜丢了。鸡,鸭,猪,羊,一夜之间没了。

地上有血,有毛,但没有尸体。

后来又有人丢了。一个上山砍柴的后生,早上出去,晚上没回来。

寨子里的人去找,在山坡上找到了他的衣服。

衣服上有血,撕烂了,但人不见了。

寨子里的人说是跳僵。跳僵,就是会跳的僵尸。

山里埋的死人多了,怨气重了,就会变成跳僵。

跳僵吃家畜,吃人,吃完了就躲在山里,白天不出来,晚上出来。

寨子里的人请了道士来做法。

道士来了,画了几张符,贴在各家各户的门上。

然后收了钱,走了。

当天晚上,跳僵又来了。这次不是丢家畜,是丢人。

一个老太太,半夜起来上厕所,就再也没回来。

第二天早上,家里人在门口找到她的一只鞋。鞋上有血。寨子里的人慌了。有的要跑,有的要请更厉害的赶尸人,有的说要找官府。

还没等到。

那天傍晚,寨子里来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穿着灰色衣裳,腰里别着一把短剑,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脸上没有脂粉。

皮肤不算白皙,小麦色,长得英气逼人。

眉眼间有一股凌厉,像刀锋。

她走进寨子的时候,寨子里的人都看着她。

没人认识她。她走到寨子中间的空地上,停下来。扫了一眼四周。“这里最近是不是不太平?”

寨子里的人面面相觑。一个老汉走出来,颤巍巍地问。

“姑娘,你是……”

那女子说:“路过。听说这里有跳僵,过来看看。”

老汉说:“姑娘,你是赶尸人?”

那女子说:“不是。”

老汉说:“那你是……”

那女子说:“会杀跳僵的人。”

那天晚上,跳僵又来了。

寨子里的人躲在屋里,不敢出来。那女子站在寨子中间的空地上,手里握着短剑。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影子很长。跳僵从山里跳出来。一个,两个,三个……一共七个。它们穿着破烂的寿衣,脸色青黑,指甲很长,像刀。

它们看见那女子,张开嘴,露出尖牙。那女子没动。

跳僵扑过来。她出剑。

剑光一闪,一个跳僵的脑袋飞起来。剑光又一闪,两个跳僵的脑袋飞起来。

便是一瞬间的功夫,七个跳僵,七个脑袋。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女子收剑。月光下,剑身上没有血。她转身,走到寨子中间,敲了敲一扇门。

“出来收尸。”

门开了。老汉探出头,看见地上那些跳僵的尸体,腿软了。

他扶着门框,看着那女子。“姑……姑娘……”

那女子说:“没了。就这几个。以后不会再来了。”

老汉说:“姑娘,你……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说:“不用知道。”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停下来。

“有住的地方吗?”

老汉说:“有有有。王寡妇家有空屋。她一个人住,房子大。”

他转身朝一个方向喊。“王寡妇!王寡妇!”

一个中年妇人从屋里出来,怯生生地看着那女子。

老汉说:“这位姑娘要住几天,你收拾间屋子出来。”

王寡妇点点头,看着那女子。“姑娘,跟我来。”

那女子跟着王寡妇,走进她家的院子。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王寡妇把她带到东厢房,推开门。“姑娘,这间屋子空着,我收拾过了,被褥都是干净的。”

那女子走进去,看了看。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窗台上放着一盆花,不知是什么花,开着红色的小花。

她点点头。“多谢。”

王寡妇说:“姑娘,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

那女子说:“不用。”

王寡妇站在那里,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那女子的脸,心里觉得,这个人不像坏人,但也不像好人。

像一把刀。刀是用来杀人的,但好人也能用刀杀坏人。

那女子在床边坐下,把短剑放在桌上。“你叫什么名字?”

王寡妇说:“我叫王翠花。寨子里的人都叫我王寡妇。”

那女子说:“你丈夫呢?”

王寡妇低下头。“死了。好几年前的事了。上山砍柴,摔死了。”

那女子没说话。

王寡妇抬起头。“姑娘,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说:“名字不重要。”

王寡妇不敢再问了。她转身要走,那女子忽然开口。

“现在是哪个皇帝?”

王寡妇愣了一下。“什么?”

那女子说:“当朝的皇帝,是谁?”

王寡妇想了想。“姓周。叫周什么……我不记得了。寨子里的人都说,皇帝换了好几个了。以前那个皇帝跑了,后来平西王坐过几天,再后来镇南王也坐过几天。现在是谁,我也不清楚。”

那女子说:“姓李的皇帝,有没有?”

王寡妇摇头。“没有。从来没听说过姓李的皇帝。”

那女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知道了。”

王寡妇走了。那女子坐在床边,看着窗台上的那盆花。

花是红色的,很小,很普通。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花瓣。

花瓣很软,很凉。

她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脸很白,很冷。

但她的眼神,却有抑制不住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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