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瓦尔特的考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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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记忆像是潮水般涌来，和此刻身体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再次陷入昏迷。他死死地咬着牙，嘴唇被牙齿咬破，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他看着眼前的小男孩，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你……是谁？”

这三个字说得无比艰难，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抠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却又无比清晰。

小男孩听到这个问题，终于微微抬起了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他看着时云，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依旧清脆：“我的名字是瓦尔特·杨。”

瓦尔特·杨。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时云的脑海里炸开。

不等时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小男孩，不，瓦尔特·杨便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静无波：“你所在的这片地方，是由我构造出来的。这里是量子之海的夹缝，是一个临时的庇护所，是为了以防那些不小心坠入量子之海的人彻底迷失。”

量子之海的夹缝……迷失……

时云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看着周围空旷而压抑的空间，看着远处那台闪烁着光芒的巨型电脑，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这里不是量子之海，是一个为了以防不小心掉入量子之海的人的缓冲。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腔里的断裂肋骨摩擦着，带来钻心的疼痛，却无法掩盖他心中的激动。他再次挣扎着，想要问出那个盘旋在心底的问题，喉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却依旧执着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那……我经历的那些……那些事件……是怎么回事？”

他指的是那场车祸，是希儿惊慌失措的脸，是货车撞来的瞬间，那刺目的白光，还有之前无数次在这个空间里感受到的、像是轮回般的痛苦。那些画面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以为自己真的已经死了。

瓦尔特·杨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缓缓开口：“那是试炼。”

试炼？

时云愣住了，眼中充满了茫然。

“量子之海不是任何人都能踏足的地方，”瓦尔特·杨解释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想要真正进入量子之海，并且在其中存活下来，就必须通过三道试炼。这三道试炼，分别对应着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考验着你的意志、你的执念，还有你对‘存在’的理解。”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时云残破的身体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惋惜：“你现在看到的那台电脑上的星星，就是试炼的进度。你已经经历过了两关试炼，只剩下最后一关。”

最后一关……

时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台巨型电脑，屏幕上的两颗星星亮得刺眼，而第三颗星星，依旧是一片灰暗，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那些记忆，像是一道道光，穿透了他身体的剧痛，穿透了量子之海的冰冷，照亮了他混沌的意识。

瓦尔特·杨看着他，再次问出了那个最初的问题：“所以，你还要继续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插入了时云的心脏，转动着，唤醒了他心底深处的执念。他看着眼前的小男孩，看着那双和瓦尔特老师一模一样的眼睛，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坚毅，嘴角的血沫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他正要开口回答，瓦尔特·杨却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必须提醒你——以你现在的身体状态，进入量子之海，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时云那暴露在外的森白骨骼上：“你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就算你通过了最后一关试炼，也无法抵御量子之海的排斥力。你会在踏入量子之海的瞬间，被狂暴的能量撕裂，虽然你已经经历过了两关试炼，但是……”

后面的话，瓦尔特·杨没有说下去，但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死路一条。

这四个字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时云的心头，却没有浇灭他眼中的火焰。他看着瓦尔特·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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