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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肖堂主 VS 姐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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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那个……”我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拔高了点,“先走吧,我还没吃晚饭呢!再耗下去,食堂的糖醋排骨都该被抢光了!”

王少立刻从“较劲模式”切换回来,伸手就想帮我拿外套:“早说啊,饿坏了我们家肖堂主可怎么办?”他说着往詹洛轩那边扬了扬下巴,“听见没?洛哥,肖堂主饿了,你的比试明天再约。”

詹洛轩没跟他争,只是弯腰拎起我的运动包,又自然地接过孙梦手里的粉色保温杯:“走吧,我知道有家面馆,糖醋排骨面做得不错。”

“哇!有排骨!”孙梦立刻忘了刚才的紧张,蹦蹦跳跳地往门口走,“我要加双份排骨!”

王少快走两步追上我,悄悄拽了拽我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刚才那掌真没使劲?”

“都说了没有。”我瞪他一眼,却没甩开他的手,“倒是你,用‘铁山靠’的时候是不是留力了?不然我后腰早青了。”

他低笑出声,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刮了下:“那当然,打坏了肖堂主,朱雀堂的兄弟们还不得笑我一辈子?”

走到门口时,冷风卷着雪粒灌进来,我赶紧把冲锋衣往身上套,王少伸手帮我拉上拉链,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詹洛轩已经把孙梦的羽绒服递了过去,小姑娘正踮着脚够屋檐下的冰棱,被他轻轻拽了下来:“别玩,冰棱尖得很。”

雪还在下,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王少走在我左边,时不时用胳膊肘碰我一下,跟我数他明天要怎么“教训”詹洛轩;詹洛轩走在右边,安静地帮孙梦挡着迎面来的风雪;孙梦则在中间哼着歌,手里攥着刚够到的小冰棱,像得了宝贝似的。

我看着漫天飞雪里这三个吵吵闹闹的人,突然觉得手里的运动包都轻了些。双节棍也好,新招式也罢,慢慢练就是了。反正不管我练得怎么样,这头朱雀主总会把最软的地方留给我,而那只猎豹,也总会在关键时刻递来一瓶温水。

“那你到时候把你会的都教给我,顺便再教我双节棍!”我冲王少扬了扬下巴,雪花落在睫毛上,凉丝丝的有点痒。

王少愣了一下,随即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哟,肖堂主这是要拜我为师?”他故意放慢脚步,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教你可以,不过得有拜师礼。”

“什么礼?”我挑眉看他,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响。

他往旁边瞥了眼正帮孙梦拂去围巾上雪粒的詹洛轩,那人动作简洁利落,指尖碰到孙梦羽绒服时都带着点疏离的冷意,唯独转身看我的时候,眼底那层冰壳才会悄悄化开一丝缝。王少突然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他那边带了带,声音裹在风里飘过来:“比如……今晚的排骨面,你得喂我吃。”

“滚蛋!”我伸手肘撞他腰侧,却被他牢牢按住胳膊。这家伙看着瘦,力气倒是不小,玄武堂的“千斤坠”没白练。

“不答应啊?”他故意叹了口气,松开手往旁边跳开半步,作势要喊詹洛轩,“那我找洛哥……”

“别喊!”我赶紧拽住他的风衣下摆,雪粒顺着领口灌进去,凉得我一哆嗦,“答应你就是了!”

孙梦在前面回过头,举着手里的小冰棱好奇地问:“你们在说什么呀?是不是在说排骨?”

“没什么!”我和王少异口同声地回答,说完又对视一眼,忍不住笑起来。詹洛轩没笑,只是把孙梦往自己那边拨了拨,挡住迎面来的风雪,声音没什么起伏:“快走吧,再磨蹭面馆该关门了。”他目光扫过我被风吹乱的刘海时,停顿了半秒,终究没说什么。

王少突然想起什么,拍了拍我的胳膊:“说真的,双节棍你得先练基础,我明天把我那对紫檀木的给你拿来——当年小马哥送我的,分量刚好,不容易伤着自己。”

“不用,我先用小白哥给我的。”我摆了摆手,雪花落在手背上,很快化成了水,“先让我自己练几天,摸透了手感再找你。”说着往身上裹了裹冲锋衣,绒毛内衬蹭着下巴有点痒,“再说了,现在冬天冷,衣服穿那么厚不好练啊!胳膊抡不开,转个‘白蛇吐信’都能蹭到袖子,肯定穿着短袖练比较带劲,对吧?”

王少被我逗笑了,伸手帮我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大冬天也能在拳馆穿短袖?”他往旁边瞥了眼正帮孙梦掸雪的詹洛轩,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等开春回暖,我带你去后山练——那边有片空地,没人打扰,练‘流星赶月’的时候甩起来带劲,还能顺便教你怎么用棍梢打落树上的野果子。”

“打果子?”我眼睛亮了亮,“你还会这手?”

“那当然,”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玄武堂的“稳”劲在他身上变成了孩子气的显摆,“上次跟洛哥去打野兔,他用石子我用棍,最后我打的果子比他打的兔子还多。”

詹洛轩刚好回过头,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个极淡的弧度,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哦?那是谁被野兔子追得摔进刺丛里,最后还是我把你拉出来的?”

“那、那是我故意让着它!”王少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我那是想抓活的!”

“是吗?”詹洛轩挑眉,慢悠悠地补充,“我怎么记得你当时喊的是‘洛哥救我’?”

孙梦“噗嗤”笑出声,举着冰棱点头:“王少你好笨哦,居然被兔子追。”

我拽着王少往前走,回头冲詹洛轩喊:“阿洛别理他,他就是想炫耀他那点本事。”

詹洛轩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我攥着王少风衣的手上——我的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把黑色风衣的布料捏出几道褶皱。他顿了顿,才迈开步子跟上来,黑色大衣的下摆扫过积雪,留下两道平行的浅痕,像条沉稳的线,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王少还在嘟囔,声音里带着点不服气的闷:“我说真的,小白哥那对棍太轻,是练花架子用的,根本练不出力道。等你把基础招式磨熟了,必须用我的紫檀木——那手感,跟握着活物似的,能顺着你的劲儿走,转‘大风车’的时候都不用刻意使劲,它自己就能带着你的胳膊转。”他边说边比划,手在空中画了个圆,积雪从他风衣袖子上抖落下来,像撒了把碎银。

“知道了知道了,”我抬脚往他裤腿上踹了一下,积雪“噗”地溅开,在黑色布料上洇出片湿痕,“等开春穿短袖了再说。现在天寒地冻的,穿这么厚的衣服,别说‘大风车’了,连‘苏秦背剑’都能把毛衣绞出个洞。先把你的‘铁山靠’拆了教我,别到时候被我用双节棍缠住胳膊,又赖我耍赖。”

“你还想用棍缠我?”王少挑眉,突然伸手在我腰侧挠了一下,指尖隔着冲锋衣的绒毛内衬,痒得人直缩脖子,“肖堂主这是提前想好了怎么偷袭啊?我告诉你,我玄武堂的‘卸力诀’可不是白练的,你那点小伎俩……”

“啊!”我痒得往旁边躲,脚下没留神,踩进个被雪盖住的浅坑,身子猛地往侧边歪。王少眼疾手快,一把捞住我的腰,他的手掌宽大,隔着冲锋衣的布料贴着我的后背,掌心的温度像团小火苗,透过厚厚的衣料渗进来。那力道很稳,带着玄武堂功夫特有的沉劲,明明只是扶了一把,却让人莫名安心,好像天塌下来他都能接住似的。

“小心点。”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响起,带着点得逞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吹在我耳廓上,“摔着了肖堂主,我可担待不起——三堂的人还等着看你耍双节棍呢。”

雪还在下,大片大片的雪花打着旋儿飘落,落在他黑色风衣的肩线处,很快积了薄薄一层白,像撒了层糖霜。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睫毛上沾着细小的雪粒,鼻尖冻得有点红,却还在憋着笑。突然觉得冬天好像也没那么难熬——毕竟等开春穿短袖练双节棍的时候,身边肯定还会有这头吵吵闹闹的狮子,和那个总是默默走在后面的猎豹,还有举着冰棱笑个不停的小太阳。

“走快点吧,”我挣开他的手,往前面亮着暖光的面馆跑了两步,回头冲他喊,呼出的白气混着雪花散开,“再磨蹭,别说果子了,连排骨都要被阿洛吃光了!他可是能一个人吃三碗面的!”

王少“哎”了一声,笑着追上来,风衣下摆扫过雪地,发出“簌簌”的声响:“他敢!那是给肖堂主留的!”

詹洛轩跟在后面,脚步不快,却总能稳稳地跟在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他黑色的身影在雪地里像块沉静的墨,偶尔抬手掸掉肩上的积雪,动作利落又好看。暖黄的灯光越来越近,糖醋排骨的香味混着雪气飘过来,勾得人肚子直叫,连空气里都透着股甜丝丝的暖意。

我突然开始期待春天——期待穿短袖练棍时胳膊抡开的利落,期待后山野果子被棍梢打落时的脆响,更期待身边这三个吵吵闹闹的人,能一直这样走下去,从飘雪的冬夜,走到花开的春天。

“饿死了饿死了!”我拽着王少的胳膊往前冲,冲锋衣的拉链被扯得哗啦响,肚子饿得咕咕叫,声音大得能盖过风雪声。

孙梦也跟着嚷嚷:“我的肚子早就开始唱空城计了!刚才看你们打拳,我都替你们觉得费力气!”

王少被我拽得踉跄了两步,笑着打趣:“肖堂主这是饿脱力了?等下排骨面给你加双份,不够再加个酱肘子!”

“那必须的!”我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脚步更快了,“毕竟没吃晚饭,放学直接打拳,也是没谁了!刚才跟你对练那几下,体力消耗得厉害,现在饿得能吃下两头牛!”

詹洛轩跟在后面,突然加快两步走到我旁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个用锡纸包着的东西,递到我手里:“先垫垫,刚在楼下便利店买的。”

我捏了捏,是个热乎乎的肉包子,香味透过锡纸钻出来,混着淡淡的葱香,勾得肚子更饿了。心里一暖,像揣了个小暖炉,抬头看他,他却已经转过头去,耳尖在雪光里泛着点不易察觉的红,声音还是那副淡淡的调子:“快吃吧,到面馆还有段路。”

“呜呜呜呜……阿洛,你也太好了吧!”我扒开锡纸咬了一大口,肉汁烫得舌尖发麻,却舍不得松口,含混不清地嚷嚷,“比死老王好一百倍!你看他,就知道跟我斗嘴,哪像你,还知道给我带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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