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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阿洛他比我懂分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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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突然滴溜溜一转,一个坏主意冒了出来——要是我让詹洛轩背我呢?他肯定不会拒绝,毕竟我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到时候我偷偷录像,专拍后背的角度,谁也看不清表情,把这段视频甩给孙梦,正好满足她的好奇心,又不会泄露什么。至于王少那边……等他看到我被詹洛轩背着,保准眼睛瞪得溜圆,说不定会当场冲过来把我抢过去,那气鼓鼓的样子,想想就觉得好笑。

正想得乐呵,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像有只手在里面轻轻拧着。我“嘶”了一声,下意识地放慢脚步,手悄悄按在肚子上。

“怎么了?”詹洛轩立刻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眉峰蹙起,“不舒服?”

“没、没事,”我勉强笑了笑,额角已经冒了点冷汗,“就是……来例假了,刚才跑太快,有点疼。”

他了然地点点头,没多问,只是脱下自己的黑色风衣,不由分说地披在我肩上。风衣上还带着他的体温,裹住身体的瞬间,像被一个温暖的壳子护住了,连风雪都被挡在了外面。“我背你吧,”他半蹲下身,黑色皮靴稳稳地踩在雪地里,“到王少家还有段路,别硬撑。”

我愣了愣,看着他宽阔的后背,突然觉得刚才的坏主意有点过分。他总是这样,永远能准确地察觉到我的不舒服,永远用最妥帖的方式照顾我,却从不越界。

“不用不用,”我赶紧摆手,把风衣往他身上推了推,“我自己能走,缓一缓就好了。”

他却没接,只是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声音低沉而坚定:“上来。”

小腹的坠痛还在隐隐作祟,像有只无形的手在里面反复揉捏。我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趴在他背上。他的背很宽,隔着毛衣也能感觉到沉稳的肩线,双手稳稳地托住我的腿弯,起身时动作轻得像托起一片雪花,生怕弄疼我。

“抓紧了。”他低声说,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冬日里最安稳的鼓点。

我乖乖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不小心蹭到他的围脖,那股熟悉的皂角香突然变得格外清晰——是初中时他总用的那款洗衣液味道。那时候他的校服袖口总沾着淡淡的皂角香,我借他的橡皮时,总爱偷偷把鼻尖凑过去闻,觉得那是全世界最干净的味道。

雪还在飘,落在他的发梢和我的冲锋衣上,簌簌地响。他的脚步声在雪地里变得沉稳而缓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在替我隔绝掉所有颠簸。口袋里的手机硌了我一下,我却没心思再想录像的事了。趴在詹洛轩的背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撞在记忆的鼓面上,小腹的疼痛好像都减轻了些。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雪粒的凉意,却吹不散颈间的暖。突然就觉得有点委屈,鼻尖酸酸的,又有点想笑。其实如果初中最后一年他没有不告而别的话,大概早就没王少什么事了吧?

那时候我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了条印着湖人队标的腕带,想在他生日那天送给他。藏在书包最里层,每天摸三遍,连梦里都在排练递给他时该说什么。结果生日前三天,他的座位就空了,桌上的篮球杂志被收走,粉笔槽里的半截粉笔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角度。

后来王少总笑我傻,说当初若不是詹洛轩走得突然,他哪有机会趁虚而入。我每次都瞪他,心里却清楚——是啊,那时候的喜欢多简单啊,他投进一个三分球,我能开心一整天;他借我一块橡皮,我能珍藏到毕业。如果他没走,说不定某个放学后的黄昏,我早就红着脸把腕带塞给他,连带着那句藏了整个青春期的“我喜欢你”。

可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

想着想着,眼眶突然就热了。明明已经把那些回忆压在心底最深处,用后来的热闹日子层层包裹,嘴上说着人要朝前看,可记忆这东西就像雪地里的脚印,看着被新雪盖了,踩上去才发现底下的印记早就冻得扎实。

小腹的坠痛还没消,心里又像被什么东西揪着,酸溜溜地发紧。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点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没让呜咽声漏出来。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毫无预兆地往下掉,一滴,又一滴,砸在他的毛衣领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是初二的秋天,他教我投篮时,指尖擦过我手背的温度;是初三的晚自习,他偷偷塞给我一颗橘子糖,包装纸在黑暗里窸窣作响;是毕业典礼那天,他穿的白衬衫领口沾着的皂角香……这些早就被我打包收好的片段,此刻全从记忆的缝隙里钻出来,混着眼泪往风衣领子里钻。

詹洛轩的脚步猛地停了。他没回头,只是托着我腿弯的手轻轻收紧,声音低得像怕惊散了雪:“……哭了?”

我赶紧摇头,却不小心蹭到他的脖颈,温热的皮肤相触的瞬间,眼泪像是被按了加速键,掉得更凶了。“没有,”声音闷在他背上,带着浓浓的鼻音,像被水泡过的棉花,“是雪……雪掉进眼睛里了。”

他显然不信,喉结轻轻滚了滚,却没再追问,只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风掀起他的风衣下摆,像翅膀似的裹住我半边肩膀,连带着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遗憾,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都被这温暖的壳子轻轻罩住了。

其实也不是难过,就是突然觉得遗憾。像小时候攥着块融化的糖,明明已经握不住了,指尖却还留着那点甜,黏糊糊的,让人舍不得松手。

喉咙哽咽得好疼好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喘不过气来。这泪水像是断了闸的洪水,想止也止不住。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快点到王少家,冲进他那间堆满漫画和篮球模型的卧室,把门锁起来,对着枕头大哭一场!把那些压在心底的遗憾、委屈,还有此刻翻涌的情绪,全都哭出来。

想着想着,脚下突然来了劲。离王少家那栋公寓楼还有几十米时,我猛地从詹洛轩的背上跳下来,落地时雪地靴在雪地里踩出两个深坑,溅起的雪粒沾在裤脚,把风衣脱下塞进他手里。“我自己走!”丢下这句话,不等他反应,就捂着嘴往公寓楼跑。

冷风灌进喉咙,带着冰碴子似的疼,眼泪却流得更凶了,糊得眼睛都看不清路。我跌跌撞撞冲进单元楼,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惊醒,“啪”地亮起来。踩着楼梯扶手旁的台阶往上跑,三楼的门牌号越来越近,心脏“怦怦”地跳,像要撞碎在胸腔里。

掏出钥匙时,手抖得厉害,钥匙串上的小熊挂件叮叮当当地响。好不容易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好几圈才拧开。门“咔哒”一声开了,我一边抹眼泪一边把雪地靴踢掉,鞋跟在地板上磕出重重的声响。

没顾上看客厅里有没有人,径直冲进王少的卧室,反手“咔哒”一声锁上门。后背重重地靠在门板上,胸口还是闷得发疼,我攥着拳头,一下下捶着胸口,想把那股堵着的气顺下去。眼泪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像撒了把碎玻璃,亮晶晶的,又扎得人眼睛疼。

“姐姐,你怎么了?”王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点刚从游戏里抽离的懵,还有不易察觉的急。

我咬着牙没应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想借着疼把那股哭腔憋回去。可眼泪偏不听话,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像有人在轻轻敲着玻璃。

门板被轻轻敲了两下,他的声音更近了些,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锁门干嘛?我刚把牛肉片切好,就等你回来下锅了。”

我还是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抖得像风中的叶子。胸口那股闷疼还没散,混着眼泪的涩,堵得人喘不上气。

“是不是詹洛轩欺负你了?”他的声音突然沉了沉,门板外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估计是他往门上凑了凑,“我去揍他?”

“不是……”我终于憋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别管。”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他低低的叹息,像怕惊着我似的:“我不管谁管啊。”他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像在哄炸毛的小猫,“开门好不好?我给你买了草莓糖葫芦,就藏在冰箱里,再不吃要化了。”

草莓糖葫芦是我上次随口提过的,说小时候总觉得冬天的糖葫芦最甜。没想到他记到现在。

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上来,我吸了吸鼻子,手背胡乱抹过脸,却把眼泪蹭得更匀了。指腹摸到门锁的冰凉,犹豫了半天,还是抬手拧开了锁。

门刚开一条缝,王少就挤了进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我给他织的灰色毛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骨上淡淡的疤痕——那是上次替我抢回被抢走的笔记时,被碎玻璃划的。

他看见我通红的眼睛和地板上的泪痕,眉头“唰”地就皱起来了,快步走过来攥住我还在捶胸口的手:“别捶了,再捶该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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