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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兰庭孕暖,药香解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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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铺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香,小翠这才注意到案几上摆着碾药的石碾、盛药的瓷罐,墙上挂着密密麻麻的药名牌匾,还有一幅《女科脉诊图》,标注着女子不同病症的脉象纹路。

二掌柜正坐在案前整理药方,抬眼见到小翠陪着两位女子进来,忙喊小二上最好的茶。

当他看到西西卓玛时,不由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问小翠:“这位姑娘眉眼深邃、身形爽朗,瞧着不似中原人士,是突厥人还是回纥人?”

西西卓玛被夸得眉眼舒展,笑着摆了摆手:“嘻嘻,老先生好眼力,我是突厥串子,娘是突厥人,爹是中原人。”

老郎中颔首轻笑:“难怪如此美艳,兼具中原女子的温婉与西域女子的爽朗。”他夸完西西卓玛后问小翠:“你们是来长安城游玩还抓药?”

小翠把西西卓玛的病情对二掌柜的说了一遍,最后说,“老郎中说整个长安城只有你能根治此病。”

“姑娘过奖,我只是祖传了一点医术而已,可没有那么神奇。”说完对西西卓玛说道:“说吧,你哪儿不舒服?女子问诊,不必羞怯,如实道来,老夫才能对症下药。”

西西卓玛咬了咬唇,在春桃和小翠的鼓励下,红着脸将自己的症状细细道来,连带下的颜色、质地,以及是否伴有瘙痒、腹痛等细节都一一说明。二掌柜听得认真,待她说完,示意她伸出手腕,指尖轻搭在她的尺脉之上——女子带下之症,多观尺脉,尺脉主肾,肾主水液,若尺脉濡缓而滑,多为湿邪下注;若脉沉迟,则为寒凝湿滞。

片刻后,二掌柜又让她张开嘴,仔细观察她的舌苔,见她舌苔白腻、舌尖略红,又伸手轻轻按压她的小腹两侧,问道:“按压此处,可有酸胀疼痛感?”西西卓玛轻轻摇头:“不疼,就是偶尔会觉得小腹发沉,浑身乏力。”

二掌柜收回手,缓缓说道:“姑娘莫慌,你这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乃是脾虚湿盛、湿热下注所致的带下病。脾主运化水湿,你素日里想必贪凉喜冷,又或是饮食不节,伤了脾胃之气。脾虚则水湿内停,湿邪郁久化热,湿热下注于胞宫,便成了这带下之症。若不及时调理,日后恐会影响子嗣,不可大意。”

西西卓玛听得脸色发白,连忙追问:“那……那能治好吗?要多久?”

二掌柜微微一笑,转身从药柜里抓出几味药材的样品,放在案上,一一指给她看:“这是苍术,燥湿健脾;这是黄柏,清热燥湿;这是薏苡仁,利水渗湿;这是山药,补脾固精。四味相合,名曰‘易黄汤’,专治你这脾虚湿热之带下。先服七剂,每日一剂,水煎温服。七日后若带下减少、气味转淡,再来换方。”

他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小包药粉,递给春桃:“这是蛇床子、苦参、黄柏研末调成的外洗散,每日用沸水冲泡,放温后坐浴一刻钟,内外兼治,事半功倍。”

西西卓玛接过药包,如获至宝,连连道谢,又问道:“那……那我平日里该注意些什么?”

老郎中正色道:“第一,戒生冷,冰水、瓜果、凉菜一概忌口;第二,勤换洗,内裤须用沸水烫过,暴晒为佳;第三,莫久坐,久坐伤脾,每坐半个时辰便起身走动走动;第四,也是最要紧的——”他顿了顿,目光严肃,“带下病未愈之前,切莫同房,否则湿热交蒸,缠绵难愈,还会传染给夫君,到时夫妻同治,更添烦恼。”

西西卓玛脸上一红,低低应了一声,将老郎中的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

陈回光离开那天,天色灰蒙蒙的,北风卷着枯叶从巷口刮过,寒意顺着衣领直往脖子里钻。祁兰花站在院门口,怀里揣着陈母硬塞给她的手炉,目送陈回光翻身上马,靛蓝色的包袱系在马鞍后头,鼓鼓囊囊的,像她沉甸甸的心事。

陈回光勒住缰绳,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眼眶滑到她尚还平坦的小腹,停留了片刻,嘴唇动了动,终究只说了一句:“进去吧,外头风大。”

祁兰花点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看着他调转马头,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声一声,像是踩在她心上。她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渐渐被晨雾吞没,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终于忍不住,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陈母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肩,声音里也带着哽咽:“傻孩子,他这是去保家卫国,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你该为他骄傲才是。走,咱们进屋,外头冷,别冻着你和孩子。”

祁兰花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笑容,任由陈母搀着她回了屋。身后,那扇木门缓缓关上,将寒风和离别都挡在了门外,只留下一室的温暖,还有无尽的等待。

七日后,西西卓玛的带下果然减少了大半,那股难闻的气味也淡了许多,她欣喜若狂,拉着春桃又去寻二掌柜换方。二掌柜为她把脉后,减去黄柏、薏苡仁之苦寒利湿之品,加入党参、白术益气健脾,又开了七剂,嘱咐她再服七日便可痊愈。

西西卓玛付了诊金,心情大好,拉着春桃在集市上逛了半日,买了不少胭脂水粉,又给祁兰花腹中的孩子买了一对银手镯,笑嘻嘻地说:“等她生了,我要认这孩子做干女儿,谁都不许跟我抢!”

春桃打趣道:“你怎么知道是女儿?万一是儿子呢?”

“子更好!”西西卓玛一扬下巴,“那我就教他骑马射箭,长大了娶我的女儿,给我当女婿!”

春桃笑得直不起腰:“你的肚子里连个屁都没有,倒先想着女儿女婿了,真真是不害臊!”

两人说说笑笑,踏着夕阳往回走,金色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幅温暖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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