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6章 无始天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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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始天尊！是……无始天尊！”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随时都会从枝头飘落。她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水般滚落，她的双手撑在地上，十指因为用力而深深地插入泥土之中，指甲都翻了起来，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心中的恐惧已经压倒了一切。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无始天尊。

在混沌神狱中，这个名字就是禁忌，就是传说，就是一切力量的源头。他是创造这方世界的无上大能，是万劫不灭的圣境强者，是所有生灵的创造者和主宰者。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法理解、无法想象、无法描述的概念，超越了时间、空间、因果、命运，超越了这世间一切的一切。

传说中，他在创造混沌神狱之后便离开了，去了更高层次的世界，去了圣人才能踏足的领域，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有人说他已经陨落了，有人说他已经超脱了，有人说他一直都在，只是没有人能够看到他的存在。但没有人知道真相，因为没有人能够证实，也没有人能够证伪。

而现在，他回来了。

他就那样站在九头金玉兽的背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片他亲手创造的世界，俯瞰着那些他亲手创造的生灵，俯瞰着那个正在渡无量劫难的年轻人。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如同无底的深渊，又如同无边的星空，让人只是被他看上一眼，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看穿了、看透了、看尽了，没有任何秘密可以隐藏，没有任何伪装可以欺骗。

万妖草原上，所有的妖族都跪了下来。

不是出于自愿，而是出于本能。那种来自创造者对被创造者的绝对压制，让它们根本无法反抗，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起。它们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惊扰了这位至高无上的存在，招来灭顶之灾。

江辰没有跪。

他就那样站在虚空之中，站在劫云之下，站在无始天尊的面前，浑身浴血，青衫破碎，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他的头颅昂得高高，他的目光平静而坚定，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道金色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淡然，如同在跟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打招呼：“参见天尊。”

没有跪拜，没有惶恐，没有任何多余的敬畏和谄媚。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参见天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看着江辰，如同看着一个疯子——面对创造这方世界的无上大能，面对万劫不灭的圣境强者，面对一个念头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的存在，他竟然不跪？他竟然还能用这种语气说话？他到底是不怕死，还是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