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南疆虫谷,彩雾弥漫,洞穴中的蛊母(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彩雾中,有东西在蠕动。
不是蛇,不是虫,是藤蔓。
藤蔓从地下钻出来,顺着墙壁往上爬,缠住屋檐,缠住柱子,缠住窗棂。
藤蔓上长满了刺,刺尖有蓝色的液体在流动,滴在地上,滋滋作响,将泥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蛊母醒了。”
寨子里最老的老人盘坐在屋檐下,闭着眼睛,手指捻着佛珠,嘴唇翕动着,声音很低,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蛊母是苗疆第一代蛊师炼制的,用九千九百九十九种毒虫,炼了九九八十一天。
蛊母能治百病,也能杀百人。
蛊母沉睡了几千年,现在,它醒了。”
消息传到凤京,女帝眉头微蹙。
杨过接过急报,看了一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孤去看看。”
阳炎天正好来送剑谱,听到“南疆”两个字,眼睛一亮。
“我也去!”
玄净天跟在后面,无奈地摇摇头。
“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保护圣师!”阳炎天拍了拍腰间的剑柄。
队伍从凤京出发一路向南。
阳炎天骑在马上,哼着歌,手里的马鞭甩得啪啪响。
玄净天骑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卷书,一边骑马一边看。
越往南走,树越密,路越窄。
两旁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从树叶的缝隙中挤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了十天,队伍到达了苗寨。
寨子里的彩雾已经散了,藤蔓也缩回了地下,但地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沟痕,像是被巨大的犁铧翻过一遍。
寨子里的人面色发黄,眼窝深陷,嘴唇发紫,像是大病了一场。
阿普跪在杨过面前,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圣师,是小的的错。
小的不该碰那个陶罐。”
杨过扶起他。
“不怪你,蛊母醒了,迟早会出来。”
杨过走到洞穴前,拨开藤蔓,走了进去。
阳炎天跟在后面,手按在剑柄上。
玄净天护在阿萝身边,阿萝抱着小白鹿,小雪蹲在她肩上,小雪球跟在她脚边。
洞穴很窄,只能侧着身子走,洞壁上的苔藓已经枯萎了,变成了灰白色,一碰就碎。
脚下的路很滑,石板上有黏液,黏糊糊的,踩上去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前方出现了石室。
石室比阿普描述的大得多,足有半个足球场。
石室的墙壁上刻满了符文,符文是红色的,一明一暗,像是心脏在跳动。
石室的地面上,铺着整块的青石,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沟槽。
沟槽中流淌着五颜六色的液体,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像一条条彩色的蛇在地上爬行。
石室中央的石台还在,但陶罐已经碎了。
罐体的碎片散落一地,每一块碎片上都有虫卵,虫卵是白色的,米粒大小,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石台上,蹲着一只虫子。
虫子有脸盆大小,浑身金黄,壳上长满了细密的纹路,纹路是红色的,像是血管。
它的头上有两只角,角是银白色的,尖端有蓝色的光在闪烁。
它的背上有六对翅膀,翅膀是透明的,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芒。
它的六条腿粗壮有力,每条腿的末端都有钩爪,钩爪深深地嵌进石台中。
蛊母睁开了眼。
它的眼睛是绿色的,瞳孔中有一团彩色的雾在翻涌,和洞穴中喷出的彩雾一模一样。
它看着杨过,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询问。
蛊母从石台上跳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它的六条腿撑开,身体微微下沉,做出攻击的姿态。
翅膀张开,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是无数只蜜蜂在扇动翅膀。
阳炎天拔剑。
“要打吗?”
杨过抬手,拦住她。
“不急。它在试探我们。”
蛊母绕着杨过走了半圈,六条腿交替移动,钩爪在地面上划出六道深深的沟痕。
它停在杨过面前,低下头,用角轻轻碰了碰杨过的手。
角的尖端很凉,凉得人手指发僵。
“它在认主。”阿萝的声音很低。
“蛊母会认主。
认了主,就会听主人的话。
不认主,就会攻击。”
杨过抬手按在蛊母的头上。
银白色的光芒渗入蛊母的脑中,蛊母的身体开始颤抖,翅膀收拢,六条腿弯曲,钩爪从地面中拔出,蜷缩在身体两侧。
它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哭。
“它认了。”阿萝的眼泪掉了下来。
“它等了太久。
它需要有人带它出去。”
杨过收回手,蛊母站了起来。
它走到杨过身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腿,六条腿交替移动,跟在他身后,像一只温顺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