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师妹说我桃花劫将至 > 第187章 目标妖圣遗骸

第187章 目标妖圣遗骸(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要进去,就要先通过试炼。”

“试炼不是打架杀人,也不是写文章做诗词。”

顾诚问道:“那是什么?”

灰袍老者道:“看你能不能为这个世道上的百姓,做些真正有用的事。”

顾诚眉梢一动。

“百姓?”

灰袍老者斜他一眼:“你师父没教过你,修行不是为了把一身本事供起来?”

顾诚想也没想便道。

“他教过。”

“而且晚辈一直是这么做的。”

他抬起头,看着灰袍老者。

声音不高,也没有半点躲闪。

“晚辈不敢说自己救得了天下苍生。”

“但这一生行事,于不平中斩不平,于危难中镇危难。”

“无愧恩师教导。”

“也无愧胸中这点天地正气。”

“大道朝天,唯向阳而行尔!”

灰袍老者没有接话。

藏书楼深处的金色文气慢慢安静下来,那本无页之书悬在长案上,像是终于翻到了某一页,又像是终于合上了某一页。

灰袍老者用竹杖将案上一粒纸灰拨开,缓缓道。

“第七院考核,老夫这里,你过了。”

顾诚差点没接住这句话。

“这就过了?”

灰袍老者反问:“非要老夫让你把这里的书全读一遍背下来,才显得学宫规矩森严?”

顾诚张了张嘴,想说大可不必。

可这过关速度又快得让他心里发毛。

这算不算走后门?

灰袍老者看穿了他的想法,竹杖在长案边缘轻轻一磕。

“第七院不是其他六院。”

“六院看你会什么,能学什么。”

“第七院看你愿不愿意担什么。”

“你的天赋和潜力摆在这里,没有人会说不行。”

顾诚把那句玩笑咽了回去。

灰袍老者又道:“不过,第七院归第七院,白虎遗骸是另一码事。”

“你想取白虎骨血,需要建立学宫认可的功绩,老夫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

顾诚立刻抬头。

“请前辈指教。”

灰袍老者话锋一转。

“你知道萍州吗?”

顾诚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藏书楼里明明没有风。

可他却像被一阵从很多年前吹来的冷风,迎面扫过。

灰袍老者只当他听过萍州惨状,被这两个字压住了。

他继续道:“萍州境况虽比当年好些,可十一年过去,仍旧民生凋敝,荒无人烟。”

“朝廷说那里已经平定,能活的人自然会回去。”

“可学宫的人知道,死地不会因为一句平定就自己活过来。”

“文院这些年借清议、策论和门生故吏,一直在催朝廷把萍州当成真正的一州之地,而不是当成一笔早该翻篇的旧账。”

“天象阁校灾异星图,想弄明白那一日天地到底乱在何处,也试着重新梳过几处残破地脉。”

“农院带过活土和草籽,长春宫也配过祛秽养生的药方。”

“天工院甚至真去测过水脉,画过引水改脉的图。”

“可草木活一季又枯,水脉引过去也留不住,药方救得了几个人,救不回一州气象。”

竹杖在长案边缘停住。

“所以老夫给你指的明路,便是重建萍州。”

“不需要太大动作,只需要开一个头即可。”

“若有一日,你能在萍州聚人气,演生机。”

“那处秘境,自会为你开门。”

顾诚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灰袍老者皱眉道:“嫌难?”

顾诚缓缓抬头。

他看着灰袍老者,声音有些哑。

“前辈。”

“我就是萍州人。”

灰袍老者神情微微一顿。

顾诚又道:“萍州怀远县人。”

“十一年前,怀远县满城皆死。”

“我是唯一活下来的那个。”

藏书楼深处彻底安静了。

灰袍老者的目光落在顾诚脸上,像是重新辨认了一遍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刚刚骂出口的那些话,似乎太苛责了一些。

可安慰这种事,他这辈子也没学会几句。

许久,他才低声道:“难怪。”

顾诚没有问难怪什么。

灰袍老者闭了闭眼。

“难怪黄粱什么都没跟你说。”

他再睁眼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多了某种顾诚看不懂的复杂。

“因为不需要。”

“你必然会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顾诚喉咙动了动。

从这句话里,他听出来了,老道士对他必然还有安排。

而且这些年,他们这些老朋友未必没有联系。

顾诚沉默片刻,忽然道:“前辈。”

灰袍老者抬眼。

顾诚道:“和我一起来学宫的,还有一个萍州人。”

灰袍老者指尖一顿。

“谁?”

“陆青萍。”

顾诚看着他。

“萍王之后。”

“当年萍州浩劫之后,她被剑宗的人救了回去。”

灰袍老者握着竹杖的手指,第二次顿住。

又是一个故人之后啊!

灰袍老者盯着顾诚。

“顾无双让你们两个一起来?”

顾诚点头。

顾无双,你丫的真敢给我送人。

还一个招呼都不打!

这一次,他气得连骂人都忘了。

灰袍老者抬起竹杖,在长案边缘重重一点。

藏书楼深处的文气骤然往外一卷。

同一时刻,跑马场上第三试正进行到一半。

陆青萍站在人群边缘,正听武院先生讲他们院的考核规矩。

下一瞬,一缕金色文气落在她身前。

旁边学生还没反应过来,陆青萍身影便从原地消失。

再落地时,她已经到了藏书楼深处。

陆青萍明显怔了一下。

她方才还在跑马场。

一眨眼,四周便只剩下旧木、纸页和墨灰的气味。

不过她很快看见了顾诚。

顾诚冲她摆了摆手。

“萍儿姐。”

陆青萍看了他一眼,神色便安定下来。

“怎么回事?”

顾诚道:“这位,应该就是顾姨让我们来学宫要见的人。”

陆青萍看向灰袍老者。

她没有多问,先行了一礼。

“晚辈陆青萍,见过前辈。”

灰袍老者没有应声。

他盯着陆青萍看了片刻,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忽然问道:“剑心碎了?”

陆青萍指尖微微一顿。

“是。”

“修为也散了?”

“是。”

灰袍老者深深看了她一眼。

“是自己放下了。”

陆青萍没有反驳。

顾诚皱眉。

灰袍老者握着竹杖的手紧了紧。

他方才听见顾诚是怀远县唯一活口,已经骂不出来。

现在看见陆青萍这副样子,连嘴毒都像被纸页压住了几分。

都是孩子。

当年萍州那场事,死的死,散的散。

活下来的,也没一个真正活得轻松。

灰袍老者移开目光,语气重新硬了起来。

“身伤易治,心伤难愈。”

“老夫也没办法。”

“除非,你找到再次让你握剑的理由。”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