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他们自己是这么以为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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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另几个帐篷也陆续掀开了。
陆沐炎出来时,先抬手理了理额前头发。
她竟也换上了长乘早晨说自己在夜市里买来的“统一衣服”——
白色短袖,黑色运动裤,脚上一双轻便运动鞋。
明明只是最普通不过的搭配,落在她身上,却硬生生穿出一种说不出的清透和亮眼来。
墨发随意束起,露出雪白的后颈与细致锁骨,肩背线条干净,整个人像刚从晨雾里走出来,明净得过分。
随后是迟慕声。
他一边低头系鞋带,一边从帐篷里钻出来,白色短袖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黑色运动裤利索干净。
迟慕声的寸头睡得有些乱,却反而衬得那张脸更年轻、更带劲,像刚退役的运动员,真就随手穿了件家常衣服下来买早饭。
可即便如此,那股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挺拔与锋利也根本压不住。
迟慕声…...真的有些不一样了,至少,很难和‘黄毛’挂钩了。
白兑也换了这一身。
她一贯穿白,纱衣也白,可如今这身简单白T黑裤落在她身上,竟把她那股原本凌厉清冷到近乎不可近人的气质,稍稍削去了一层。
白兑依旧冷着脸,依旧站得笔直,依旧像一柄随时能出鞘的剑。
只是如今少了几分虚幻,多了几分落到现实里的利落和干净。
再然后,是少挚。
他卷发压得松散,白色短袖穿在身上,明明也是再普通不过的装扮,却偏偏让人一眼望去,还是觉得和别人不是一个画风。
那股深静、冷润、又莫名让人不敢多靠近的气场…….
就算把少挚塞进最普通的人群里,也依旧会像夜色里的一盏冷灯,安静,却夺目。
……虽然都是极其普通的衣服。
可几人眉宇之间那股气势,实在很难掩盖。
尤其是——艮尘。
他因为自己带了‘外界’的衣服,便没让长乘多买一套。
但……他也大概真没想到,自己三年前那件出任务时的短袖,如今穿在身上会是这么个效果。
那白色短袖明显小了。
不是“小一点”的小,是直接被他如今的肩背与臂膀撑得结结实实。
布料紧贴着肌肉线条,胸口绷得平整,袖口更是直接卡在结实上臂最饱满的地方。
嘿,这下,艮尘连随手拎个背包都像在显摆身材。
偏偏他本人还浑然不觉,眉目依旧温润文雅,气质还是那个书卷气十足的艮宫首尊。
于是,这份“端方”和这身过于爆肌肉的紧身短袖硬生生撞在一起,荒诞得近乎微妙。
风无讳嚼着包子,眼睛都看直了,半晌才恍惚道:“我去……太恍惚了,咱是演员吗?换下戏服后终于穿上正常人的衣服了?”
迟慕声系好鞋带,起身活动了下筋骨,肩颈一转,发出轻微两声脆响,笑道:“院内这个袍那个袍的,就不如短裤大T来得舒服嘛!好久没穿正常人的衣服了,哈哈!”
风无讳瘦高的身子往他旁边一站,扭头又看了眼艮尘,脸都抽了:“……艮尘,…...咋就你搞特殊啊?你要去走秀啊?咋穿这么紧身的衣服啊?”
艮尘闻言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神情竟还挺认真:“抱歉,这件衣服是我上次出任务的时候穿的,三年前。确实有些小了,我没有多余的衣服了。”
他又抬头看向风无讳,竟还很诚恳地问了一句:“无讳你有吗?”
风无讳看了眼他的胸肌和臂膀,酸得牙都快咬碎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有也不适合你,你穿我的不好看!”
另一侧,陆沐炎也眨了眨眼,看向白兑与艮尘,忍不住小声道:“……真,真挺微妙的。”
少挚在一旁微微莞尔,眼底难得泛起一点柔和笑意:“呵呵,还是炎儿这样的衣服看着亲切些。”
长乘却已经开始办正事了。
他把一包包药分了出来,又拿出纱布、喷剂和药膏,按着昨夜战斗时留下的伤挨个给众人重新换药。
长乘动作很稳,语气也不急,像一位出门野营却顺便兼职了全队随队军医的万能兄长,几人依言而动。
另一侧,艮尘帮风无讳重新换药。
风无讳身上不少擦伤与伥鬼丝勒出来的伤口都还没结严实,药一撒上去,他整个人就扭得跟被烫了尾巴的猴似的,一边喊痛,一边还不忘嘴碎:“多撒点儿,多撒点儿……好得快,好得快……”
艮尘给他裹着纱布,温声道:“你若不乱动,会更快。”
风无讳立刻龇牙:“疼才说明有效,再来点儿…哦哦哦哦哦!”
等替风无讳协助包扎完,艮尘才最后坐到一边,低头安静处理自己的伤口。
可艮尘才刚把衣服撩开一点,一旁风无讳就探着脑袋凑过去:“我靠,你这也伤着了?胸口那一块青了啊?”
艮尘把他脑袋推开:“……无讳,你的眼神很怪异,我有些反胃。”
风无讳脸一黑,白他一眼,扭头去找迟慕声。
这时间里,几人笑笑闹闹,倒真像一群出来穷游的年轻人。
等众人都收拾完毕,换好药,重新整理好行囊,站在一起时,确实和普通人无异了。
至少——
他们自己是这么以为的…...
长乘将最后几件零散物件塞进包里,道:“多余的东西都被他们昨天带走了,只剩帐篷和必备的应急物品。走,还得去买点干粮和水。”
风无讳一听“干粮”,眼睛都亮了:“干粮,哈哈,干粮!”
迟慕声也忍不住乐出声:“太,太微妙了……哈哈!”
陆沐炎莞尔一笑。
几人便这样说说笑笑,往县城里走去。
可他们并不知道——
就在他们踏进县城主街不久,事情便开始朝一个完全脱离预料的方向失控了…...
…...
…...
最开始,是有人多看了他们几眼。
晨市本就热闹,卖米线的、卖水果的、赶着上班的、骑电动车送孩子的,街道本来就人来人往。
可当长乘几人走进主街时,周围人的视线却像被什么无形东西拽了一下,开始一批批地往他们身上落。
实在太打眼了。
不是单纯长得好看。
而是好看得过分,且风格还完全不同——
长乘是成熟稳重、带着点斯文痞气的那种;
迟慕声是又高又干净,笑起来极有少年感,却偏偏还带着一种久经镜头的熟悉感;
艮尘站在那里,文雅得像学校里最年轻最好看的教授,偏偏穿着一身快绷裂的紧身白T;
少挚更不用说,卷发、冷眸、骨相锋利,低头不说话时简直像刚从海报里走出来;
白兑与陆沐炎则更夸张,一个冷,一个净,往人群里一站便像把整条街的审美都硬生生拔高了一截。
于是,原本正常流动的人潮,竟开始不正常地慢下来。
有人走着走着撞了电线杆。
有人买豆浆时手里的二维码扫半天没扫上…...
有人骑着电动车回头多看了两眼,差点跟前头三轮车追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