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羂索的“副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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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日子躺得久了，里梅那些明里暗里带着“针对”的话，隔三差五在耳边绕来绕去，迷星的耳朵早被磨出了茧子，听着听着便能自动滤掉那些刺耳的，全当耳旁风。
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拉着羂索打游戏，只不过在迷星眼里，对方的技术实在算不上出色。
纵然羂索的水平在普通人里已是顶尖，可在他这个如同开了挂般的游戏老手面前，终究还是差了几分火候，配合起来时常掉链。
“后面，后面！人就在你身后。”
被敌方几人集火围攻而败北的迷星，一把扒住羂索的肩膀，急得指尖直往屏幕上戳，那模样，恨不能立刻抢过键盘鼠标替对方操作。
“他现在应该是没有子弹了，你只要稳着点能打死他，咱们就赢了。”
“知道，知道。”
羂索不慌不忙地应着，指尖在按键上稍作调整，可角色旋身的动作却慢了半拍，刚转过视角，斜后方就窜出个敌人，一平底锅抡过来正中爆头，血条瞬间清零。
迷星:“……”
羂索:“……”
书房里的空气霎时静得有些微妙。
“被个平底锅单杀，呵呵。”
迷星皮笑肉不笑，与歪着脑袋看过来，状似无辜的羂索对上视线，“你这反应速度，跟老年人打太极一样，请问你是陨石砸出来的远古巨坑吗？”
羂索被他噎得挑了下眉，指尖在空格键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失误的懊恼。
“毕竟是虚拟世界的胜负，犯不着急成这样，我已经陪你打了一个通宵了，反应速度慢一点，不是很正常？总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打一晚上游戏还精神十足的。”
现在是周日早上七点，窗外的天已泛起鱼肚白，晨曦漫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带，细小的尘埃正借着这点光亮翩跹飞舞。
被羂索这么一提醒，迷星才恍然，自己竟已打了整整一夜游戏，但他丝毫没有歇息的意思，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准备吆喝某人再来一把。
“陪我打了通宵才赢了几把，别找借口，再来。”
“算了。”
羂索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些生理性的泪水，他眨了眨眼，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看向跃跃欲试的迷星。
“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下去，我怕自己得猝死。”
只不过最近过分沉迷枪战游戏的迷星，哪肯就这么放过他，甚至搬出“再打最后一把就休息”的保证。
可这“最后一把”哪有尽头，打完这一把，定然还有“最最后一把”。
跟这人相处久了，羂索怎会不明白。
不行，为了自己这具身体的“保质期”着想，必须得想个办法打发他。
羂索眼睛一转，正好瞥见电脑右下角弹出的邮件提示，点开一看，是署名为朗姆发来的消息。
“Boss，长期与组织合作的企业高管吉木社长，正与日本公安接洽，疑似通敌泄密，已构成重大威胁，建议派遣G执行清除。”
一个主意顿时冒了出来。
羂索慢悠悠回复了这封邮件，下达允许的指令后，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杯，指尖碰到杯壁时顿了顿，抬眼对上迷星投来的催促视线，突然笑了。
“终究是虚拟的枪械，比不得真家伙。在游戏里拿枪打打杀杀多没意思，想不想试试真人射击？”
“真人射击？”迷星眉梢一挑，被勾起几分兴趣，连催促的话都咽了回去，“展开说说。”
羂索指尖抵着下唇，掩去打哈欠时溢出的倦意，抬眼看向迷星，眼底浮起一抹浅淡却意味深长的笑。
“虚拟枪械再逼真，也抵不过真家伙的分量。”他抬手，指节轻叩桌面，发出两声沉闷的响，“想不想摸一摸真枪？从手枪到各种狙击步枪应有尽有的那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迷星眼底的跃动，语气轻缓却极具蛊惑力：“扳机扣动时的震颤、枪口迸发的硝烟味、子弹破空的锐响，目标倒地而亡漫出的血腥味，体验起来远比屏幕里的特效来得痛快。”
“真的假的？！”迷星本就因通宵游戏没赢几把憋了股躁意，这话像火星落进干草堆，瞬间点燃他所有兴致。
哪有男孩子会不喜欢这种东西，哪怕他是个咒术师。
他身子微微斜倚，凑近了些，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目光灼灼，“你说的是带我去那种正规射击馆，还是指……你捣鼓出来的那个什么间谍特训营？”
“？”
羂索罕见地愣了一瞬，下意识重复了一遍，“间谍特训营，什么间谍特训营？”
见这人眼底的迷茫不似作伪，迷星反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抬手朝羂索身后的实木书架指了指。
“喏，就那个，前几天闲得无聊，来你这儿想找几本书看，没成想翻出来个文件袋，还挺厚实，当时没忍住好奇，就打开看了看。”
他还记得袋里的内容。
一叠叠资料整理得整整齐齐，照片清晰、姓名完备、编号明确，连隶属机构都标注得一目了然。
美国FBI特勤、日本公安机密要员、国际刑警潜伏者、英国军情六处……各国情报机构的人员名单密密麻麻，细致到性格偏好、行动轨迹，甚至连那些藏得极深的弱点都记录在案。
他从里梅和羂索之间的日常相处中能隐约感受到羂索有个“副业”，能给这人带来稳定又庞大的资金，来支撑他们几人所有的开销。
只不过和这家伙接触的时间不长，他从不多问，也懒得打听这人的底细，直到撞见那份文件，才理所当然认定，对方的“副业”，便是收拢、训练各国间谍。
羂索盯着迷星看了两秒，顿时反应过来，随即低低地笑了出来，笑声压在喉咙里，却抖得肩线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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