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密谋(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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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人,他们不会反抗了!下一个就是我们!”
哈尔德说着把空酒杯重重地砸在橡木桌上。
他的声音在酒窖的拱顶下回荡了一圈才渐渐消散,但没有人接话。
凯特尔低着头,手指一圈一圈地转着桌上的酒杯,杯底在粗糙的橡木桌面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约德尔靠在椅背上,雪茄的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他忘了弹。
克雷布斯把脸埋在双手里,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压抑着什么。
“你们还记得1918年吗?”克雷布斯的声音从指缝间闷闷地传出来。没有人回答他。
但在座的所有人都记得1918年。
那痛苦的1918年
那场战争输了,然后就是饥饿,恶性通货膨胀,失业,街头枪战,鲁尔危机,在这片土地上,苦难从来没有停过。
“我真的不想再输一次了。”克雷布斯把脸从手心里抬起来,他的眼眶红透了,泪水顺着鼻梁两侧往下淌,但他没有擦,只是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被呛得剧烈咳嗽,咳完了继续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我已经四十六岁了,我在军队待了三十。1918年我20岁,被遣散后我看着身边的邻居饿死,我真的不想再看到第二个1918年了,不想再看到德国的母亲们饿死,如果能够再来一次,我宁愿……”
他说到这里卡住了,似乎在犹豫该不该继续向下说。
凯特尔放下酒杯,毫不犹豫的替他说完:“如果能够再来一次,你宁愿在1940年就停在西线,你宁愿不去打苏联,有可能的话你宁愿让那个下士永远是个下士。”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平得不像是在说大逆不道的话,更像是在背一段早已被翻烂了的历史。
克雷布斯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眼睛红得厉害:“是,我宁愿我宁愿他永远是个下士。”
这句话一出口,酒窖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很沉。
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了一下,把墙上四个人的影子都晃得东倒西歪。
凯特尔放下手里的酒杯,走到克雷布斯旁边,把他扶起来。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酒窖的橡木门前,把门关严,又把门闩插上。
他没有立刻回座位,而是背靠在门上,看着桌上那几张被酒浸湿的电报。
“我今天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但既然费格莱因在场,我们都是同一路人,那我就继续说。”他走回桌边坐下,压低声音:“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现在是瓦列里坐在柏林总理府里,德国会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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