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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进入德国前的苏军大规训(中)(4k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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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的团长站起来,是近卫步兵第七十七师的一个团长,才二十八岁,脸上还有伤疤。他的声音有些激动。

“瓦列里同志,我跟您说实话,我的团在华沙好几天,损失了一千多人,我的士兵对德国人恨之入骨,昨天我们进入这个城市的时候,有一个德国老太太没来得及跑,被我的一个士兵抓住了。那个士兵想打她,被我拦住了,士兵问我,为什么不能打?她说她儿子在东线杀了我们的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瓦列里看着他。“你怎么做的?”

“我把他关了一夜禁闭,然后让他写了检查。”

瓦列里摇了摇头。“你做的对,也不对。”

“你不该关他禁闭,你应该跟他解释。告诉他,那个老太太的儿子也许真的在东线杀了我们的人,但那不是老太太的错,老太太只是一个普通人,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打老太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只会变成和她儿子一样的人。”

“我听说过一句话,勇者抽刀只会向更强者,弱者抽刀只会向更弱者,红军是强者,不会欺负弱小,我只是希望各位记住这句话。”

“瓦列里同志说的对。”

团长他敬了个礼,坐下了。

瓦列里转过身指着《进入德国后的三大公约和十项守则》

“当然,同志们,光说不行,得有规矩。规矩得有惩罚,没有惩罚的规矩,等于没有规矩。。”

“苏联红军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进入德国后的三大公约和十项守则》。”

“三大公约”

“一,禁止虐待平民,严禁对德国平民施以暴力、侮辱或恐吓,红军是解放者,不是复仇者。

“二,不侵犯财产。严禁抢劫、掠夺或擅自征用德国公私财物,必须取得的一切物资,需经上级批准并按价付款。”

“三,不侮辱人格,严禁强J,侮辱妇女或伤害儿童,违者一律枪毙,绝无例外。”

“十项守则。”

“1.善待投降者,德军士兵放下武器即成为战俘,不得杀害,虐待或侮辱。”

“2.尊重私人住宅,未经允许,不得进入德国平民住宅过夜或搜查。”

“3.征用须付钱,确需征用房屋,车辆或粮食,须经连以上批准,并按价付款或出具凭证。”

“4.保护公共设施,不得破坏水厂,电厂,医院,教堂,学校等民生设施。”

“5.禁止滥杀牲畜,不得随意宰杀德国平民的牲畜,征用须付款。”

“6.禁止烧毁作物,不得焚烧未成熟的庄稼或毁坏农田。”

“7.善待老弱妇孺,遇到老人、妇女、儿童求助,应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8.禁止私拿纪念品,不得擅自拿取德国平民的照片,勋章,首饰等私人物品。”

“9.遇反抗须上报,德国平民若有敌对行为,应抓捕送交内务部专门宪兵队处理,不得私自处决。”

“10.互相监督提醒,每一个红军官兵都有责任监督和提醒战友遵守纪律。”

“附则,凡违反以上公约和守则者,视情节轻重给予降级,开除军籍直至枪毙的处罚,各级指挥员对所属部队的纪律负全责。”

他念完了,把纸放在桌上,看着台下。

“同志们,这个条例会后结束后会电报整个方面军,我还是想说一句话。”

“惩罚是最后的手段。”

“我希望这些惩罚永远用不上,但是,如果有人违反了纪律,不管他是列兵还是将军,我都会让他承担后果,这一点,请各位转告各位同志们。”

台下有人举手。是近卫机械化第一军军长克拉夫琴科。

“瓦列里同志,惩罚条例我同意,但我有一个问题,如果士兵是在战斗中犯的错误,比如在清理残敌的时候误伤了平民,也要按这个条例处理吗?”

瓦列里摇了摇头。

“不,战斗中误伤平民,是战争法的问题,不是纪律问题,我的条例针对的是战后,占领区的行为,战斗中,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消灭敌人,如果误伤平民,那是战争的悲剧,也是意外,不是犯罪,但如果战斗结束后,我们的士兵故意去杀害平民,那就是犯罪,区别就在这里。”

克拉夫琴科点了点头,坐下了。

又一个团长站起来,是近卫步兵第七十九师的一个团长,三十出头,脸上有道疤,声音很粗。

“瓦列里同志,我的团马上就要进入德国了。能不能给我们一个具体的,可操作的指导?比如,遇到德国平民,我们应该怎么做?”

瓦列里想了想。

“我给所有同志四个字,公事公办,德国平民不反抗,就不打,德国平民不拒绝配合,就不强迫,德国平民需要帮助,就帮助,就这么简单。”

团长又问:“如果他们反抗呢?”

“那就抓起来,交给当地驻军处理,不要私自处罚,我们是军人,不是法官,如果有武器,想伤害我方同志,这不可姑息,当场击毙。”

台下又有人举手。

是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副司令员叶廖缅科。

他站起来,声音洪亮。

“瓦列里同志,我补充一点,各部队的正治委员,正治部主任,要马上下去传达会议精神,今天开完会,明天就要到各个团,各个营去,不要等,不要拖,进入德国之前,要让每一个士兵都知道我们的纪律,宁可晚几天进入德国,也不能让士兵糊里糊涂地犯错误。”

瓦列里点了点头。

“叶廖缅科同志说得对,各部队的正治委员,正治部主任,后天之前必须把会议精神传达到每一个连队,这是死命令。”

台下一片嗡嗡声。军官们在议论,在记录,在交头接耳。

瓦列里等

“各位同志们,等各个正委,正治部主任传达完后,大后天开始,我会亲自下到每一个团,去给士兵们讲。”

“不是因为我不信任你们,是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有多重要。”

“进入德国之后,我们面对的不只是德军的子弹和炮弹,还有我们自己的情绪,我们自己的仇恨,我们自己的欲望,这些东西,比德军的坦克还难对付。”

“所以我才做的这个决定。”

台下响起了一片嗡嗡声。

有人惊讶,有人感动,有人担心,近卫步兵第七十七师师长谢尔盖耶夫少将闻言第一个站起来。

“瓦列里同志,您不能这样,您是方面军司令员,您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您还要指挥作战,还要协调各部队,还要跟最高统帅部沟通,您哪有时间下到每一个团?”

“我们有几百个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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