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休息:“妈妈!我捡了个笨蛋回家!”(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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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雨下了大概四天。
雨水打在好难吃家的破窗框上,细细密密地响着。
那条旧毛巾塞住的窗缝被风吹得鼓起来,然后又慢慢塌回去。
傲慢环乌云遮不住的猩红天光从窗户那条旧毛巾塞不住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暗红色光带。
光带从餐桌缺了腿的那一角爬到沙发边缘。
楼道里的油烟、硫磺和潮湿霉味顺着门缝钻进来,混着厨房里廉价肉糊残留的香气,把这间小公寓熏出一种……让魔很难形容的味道。
这里本来就已经很挤了。
好难吃家的日子在捡回一个“罪人”后并没有天翻地覆——房租照交,劣质肉照买,窗户照旧漏风。
只是现在他们的客厅正中央蜷着一个两米五高、顶着巨角、拖着四米长尾巴的大家伙。
另外一提,虽然“领养”了这个大家伙,但实际上亚基一家一直没能给她取一个什么像样的名字。
这个现象最初是被杰米和奇娜发现的。
当他们指着坐在地毯上的她,试图说出“以后我们总得喊她什么吧,比如莉莉或者随便什么名字”时,忽然有什么东西被改变了……
当“莉莉”这个词离开杰米嘴唇的瞬间,空气中诡异地没有传出任何音节。而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声极度突兀的、让人耳膜发胀的真空感。
奇娜当时还试图把想好的名字用蜡笔头写在废纸上递给她时,而是等到笔尖写完最后一个字母的瞬间……
那些字迹便会像活物一样扭曲、溃散,最终变成一块不可名状、吸收所有光线的黑色墨块——■■■。
不仅如此,任何想要说出那个名字的魔,都会感觉舌根发麻,大脑出现断片,仿佛那个词被谁从自己的记忆区里被硬生生剜了出去。
面对这种打破了常规认知的超自然现象,经过最初的恐慌后,杰米作为小恶魔男孩儿的街头恶劣天性会迅速占领高地。
他经常把这当成某种高级的“自动消音器”,开始疯狂测试法则的底线。
他会指着她大喊各种极其肮脏的街头脏话、甚至是某位恶魔领主的尊名,试图把这些词和她绑定,就为了听那声“哔——”的消音,直到舌头麻得说不出话才作罢。
全家只有奇娜不觉得这好玩,也是唯一一个觉得难过的魔。
在小恶魔姑娘朴素的世界观里,没有名字就等于“不存在”或者“被世界抛弃了”。
她总是红着眼睛抱住那个白色的庞大身躯,小声嘀咕:;到底是谁连个名字都不让你拥有……那个把你变成这样的家伙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杰夫作为家里最谨慎的魔,在得知和发现这件事的时候,老父亲的烟斗又掉在地上。
作为成年魔,他当然可以意识到这种“真名屏蔽”意味着什么——
这绝对是那些只存在于古老卷轴或高阶领主秘闻中的禁忌存在!
他总是严厉警告两个孩子,绝对不准再试图给她取任何带有名词性质的名字,生怕这种行为会引来高维度的精神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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