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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此魂,此剑——荡乾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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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仿佛只是路过,

恰好挡住了别人的去路。

对那缕足以让颜仲和玉武都感到绝望的,

蕴含着魔神最后恶毒本源的漆黑细线,他看都没看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只恼人的苍蝇。

然后,在玉武和颜仲难以置信,

如同见了鬼般的目光中,在霍去病因为力竭和重伤而有些涣散,却依旧锐利的眼眸的倒影里——

张云抬起了那只拿着半块面饼的,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油腻的手。

用拿着饼的,

沾着饼屑和油渍的拇指和食指,

漫不经心地,对着那缕电射而至,散发着不祥与死亡气息的漆黑细线,轻轻一捏。

动作随意得,就像在捏死一只飞到面前的,微不足道的小飞虫。

“啪。”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声响。

那缕蕴含着魔神最后恶毒本源,

足以威胁到霍去病这等强者性命的漆黑细线,

在触碰到张云手指的瞬间,便如同阳光下的露珠,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了。

连一丝涟漪,一点波动,都未曾激起。

仿佛那根本不是什么魔神临死的反扑,

不是什么凝聚了恐怖邪恶本源的杀招,而真的只是一缕……微不足道的尘埃。

捏碎了黑线,张云甚至看都没看自己的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理所当然的小事。

他将那半块沾灰的面饼,随意地塞进嘴里,

咀嚼了两下,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味道不怎么样,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啧,凉了,还有点牙碜。”

然后,他才像是刚刚注意到面前正在坠落的霍去病,以及不远处那两个如同石化般,瞪大眼睛看着他的玉武和颜仲。

他抬起眼皮,那双向来没什么精神的眼睛,

在霍去病苍白如纸,

气息奄奄的脸上扫过,

又看了看玉武和颜仲那震惊,茫然,警惕,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难以置信的复杂眼神,最后,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行了,没死就成。”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仿佛刚刚不是随手捏碎了一道足以致命的魔神反击,而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剩下的,交给你们了。我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得找个地方歇歇脚,看看还有没有热乎的吃食。”

说完,他竟然真的转身,背对着依旧在下坠的霍去病,背对着目瞪口呆的玉武和颜仲,

背对着满目疮痍,邪气尚未散尽的战场,

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向着城内,那家“薛家老店”的方向,溜达了过去。

只留下原地,重伤坠落的冠军侯,

以及两个大脑几乎宕机,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大汉将领,在夜风中,凌乱。

这个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看着迷迷糊糊的却又无比恐怖家伙……

到底是什么人?!

...

薛县的夜,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都要沉重。

邪祟的嘶吼,魔神的咆哮,剑气的嗡鸣,金光的煌煌,以及最后那无声湮灭的炽白与漆黑……

种种光怪陆离,超越常人理解范畴的景象与声音,如同潮水般退去,

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城池,

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焦糊气味,是幸存者压抑的哭泣与伤者痛苦的呻吟,是劫后余生,心有余悸的死寂,

以及……弥漫在空气中,那尚未完全消散的,令人灵魂深处依旧感到不适的,淡淡的邪气余韵。

北门方向,城墙彻底垮塌,

化为一片巨大的废墟,碎石与断木堆积如山,其间夹杂着尚未清理干净的邪祟残骸与戍卒百姓的遗体,

在昏暗摇曳的火把光芒下,呈现出一种惨烈而悲凉的景象。玉武与颜仲带来的玄甲骑士,

如今只剩五人,人人带伤,

但他们依旧沉默地履行着职责,

在县令赵良的组织下,

与残存的戍卒,以及一些胆大的青壮一起,开始清理废墟,救治伤者,收敛遗体,扑灭余火。

驿馆在之前的能量冲击中也损毁大半,但主体结构还算完好。

冠军侯霍去病,此刻便被安置在驿馆内一间相对完好的厢房中。

随行的军医正在里面忙得满头大汗,浓郁的药草味混合着血腥气,从门窗缝隙中不断飘出。

玉武如同一尊铁塔,浑身缠满了染血的麻布,

却依旧固执地杵在房门口,手握刀柄,目光如电,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脸色惨白,气息虚浮,显然伤势极重,但那股子彪悍与忠诚,却让他如同钉在地上的铁桩,寸步不离。

颜仲则盘膝坐在不远处的一个石墩上,双目微阖,似乎正在调息。

他脸色同样苍白,

但比玉武好上一些,只是眉宇间那份挥之不去的疲惫与一丝几不可查的痛楚,

显示着强行催动“金光神咒”的代价,

绝非轻易能够恢复。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袍,

但那柄古朴长剑,依旧横于膝上,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着剑鞘上的纹路,不知在想些什么。

整个薛县,都沉浸在一种悲伤,疲惫,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平静的氛围中。

那尊恐怖魔神的湮灭,似乎抽走了所有邪祟的主心骨,城外的邪气虽然依旧浓郁,

但那种有组织,有目标的疯狂进攻已然停止,

只剩下一些零星的,游荡的低阶邪祟,

在黑暗边缘徘徊,

暂时不敢靠近这座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厮杀,空气中还残留着冠军侯皇道龙气与颜仲神圣金光气息的城池。

而在远离北门废墟和驿馆的城西,那条相对偏僻,损毁也较轻的小巷深处,

“薛家老店”那残破的招牌,

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刚刚过去的惊心动魄。

店内,气氛却与外面的悲凉沉重截然不同。

一盏昏暗的油灯,

在柜台角落顽强地燃烧着,

驱散着小片黑暗,将老店内部简陋的陈设映照得影影绰绰:

几张缺胳膊少腿的桌子,几条歪歪扭扭的长凳,一个空空如也的酒坛,以及角落里堆积的些许杂物。

林七夜靠着门框,抱着双臂,目光透过破损的门板缝隙,望向远处驿馆方向隐约可见的火光与人影,

耳朵则仔细捕捉着风中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呼喊与哭泣。

他眉头微蹙,心中思绪翻腾。

今夜所见所闻,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

冠军侯霍去病的绝世风姿与惨烈搏杀,副将玉武那霸道惨烈的“黑月斩”(或者说“泯生闪月”),

儒衫文士颜仲那神圣浩瀚的“金光神咒”,

那尊恐怖魔神的降临与覆灭……还有,张云那轻描淡写,却足以惊掉人下巴的,捏碎魔神临死反扑的随手一“捏”。

这个时代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呼……”林七夜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试图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画面和疑问暂时压下。他收回目光,转向店内。

然后,他的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只见店内那张唯一还算完好的桌子旁,张云这厮,正埋着头,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地——猛吃。

他面前,摆着几个粗陶大碗。

一碗是黑乎乎的,看起来像是某种豆子混合了野菜,又加了点盐煮成的糊糊,已经见了底。

一碗是颜色发黄,干硬得能硌掉牙,看起来放了不知多久的粟米饼,被他掰碎了,

正一块块往嘴里送,咀嚼时发出“嘎嘣嘎嘣”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还有一碗,似乎是之前店家没来得及收走的,已经冷透,甚至有些发馊的肉汤,上面飘着一层白花花的油脂。

张云正一手拿着半块面饼,

一手用一根缺了口的木勺,舀起一勺飘着油花的冷汤,

滋溜一声吸进嘴里,

然后眯起眼睛,露出一副极其满足,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的表情。

他的吃相,实在不敢恭维。嘴角沾着糊糊的残渣,下巴上挂着粟米饼的碎屑,

那身本就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前襟,更是溅上了不少汤汤水水,看起来邋遢无比。

他吃得是如此投入,如此忘我,

仿佛刚才外面那场差点将整座薛县从地图上抹去的惊天大战,那尊三丈高,挥舞巨斧的恐怖魔神,

那石破天惊的绝杀一剑,

那随手捏碎魔神反击的惊世之举,

都与他毫无关系。

他的世界里,此刻仿佛只剩下眼前这几碗堪称猪食的冷饭残羹。

“吧唧吧唧……吸溜……嘎嘣……”

“七夜...快来吃啊!!!”

咀嚼声,吮吸声,呼喊声,

在这寂静的老店里,

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林七夜看着张云那副饿死鬼投胎,浑然忘我的吃相,

又想起他方才那轻描淡写,却足以颠覆认知的出手,心中那股荒诞与不真实感,越发强烈。

这老张!!!

真是妖孽。

他摇摇头,将这些杂乱念头甩开。

当务之急,是如何在这个陌生的,危险的时代活下去,并且找到返回后世的方法。

冠军侯霍去病,或许是一个关键。

这位传奇名将身上,显然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而且他似乎对邪祟,对“妖星”有所了解。

或许,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一些信息……

就在林七夜心中盘算之际——

“踏,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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