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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邪祟来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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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被铁链锁住的女囚,被拴在院子角落的一根拴马桩上,

依旧低着头,囚服破烂,赤足沾满尘土,在昏暗的灯火下,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泥塑。

驿馆正堂内,灯火通明。

霍去病并未坐在主位,而是负手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被火光和混乱映红的夜空。

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常服,身形挺拔,但脸色在跳动的灯火下,显得有些过于苍白,嘴唇也缺乏血色。

只有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隼,倒映着窗外的火光,也倒映着这座即将陷入血火的小城。

刚才那声巨响传来时,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侯爷!”

那名黑铁塔般的魁梧副将,全身披挂,按着腰间的环首刀,如同旋风般冲进正堂。

他头盔下的脸上沾染着几点黑红色的,散发着腥臭的污血,甲胄上也有几道新鲜的划痕,

显然刚从城墙方向赶回。他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急促和压抑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邪祟来袭!数量众多,前所未见!

东,西,北三面城墙皆已出现,其中以北门外最为密集,攻势最猛!

守城戍卒死伤惨重,城门恐将不支!

县卒已然胆寒,百姓惊恐溃乱!

我们该怎么办?请侯爷示下!”

副将的声音又快又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铁与血的味道。

他知道,面对这种非人的,数量恐怖的“邪祟”,仅凭他手下这二十名身经百战的玄甲骑士,

或许能抵挡一阵,甚至斩杀不少,

但要想护住这整座城,数千百姓,无异于痴人说梦!最好的选择,或许是立刻集结精锐,保护侯爷,趁乱突围!

以他们的战马和身手,冲出重围,返回郡城或大营,并非不可能。

至于这座城,这些百姓……副将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军人的天职和守护侯爷的使命,

让他不得不做出最冷酷的判断。

堂内其他几名玄甲骑士的军官,也目光灼灼地看着霍去病的背影,等待着他的决断。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窗外远远传来的喊杀声,惨叫声,以及那非人邪祟的嘶吼,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霍去病缓缓转过身。

跳动的灯火,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拉得很长。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那双锐利的眼眸,

在扫过副将脸上那混合着血污,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时,微微眯起。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走到堂中那堆艾蒿,雄鸡血旁边。

他伸出手,捻起一小撮干枯的艾叶,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看了看那几桶尚带温热的雄鸡血。

然后,他抬眼,目光仿佛穿透了驿馆的墙壁,

看到了那些在“邪祟”爪牙下哀嚎,奔逃,

绝望的薛县百姓,

看到了那座在冲击下摇摇欲坠的夯土城墙,看到了这座在边塞风沙中苦苦挣扎求生的小城。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甚至因为伤病而有些低沉沙哑,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能斩断一切犹豫与恐惧的决绝,在寂静的正堂中回荡:

“该怎么办?”

他重复了一遍副将的问题,语气平淡,却让副将和所有军官的心猛地一沉。

紧接着,霍去病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横扫千军的无匹锐气与凛然杀意:

“当然是,守护百姓,斩杀这些杂碎!”

“喏!!!”

副将和所有军官,如同条件反射般,猛地挺直身躯,齐声暴喝!

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所有人心头那一丝“突围”的念头,在这一声军令下,被碾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斗志,和一股与城偕亡的惨烈决心!

是啊!

他们是冠军侯的亲卫!

是追随霍去病纵横漠北,封狼居胥的汉家铁骑!

他们的侯爷,生平未尝一败,平生所愿,便是荡平敌寇,护我疆土,佑我黎民!

如今邪祟犯境,屠戮百姓,他们岂能退?!

侯爷又岂会退?!

霍去病不再多言,眼中寒芒一闪,开始快速下令,条理清晰,仿佛面对的并非突如其来的灭城危机,

而只是一场寻常的军阵调度:

“玉武!”

“末将在!”那黑铁塔般的魁梧副将(玉武)轰然应诺。

“你率十骑,携一半艾蒿,雄鸡血,黑狗牙,即刻赶赴北门!

艾蒿浸雄鸡血,以火把点燃,烟气可阻低阶邪祟,驱散阴秽之气!

黑狗牙分与弓弩手,绑于箭镞,可伤邪祟本体!

务必守住城门,不容有失!凡临阵脱逃,扰乱军心者,无论兵民,斩!”

“喏!”

“李敢!”

“末将在!”另一名面容精悍,眼神锐利的军官踏前一步。

“你率五骑,携剩余驱邪之物,巡视东,

西二面城墙,依此法固守!

重点防御邪祟攀爬之处,以火攻为先,金铁之器次之,勿要与之力搏!”

“喏!”

“其余人等,随本侯坐镇城中,扑杀入城之敌,安抚百姓,引导青壮协助防守!

传令县令赵良,征发城内所有青壮,搬运滚木礌石,火油金汁上城!

凡有敢不从者,以通敌论处!”

“喏!”

一道道命令,如同冰珠砸地,清晰冷冽。

众将轰然应诺,再无丝毫迟疑犹豫,眼中只剩下凛冽的杀意和必死的决心。

霍去病安排完毕,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向那堆驱邪之物。

他亲自动手,将干燥的艾蒿捆扎成束,浸入尚温的雄鸡血中,又抓起一把黑狗牙,用细绳飞快地缠绕在几支精铁箭镞上。

他的动作迅捷而稳定,

苍白修长的手指沾染了暗红的鸡血和黑狗牙上的酒液,却丝毫不见颤抖,只有一种千锤百炼的,属于军人的精准与冷酷。

很快,几支箭镞缠绕着黑狗牙,

箭头浸泡过雄鸡血的特制箭矢,

以及数捆浸透了鸡血,只需点燃便能冒出浓烈刺鼻烟气的艾蒿火把,便准备妥当。

“侯爷!您的身体……”玉武看着霍去病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泛青的嘴唇,忍不住低声道。

他知道,自家侯爷近年来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已非当年那个在漠北纵横驰骋,三日不卸甲的骠骑大将军了。

霍去病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摆了摆手,声音平静无波:“无妨。些许邪祟,还无需本侯亲临城头。尔等速去!”

“末将领命!”玉武不再多言,重重一抱拳,转身大步流星冲出正堂,怒吼声如同炸雷般在院落中响起:

“一队,二队,随我来!取家伙!上马!目标北门!杀!!!”

蹄声如雷,杀气冲天!

十名玄甲骑士翻身上马,携带着特制的艾蒿火把和箭矢,如同黑色的旋风,

冲出了驿馆,向着喊杀声最烈,

火光最盛的北门方向,疾驰而去!

其余骑士也在李敢的率领下,分赴东,西城墙。

驿馆内,瞬间变得空旷了许多,

只剩下霍去病,以及几名留守的亲卫,

还有角落那个依旧如同泥塑般,对周围一切厮杀命令恍若未闻的女囚。

霍去病走到门口,从亲卫手中接过自己的弓——一张通体黝黑,看不出材质,却散发着淡淡寒意的硬弓,

又接过一壶特制的箭矢。

他并未披甲,只是将那壶箭斜挎在肩上,手指缓缓拂过冰冷坚硬的弓身。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的夜空。

那里,火光与黑暗交织,厮杀与哀嚎并起。浓重的,带着血腥和腐臭的邪气,正随着夜风,一阵阵飘来。

他的眼神,平静,锐利,冰冷,如同亘古不化的寒冰,又如同即将出鞘,饮血的利刃。

“妖星现,邪祟出……果然,是冲着我来的么?”他低声自语,声音微不可闻,只有夜风听见,

“也好。本侯倒要看看,究竟是些什么魑魅魍魉,敢犯我大汉疆土,屠我大汉子民!”

他缓缓抬起手,握住了弓身。苍白的手指,与黝黑的弓身,形成了鲜明而冰冷的对比。

几乎在他握弓的瞬间——

“轰隆——!!!”

北门方向,传来一声远比之前更加剧烈的,仿佛城墙崩塌般的巨响!

紧接着,

是山呼海啸般的,非人的兴奋嘶吼,以及人类绝望到极致的哭喊!

北门,破了。

黑色的,粘稠的,由无数扭曲邪祟组成的“潮水”,

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崩塌的城门缺口,从被邪祟撕开的城墙裂缝,汹涌而入!

薛县,这座边陲小城,最后的屏障,彻底洞开。

血腥的夜晚,刚刚开始。

而此刻,城西那家小小的“薛家老店”内,林七夜缓缓收回了投向驿馆方向。

他精神力感知到那里有一股冲天而起的,冰冷锐利如出鞘神剑般的磅礴杀气与战意的目光,

看向依旧慢悠悠抿着最后一口酒的张云,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

“老张,酒喝完了。”林七夜活动了一下手腕,星辰之力在体内悄然加速流转,

“该干活了。”

张云放下空空如也的酒碗,抬眼看了看窗外那片正被黑暗,火光,血色与邪气吞噬的夜空,

又看了看林七夜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意,

脸上似乎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近似于“这才像点样子”的神情。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并无灰尘的灰色布衣下摆。

“嗯。”他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那就……去会会这些两千多年前的‘老朋友’吧。”

话音落下,两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已然陷入混乱与疯狂的酒肆之中,

只留下桌上一片狼藉的杯盘,

和窗外那越来越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祟嘶吼与人类的绝望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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