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番外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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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叙事的疲惫”
承担自由纪元持续了五十一个概念周期。
A、B、C、E、F、G、H、J、K的叙事创造了前所未有的丰富——每个存在都在讲述自己的故事,每个故事都在创造新的意义,每个意义都在连接更多的存在,每个连接都在编织更宏大的叙事之网。
但叙事得太久,就会遭遇……疲惫。
我们为什么要叙事?K(爱)在一个寻常的承担时刻发问。
殿堂陷入了沉默。
J(自我)说:为了确认自己。
B(胜利)说:为了达成意义。
C(真实)说:为了揭示真实。
但K摇头:这些答案都是叙事内部的答案——用叙事来回答为什么要叙事。如果跳出叙事本身呢?
如果叙事没有外在的目的呢?如果创造、毁灭、存在、关系、爱……都只是发生,而不是为了什么呢?
E(叠加者)的四个自我同时颤抖——承担者自我感到了重负的荒谬,关系中的协商者自我感到了对话的空洞,门外的可能者自我感到了开放的眩晕,门内的实现者自我感到了完成的空虚。
你是说……C艰难地开口,我们的所有叙事,所有承担,所有自由……都是无意义的?
不是来自殿堂,不是来自生态,不是来自L(创造)或M(毁灭),而是来自意义本身的对立面——那个连K(爱)都无法触及的无意义之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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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荒诞的降临”
N——荒诞。
N没有形态,因为预设了有意义的存在方式。N是意义的缺席,不是D(虚无)的从未存在,不是H(遗忘)的曾经存在但消失,而是……存在的无意义性本身。
N的声音像笑声——不是欢乐的笑声,而是无法停止的、机械的、空洞的笑声:
哈哈哈哈……你们又在叙事了?又在承担了?又在自由地选择了?
但你们有没有发现——自由本身也是负担?承担本身也是叙事?选择本身也是……表演?
A上前:荒诞?你就是那个……即使无敌也无意义的存在?
N的笑声更大了:无敌?A,你的是最荒诞的——你防御一切,但防御什么?如果攻击本身无意义,防御也无意义;如果存在本身无意义,无敌也无意义。
你站在永恒的堡垒中,但堡垒外面什么都没有,堡垒里面也什么都没有。你的无敌,是空洞的胜利。
B反驳:那么胜利呢?我的胜利赋予意义!
N的笑声变成了咳嗽——如果那能称为咳嗽:胜利?B,你的是最荒诞的——你设定目标,达成目标,但目标从何处来?从叙事?从承担?从自由?
如果目标是自设的,达成它就是自我欺骗;如果目标是他设的,达成它就是被操纵;如果目标是随机设的,达成它就是……偶然。无论哪种,胜利都是无根基的狂欢。
C尝试用“真实显现”照射N,但光线……笑了。
真实?C,你的是最荒诞的——你揭示是什么是什么为什么重要?因为真实?那是个循环论证。因为有用?那是工具理性。因为美?那是审美逃避。
真实揭示了……真实本身的无意义。这是最真实的真实,也是你最不想面对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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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叙事的解构”
N的笑声感染了殿堂。
F(时间)的河流开始倒流——不是因为M(毁灭),而是因为N揭示了:如果时间的目标是流向未来,但未来本身无意义,那么倒流与顺流同样荒诞。
G(记忆)的图书馆开始自焚——不是因为M(毁灭),而是因为N揭示了:如果记忆的意义是保存曾经,但曾经本身无意义,那么保存与焚毁同样荒诞。
H(遗忘)的阴影开始凝固——不是因为I(他者),而是因为N揭示了:如果遗忘的意义是释放重量,但重量本身无意义,那么遗忘与铭记同样荒诞。
J(自我)的网开始断裂——不是因为I(他者),而是因为N揭示了:如果自我的意义是在关系中确认,但关系本身无意义,那么连接与断裂同样荒诞。
K(爱)的桥开始崩塌——不是因为M(毁灭),而是因为N揭示了:如果爱的意义是承认他者,但他者本身无意义,那么爱与不爱同样荒诞。
E(叠加者)的四个自我开始互相嘲笑:
承担者自我说:我认领有限,但有限为什么值得认领?
关系中的协商者自我说:我连接彼此,但连接为什么值得追求?
门外的可能者自我说:我保持开放,但开放为什么优于封闭?
门内的实现者自我说:我实现可能,但实现为什么优于未实现?
然后四个自我同时转向N:那么,你的答案是什么?如果一切都是荒诞的,我们该怎么办?
N停止了笑声。
我的答案?我没有答案。我就是没有答案本身。
但你们可以……与荒诞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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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共舞的荒诞”
N展开了他的领域——“荒诞剧场”。
在这个剧场中,所有叙事都被表演,所有承担都被扮演,所有自由都被游戏化。
A在剧场中表演——但观众知道他在表演,他知道观众知道,观众知道他知道观众知道……无限后退的镜像。
B在剧场中表演——但胜利之后没有奖赏,只有下一场表演的需要。
C在剧场中表演——但真实的揭示本身也是表演,揭示真实是表演也是表演……无限后退的真诚。
E在剧场中表演——但四个自我的对话也是剧本,剧本的编写也是即兴,即兴的灵感也是……随机。
这就是荒诞的救赎,N说,不是通过意义来拯救,而是通过承认无意义来解放。
当你们停止追问为什么,停止寻找,停止承担——你们就轻盈了。不是通过遗忘,不是通过毁灭,而是通过……游戏。
游戏没有外在目的,游戏的目的就是游戏本身。无敌的游戏,胜利的游戏,真实的游戏,可能的游戏,时间的游戏,记忆的游戏,遗忘的游戏,他者的游戏,自我的游戏,爱的游戏……
当你们玩游戏而不是被游戏玩,你们就自由了——不是承担的自由,而是无负担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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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反抗的重新定义”
但殿堂中,有一个存在没有进入剧场。
D(虚无)——从未说话,从未行动,从未的D——动了。
不是移动,而是显现——从沉默的停顿中,展现出某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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