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0章 郡主策马遇夏明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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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〇回郡主策马遇夏明王
韦陀打凶僧。玉面韦驮秦用一个飞杵把那飞钹僧给打跑了。
刘黑闼一看这情形,那不打不成了,趁着秦琼等人立足未稳之际,赶紧把他们赶出涿郡城。“各位儿郎,随我杀!跟他们拼了!”这刘黑闼真是亡命之徒,为达到目的,真地不惜命啊,带着手下的兵卒,晃动刀枪,就要奔秦琼那边杀来。
秦琼一看,把掌中提泸枪往天上一指代替军令,“各位,列阵以待!只要敢上前者,格杀勿论!”
秦用也把八棱紫金降魔杵晃三晃、摇三摇,“准备好了,跟他们拼了!杀!杀!杀……”这边总动员呢。
大家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你们侵略我们涿郡呢。啊,现在你们发狠,想把我们赶出涿郡城,没那个呀!杀就杀,拼就拼!我们要复夺涿郡!
双方都往中间冲,眼瞅着短兵相接,白刃格斗,就是一场血战!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由打刘黑闼的身后有人高喊:“住手!夏明王到!夏王来了!都住手!不许打!住手——”这人这一嗓子传出多远去。不但如此,就听身后,“呜——呜——呜——”觱篥号都响起来了,这是一种警告啊。
“哎,哎?停、停住,停住!”刘黑闼赶紧地又把大家止住了。“怎么回事?”
众人不约而同地转身甩目往山背后观瞧。哎呦,就发现身后旗幡招展、绣带飘扬,那大长杆子恨不能杵到天上去,上面挂着那大幡“噗啦啦啦啦……”那是仪仗啊。一看这种仪仗,那非是王爷,谁人有之啊,谁敢有啊?!挑着长杆的那是一水的马兵啊。这马兵一个个顶盔挂甲、罩袍束带,连那马身上都披着马甲,脑袋上也戴着盔,就露着俩眼睛,“咵咵咵咵……”突然间,有人高声喊道:“夏王到!不要打啦!”
刘黑闼听到这里,脑袋“嗡嗡”作响,心说:坏了,夏王怎么来了?这没听到信儿啊?按说如果夏王由打都城到我涿郡,应该早有人前来通报吧,我怎么不知道啊?刘黑闼明白,这一次攻打涿郡,那纯属是自己的私人行为呀。夏王对自己三令五申,不许自己打涿郡。自己听了苏定方的话,觉得先把涿郡拿下来,那不有功吗?到那时,哪怕功过相抵,涿郡起码在我们手里了。到手的东西,那不能再往外扔了。到那时,夏王心里头还得感激我呀,我还是壮大了我夏国的国土啊。所以,这才要先斩后奏。即便是拿下涿郡了,也并没有派人到夏王那里请求援兵啊。他想的是:我先把涿郡城安稳住了。到那时,我双手献给夏王,爱打爱骂,你看着办,总不能杀我吧?他也知道夏王这人心是很仁慈的。没想到,突然间来到当场了,那现在就不能打了,也打不起来了,赶紧地冲着左右将军一使眼色,“赶快!赶快接驾!”说着话,刘黑闼第一个把这马圈过来,带着杨定方、蔡定方等人往后走。
这时,后面仪仗队已然停下来了。二龙出水往旁边一分,“哗——”再往后面看。“咵咵咵咵……”驶来一匹高头大马。这马后头,众星捧月,战将百位呀,马鞍鞒上端坐一人,赤铜盔赤铜甲,披着大红的斗篷,方正大脸,浓眉大眼,圈嘴的胡须,往这马鞍桥上一坐,威风凛凛,相貌堂堂。紧跟在他身后的两匹马,马鞍鞒上面坐着两员女将:一个年岁大点,也就是四十来岁,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另外一个,二十多岁,漂亮的姑娘。两个人并没有顶盔挂甲,而都是一身的短衣襟小打扮,短打衣靠,也都披着红斗篷,腰间悬剑。
刘黑闼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果然是夏明王窦建德。窦建德身背后年岁比较大的那个妇女,是窦建德的夫人曹夫人,现在等于夏国的王后。曹夫人身边那个年轻的女孩子正是窦建德的女儿窦线娘。
说:“夏明王窦建德怎么来的?”窦线娘搬来的呀。潭柘寺,窦线娘跟着秦琼等人要到那里去救老王妃秦胜珠,结果呢,扑个空,那边早已是人去庙空了。当时秦琼就想率领大家赶奔瓦口关,跟秦用会合,复夺涿郡城。窦线娘一看,我别跟着了,这事态有些严重啊。如果说涿郡城真地被刘黑闼给夺了,那我们过去也够呛啊。我应该赶紧地去找到我爹,问问我爹为什么要打涿郡?我怎么着也得制止这场战争啊。所以,想到此处,把自己的令牌交给了秦琼,然后告辞。日夜兼程,窦线娘去找自己的父亲夏明王窦建德。没想到,走到一半儿的时候,居然跟窦建德碰到了。
为什么碰见了?窦建德得到消息了,人家手下探马蓝旗多得是,到处打探。最近有人给窦建德就送了信了,说:“夏王,好像刘将军那边有异动啊。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把拒马河那一带的船只都给没收了,不知道阻止谁过河呢?另外呢,他们的军队正在向涿郡方向移动,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所以,我赶紧把此事禀报给主公,请主公定夺!”
“哦?”窦建德一皱眉,他也知道,这个刘黑闼野心不小啊。虽然这个人对自己忠心耿耿,但是,有的时候,心黑手狠,办事不择手段。之前就给我上了几封奏折呀,要我夺取涿郡,都被我给否了。因为我在罗成面前发过誓啊,我不可能去打涿郡。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哪能自食其言呢?所以,给他驳回去了。那么现在他为什么又突然间向涿郡那边靠拢了呢?又在拒马河那里收了那么多的船,这是防止谁过河呢?窦建德跟夫人曹氏一商议——
曹氏乐了:“他们还能防止谁过河呀?您想想,现在涿郡老罗家的爷们儿都不在城中啊,罗艺、罗成不是到那东岭关去帮办大隋朝摆那铜旗大阵去了吗?最近两天消息传来,铜旗阵被瓦岗所破。据说罗氏父子早已经跟瓦岗结盟了,那罗氏父子必然要从前线回来,要到涿郡去,就得过这拒马河呀,没有船只,他们就得多跑几十里地,这是要阻挡他们过河呢。不信呢,你派人去打听打听,看这拒马河上几座桥梁有没有人埋伏?我估摸着,刘黑闼早在那里埋伏人了,肯定这是要阻止罗艺、罗成父子回来呀。”
“嗯?”窦建德说:“他阻止他们回来干嘛?”
“那肯定是——他们要回来便会破坏刘将军的一些计划。故此,要挡住他们。”
“他有什么计划?”
“那我哪知道啊?但是,可以推想而知啊。既然要挡着罗氏父子,这计划一定是跟那涿郡有关的。我看呐,刘黑闼还是痒痒那涿郡城啊,不得下涿郡城,他是寝食难安呐。”
“哎呀!”窦建德说:“夫人呐,我已经发过宏誓了,不能够打人家涿郡。他如果背着我敢拿下涿郡,那……那岂不是我自食其言吗?那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吗?不行!我现在去看看这刘黑闼,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所以,窦建德点齐自己队伍,带着夫人曹氏要去找刘黑闼。结果,走到半道上,碰到了自己女儿窦线娘。
窦线娘一见父亲,“哎呀,爹爹,您这要干嘛去?”
窦建德一看,“哎呦!我的孩儿啊!你跑哪去了?!你把我跟你娘急坏了呀!你知道你爹我发了几批人马去找你,啊?你跑哪去了?你野哪去了?!”把这窦线娘先是骂一顿。
其实啊,当爹的骂女儿那是爱呀,哪能真骂呀。骂着骂着,一看窦线娘眼圈红了,“我这……哎,啊……啊啊……下……下下下不为例!咳咳咳……”怎么的?赶紧地冲自己夫人曹氏咳嗽两声。那意思:刚才我可能骂重了,快,快快,快去哄哄……呵,当爹的害怕闺女受委屈呢。
曹氏赶紧过来,“线娘啊,你呀,别怪你爹爹,真把我们急坏了,你去哪儿了呀?”
窦线娘说:“我去哪儿了?我去铜旗阵了我。”
“啊?”窦建德一听,“什么?你去铜旗阵了?!”
“啊。”
“你去那儿干嘛呀?”
“我去那儿——我去那儿帮人。”
“帮谁呀?”
“帮……帮谁?你知道……”窦线娘说这么一句。
哎呦!窦建德看看曹氏,俩人会心呐,夫妻俩哪能不知孩子呀?知道窦线娘早就对罗成动了心了。这孩子好几次都跑涿郡要找人罗成。两个人就觉得,罗成已然有了夫人了——庄金锭,你表姐呀。即便是你嫁给罗成,那也不能当个妾呀。我窦建德的女儿好歹是大夏国的郡主啊,给那燕山公当个妾,哎呀……有……有有点儿做小了。所以呢,窦建德有点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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