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筹备新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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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何越等两人坐定，才开口：“剧本改完了，拍摄地改港岛。”
两双筷子同时停下。
赵丽影蹙眉：“又要改？这次是什么问题？”
“老问题，不过调整过了，应该能过。”何越给她夹了块排骨，“港岛那边效率高，英皇的韩总会帮忙。”
柳亦菲轻声问：“要去多久？”
“前期筹备两个月，拍摄三个月，后期可能还要过去补拍。”何越看着两人，“这事，暂时保密。”
赵丽影放下筷子，语气有些闷：“每次都这样，说改就改，说卡就卡。咱们做电影的，怎么就那么难？”
何越笑了笑，没接话，只是又给她盛了碗汤。
等吃完饭，柳亦菲去洗碗，赵丽影还在生闷气。何越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别气了，”他低声说，“这次是最后一次。”
赵丽影侧头看他。
何越望向窗外京城的夜色，声音很轻：“我跟你保证，这种情况……不会太久了。”
他没明说，但赵丽影听懂了话里的意思。她转身，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第二天一早，何越亲自去了电影集团。
童钢在办公室等他，接过剧本，翻了几页，点点头：“这次调整得不错，该避的都避开了。”
“童局，流程大概多久？”
“加急处理，一个月内给你答复。”童钢放下剧本，看着他，“何越，你这戏，其实上次就差一点点。这次肯定没问题，放心吧。”
“有您这句话就行。”
从电影集团出来，何越没回公司，直接去了机场。路上，他给助理小陈打电话：“通知各部门负责人，下午两点开会，做《超速绯闻》的预算。”
电话那头顿了顿，随即传来压抑着兴奋的声音：“何总，剧本……过了？”
“十拿九稳。”何越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让财务部、制片部、美术部的人都准备好，这次要细，每一分钱花在哪儿，我要看得清清楚楚。”
“明白！”
下午的会议开了四个小时。当最后一页预算表通过投影仪打在幕布上时，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掌声。
何越站在前面，等掌声停下，才开口：“从今天起，《超速绯闻》项目，正式进入筹备阶段。”
他扫视一圈：“我知道，这戏折腾了两次，大家心里都没底。但我告诉各位，事不过三——这是最后一次。咱们要么不干，要干，就干票大的。”
散会后，何越回到办公室，拨通了韩首城的电话。
“韩总，我这边可以动了。”他开门见山，“需要一份港岛适合拍街景的场地清单，还有，麻烦帮我约一下港岛电影发展局的人，时间您定。”
韩首城在电话那头大笑：“何生果然雷厉风行！清单明天发你，局里的人我来安排。对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我这边先帮你物色几个临时办公点。”
“下周三。”何越翻了下日历，“带核心团队过去，先把前期搭起来。”
“好！恭候大驾！”
挂掉电话，何越走到窗前。窗外，京城的华灯初上，车流如织。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带着第一个剧本到处碰壁的样子；想起两年前，第一部电影上映时，票房惨淡，被媒体群嘲“不懂市场”；想起一年前，第二部戏终于小爆，却被人说是“运气好”。
现在，《超速绯闻》第三次出发。
何越拿起桌上那份被改得密密麻麻的剧本，封面上“超速绯闻”四个字，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这次，不会输了。
他拿起内线电话：“小陈，帮我订下周三飞港岛的机票。还有，通知下去，未来三个月，所有部门加班费按双倍算。”
“我们要抢时间了。”
港岛中环，英皇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空气凝固得像一块沉甸甸的铅。
长条形会议桌主位上，四十五岁的韩首城指尖夹着一支古巴雪茄，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
雪茄已经燃了三分之一，他却一口未吸，任其静静焚烧，就像英皇集团上半年的电影投资业务，无声地烧掉了几千万港币。
“韩总，上半年的数据都在这里了。”财务总监陈明推了推金丝眼镜，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冷气充足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我们投资的五部电影，三部票房未达预期，两部直接亏损。最严重的是《九龙风暴》，投资八千万，目前票房仅九百万，院线已经准备下画了...”
“够了。”韩首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摩擦过金属。
他将雪茄轻轻按在水晶烟灰缸里，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会议室里十余名高管齐齐屏住呼吸，连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都显得刺耳起来。
“所以，”韩首城环视一圈，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个人躲闪的眼睛，“我们上半年电影投资业务，净亏损四千七百万港币。这还不算宣发费用和资源倾斜的机会成本。我想听听，除了数字之外的解释。”
艺人总监霍文曦轻咳一声，这位四十出头却保养得宜的业界女强人整理了一下香奈儿套装的衣领，率先开口：“韩总，不单是我们。今年整个港岛电影市场都在萎缩。内地流媒体冲击，好莱坞大片挤占排片，本地观众口味变化...这几个月，除了寰亚那部合拍片小赚，其他公司的项目几乎全军覆没。”
“所以霍总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随波逐流？”韩首城微微眯起眼睛。
“不，我是说...”霍文曦顿了顿，调整措辞，“我们需要调整策略。要么加大与内地合拍的力度，要么缩减港岛本土电影的投资规模，将资源转移到艺人经纪、演唱会业务上。这些业务上半年都有稳定增长。”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中央空调持续输送着冷气。
就在这时，韩首城的私人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他皱眉瞥了一眼，原本阴沉的表情却骤然凝固，随后如冰雪消融般化开，来电显示上，只有两个字：何越。
“会议暂停五分钟。”韩首城霍然起身，拿起手机时甚至整理了一下阿玛尼高定西装的袖口，那恭敬的姿态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快步走出会议室，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接起电话，声音与刚才判若两人：“何导！您怎么亲自打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却自带气场的声音：“韩总，没打扰你工作吧？”
“哪里哪里，何导的电话，什么时候都是第一优先。”韩首城语气诚恳，这倒不全是客套。若非半年前果断搭上何越的项目，英皇上半年的财报会更加难看。
那部《逆流时代》不仅弥补了其他投资的亏损，还额外带来了三千万盈利，简直是救命稻草。
“那就好。有件事情要拜托你。”何越说话向来直接，“我的新电影《超速排闻》已经立项了，拍摄地定在港岛。”
韩首城眼睛一亮：“太好了！有什么需要英皇协助的，您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