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祭拜兴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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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顾炎武、张煌言、李玉承、李昭等楚系官将，虽然也跟着在哭，但大多只是干嚎罢了，脸上哪有一点眼泪，为了掩饰尴尬，都是以袖掩面。

说来也奇怪，祭文燃尽，刚刚还细雨蒙蒙的天，忽然放晴了起来。漫天的乌云被阳光驱散，无数道光芒洒落人间。阳光照映在了享殿的琉璃瓦上，整个大殿笼罩在了一片金光之中。

此等奇异景象，令众人以为世祖显灵，皆齐齐向殿前灵位叩拜。

这时，黄道周已是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他年岁已高，刚刚的祭拜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

孙稷侠也是发现了他的异常，连忙侧身扶住了这位老人。

众人纷纷停止叩拜，噤声聆听两人说话。

黄道周看着眼前这位刚过而立之年，却已两鬓斑白的年轻人，心中很是感动。

他亲身经历了整个明末四十年之乱局，目睹了不知多少天下英雄豪杰，但只有两人让他心折。其一便是世祖，其二便是眼前这位年轻人。

别看黄道周年岁已高，但他看得比谁都清楚，当今天下局势，唯有孙稷侠一人能收拾耳！

“楚王放心，老夫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唯有一事，如鲠在喉，今日借着这场合，便妄想提一个请求......还请楚王应允。”

孙稷侠紧紧握住黄道周的双手应道：“黄老先生尽管开口，孤无有不从！”

黄道周很是欣慰，于是在这享殿内堂而皇之地说道：“老夫想请......楚王善待大明宗室......”

他并不反对孙稷侠的大业，甚至心中还很是支持。因为这和满清夺取天下有着本质的区别，前者乃是改朝换代，是一个更加强盛的王朝取代一个衰弱的王朝，这是历史的自然更替，是符合儒家大道；而后者则是一个愚昧落后的部族窃据天下，是给各族无数人带来苦难，是亡天下！

虽说如此，可是黄道周却不想看到朱明皇室再遭一次清洗，那是徒造杀戮！

堵胤锡、张同敝、陈子龙等隆武旧臣显然知道黄道周话里蕴藏的含义，他们皆直勾勾地盯着孙稷侠，也想得到一个承诺。

说实话，今天孙稷侠能在入主南京后，第一时间赶来祭拜兴陵，堵张等人心中都很是欣慰。他们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一种尊重，对他即将要干的大事也没那么抵触了。

不过对朱明皇室的处理仍然牵动着他们那根敏感的神经，这是一件大事。

多少改朝换代，前朝皇室都没有得到好下场？若是孙稷侠不愿意当众承诺，那他们就算舍得一身剐，也要将孙稷侠拉下马来！

明明大殿内人满为患，偏偏气氛很是静谧。

众人都看向了一人。

此时孙稷侠的面色变得极为庄重，他转身面向世祖灵位，缓缓举出右手，三指并起，高声道：“今我孙稷侠在世祖灵前起誓，孙氏但有一息尚存，便护朱明宗庙血食不绝！”

语毕，群臣尽皆释然。

天空中乌云散去，殿内金光大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