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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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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未细看尝试,但感觉,比预想中要简单很多。”

“所谓本诀,最难的点就是避免走歪路,你都奔着走火入魔去了,自然简单。

保险起见,你练这个时,把自己关道场里吧,等姓李的醒来,再亲自放你出来。”

“好,我会的,不过得把其他人那里安排好,润生那边的溶炉?”

“你告诉罗晓宇,让他放开手脚,布上激发怨念的阵法、摆上增幅死气的材料,只要没炼死,就往死里炼。

肯定来不及在姓李的苏醒前完成的,但只要把这头开了,那等姓李的醒来后,就只能亲自收尾了。别怕润生发疯,就算润生真疯了,姓李的站在润生面前喊一声“哥’,润生也能安静下来。”“阿友那边?”

“你待会儿以姓李的名义祭祀大帝时,我也趁机给我少君府里的家人们递点讯息,我太知道我这帮家人们的德性了,他们那里掌握着少君府的献祭图纸,一定能帮你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多谢。”

“等姓李的醒来,他肯定能猜到我在里面做了点贡献,会亲自来“感谢’我的。姓李的大概什么时候醒?我好提前做好准备,供他发泄怒火。”

“不知道,要是知道,我也不用这么惴惴不安了。”

从赵毅这里拿到想要的东西后,谭文彬就离开了。

赵毅在床上躺了会儿后,指尖拨响了铃铛。

很快,笨笨探进脑袋。

本来是林书友负责照看他的,现在阿友走了,就由笨笨来巡查病房,小男孩喜欢这个活计,可以名正言顺地逃课。

“老田酒醒了吧?喊他过来,推我出去透透气。”

笨笨缩回脑袋。

不多时,笨笨推着一辆轮椅进来。

家里常收治病患,动辄重伤员,轮椅常备,这辆轮椅当初谭文彬就用过。

赵毅:“你弄得动我?”

笨笨歪了歪头,他被雀叔叔小瞧了。

小男孩先架好轮椅,再上床,把赵毅小心翼翼地推下来,稳稳落在了轮椅上。

赵毅:“你这体魄地基,打得可真夯实,等你上学后,肯定打遍幼儿园无敌手。”

转念一想不对,这孩子可不仅只学阵法,谭文彬那俩干儿子夜里可是也在给他补课,赵毅是打算走完江后去参加成年高考的,这孩子若是学姓李的走神童道路,也早早地上大学,搞不好还可能与自己成为同学。推行至楼梯前,笨笨深吸一口气。

赵毅:“我试想过姓李的喝汽水时被呛死,可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走楼梯摔死。”

笨笨来到前面,拉动轮椅,他在前头顶着,让轮椅慢慢下放,以这种方式带着赵毅安全下楼。走下最后一层台阶,笨笨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赵毅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本子,偷偷递给笨笨。

笨笨诧异地接过来,低头看向封面一《问水寻心术》。

赵毅曾在李追远那里得到过三次盲抽秘籍的机会,抽中了这本宝贵秘籍,若将它修行至巅峰,能看透人心,拥有无限接近“生死门缝”的效果。

发现自己抽中这本时,赵毅当时笑得很大声,差点开心死。

“来,你先看,我再教你偷偷练,练成了,以后你就知道你的老师们的内心想法,逃课就更方便了。”笨笨摇头,他是喜欢逃课,却不喜欢为了逃课而逃课,正常逃课是缘,刻意逃课是坏。

可惜,笨笨遇上的是赵毅,他想诱导一个孩子,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学会了它,就能看懂小丑妹的内心想法了哦

笨笨眼睛亮了。

他把这秘籍接了过来,左顾右盼,最终将它先藏在楼梯口的鞋架子底。

赵毅:“好好练,等哪天你练至大成,叔叔我切下半条生死门缝送你,绝不白弹你的雀雀!”笨笨不知道“生死门缝”是什么东西,也不清楚赵毅那条融合玄真、又提升过的生死门缝,称得上是古往今来的第一高品,他只是皱眉嫌弃,雀叔叔居然还惦记着偷袭自己小雀雀。

坐在轮椅上的赵毅被笨笨推下了坝子,他侧了侧头,道:

“去桃园。”

笨笨睁大了眼睛,摇头。

他记得雀叔叔上次进桃林被抽得有多惨,在笨笨看来,雀叔叔这是要去自杀。

“我都这个样子了,那位抽我也抽不出快感,我是嘴馋了,想喝杯桃花酿。”

笨笨思索片刻,相信了前半句话。

就这样,赵毅被笨笨推入桃林深处,来到了水潭边。

潭边,只有清安一个人坐着饮茶。

赵毅:“您在特意等我?”

清安:“落得这下场不冤,你小子,总是自我感觉良好。”

白姑、长河在桃林角落,一起推演着书呆子的痕迹;

北面屋头刚传讯,南翁去打磨新牌位了,苏洛字好看,去帮忙题写。

赵毅:“求您别提那位,我怕。”

清安:“你该被送去秦家祖宅,那里有头白虎,你们俩,可以交流心得。”

赵毅:“你就不替我惋惜一下?还说我象你呢。”

清安:“我想死,一起?”

赵毅:“您太客气了。”

清安:“什么事?”

赵毅:“姓李的病倒了,严重风寒。”

清安喝了口茶,没有回应,他是眼睁睁地看着少年躺在那里淋了很久很久的雨。

赵毅:“他刚病倒昏睡,他手下的人,就独走了,要自断退路,与他同生共死。”

清安:“挺好的,如果我们当初能遇到这种实力代差的大敌,能与他一起战死,该是多好的结局。”赵毅:“那位嘶”

畏惧、颤斗、惊栗,等赵毅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继续道,

“我听谭文彬说,秦璃被留下了一道药方。”

“嗯,是魏…”

“嘶…”

“是有,让书呆子写的,为了还李三江的送命之恩。”

“那药方,写得很详细,条理清淅,每一味药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你到底想问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药方,有另外一套用法?而且,是故意留有的。”

“他做事,只凭口碑、互不相欠,在那个时期的他眼里,那小子,书呆子,仙姑,我们所有人,都一样。

所以,你觉得,他有什么理由,特意在那小丫头身上留布置,帮她?”

“他有亏欠,他无法弥补当年的明凝霜了,但他要是有机会,可以代为补偿呢,比如,补偿一个与明凝霜很象的另一个女孩?

刚结束的那场婚礼,主角可不是新郎,而是新娘呀!”

清安转动着手里的茶杯:

“嗬嗬,我终于明白,魏正道为什么会在当时打算吃了你了。

你这小子,

居然胆大妄为到,敢拿生死门缝照他?”

黄昏。

喝了一天一夜的李三江,终于睡醒了过来,他坐在床边,拍打着额头,这脑袋,疼得实在是厉害。“咦?”

看见床头柜上有一张纸,上面还有字,李三江激动地把它拿起。

“老弟这么快就把偏方给我送来了?嚅,这真是地下有人好办事啊。

就是我写的字,怎么我看不懂呢?”

这药方是李追远写的,为了骗太爷乖乖试毒这醒酒安神汤,李追远刻意把药材名写得生僻,字也写得潦草。

太爷没上过私塾,文化水平是“自学”,也就是勉强能看报的水平,他看到这张药方,肯定会去找刘姨偷偷给他煎药。

“唔,看来这应该是老弟对我鬼上身时写的,嗯,一定是这样。”

给出合理解释后,李三江顾不得身体不适,攥着纸下了楼,来到厨房。

“三江叔,你醒啦?”

“嗯,婷侯啊,你看看这个,是药方不?”

刘姨接过来一看,点头道:“对,是的,哪里来的?”

“哎,不该问的别问,对你不好。”

这是鬼来品,沾着阴气,就和当初不希望小远侯走阴一样,李三江也不想婷侯牵扯进那种不干净的事。“哦,好,那我就不问了。”

“这药方上的药,家里有么?”

李三江这辈子极少生病,不过那位市侩的老太太需要喝药汤,他知道家里是有药材留存的,这走的是公账,花的是他李三江的钱,但他也不计较这个,婷侯力侯干活卖力钱又拿得少,哪能苛责人家买药那点花销?

“有的。”

标准的醒酒安神汤,还额外加了些补气宁神的药物,有极好的助眠调理之效,毕竞,没有哪种补元气的方式,能比得上睡个长长的好觉。

“那你赶紧给我煎了,对了,别告诉别人。”

“好,我这就给你煎,我再给你下碗面条吧?”

“我不饿…”

“叔你都睡一个白天了,得吃点东西垫吧一下。”

刘姨主要是考虑到喝了这药后,李三江还得继续睡,肯定得肚里留点食才行。

“行吧,那就吃碗面条。”

“对了,家里怎么这么安静,小远侯他们呢?”

“小远淋了雨,有点发烧,才刚上去躺着休息了。”

怕李三江担心,刘姨故意把情况说得轻些。

“啥?伢儿发烧了,吃药了没?你赶紧也给伢儿煎一副。”

刘姨知道小远在故意发病,此时用药反而会导致他病情发展受抑制,昏睡得更久,但看李三江忧心忡忡的样子,刘姨还是点头道:

“嗯,我正要煎呢。”

江那副安神汤,李追远那一碗是红糖水调成药汤色。

“婷侯,煎好了没有?”

“嗯,煎好了,我这就给小远送上去。”

李三江一抹嘴:“别麻烦了,给我,我给小远侯端上去,我正好看看他。”

“三江叔,左手这碗药是您的,右手这碗是小远的。”

“行,我记得了。”

李三江端着两碗药出了厨房,进主屋,上楼,行至二楼露台时,被东屋的光亮晃了一下眼。“咋的感觉比以前亮堂多了,这老太太屋里换大灯泡了?

啧啧啧,晚上能照个亮不就行了嘛,换这么大灯泡,多费电呐,真是一点都不会过日子。”李三江将注意力又落回自己手中两只药碗上:

“右手是我的,左手是小远侯的。”

用脚尖轻轻扒拉开门,见小远侯躺在床上睡着,李三江没有吵醒他,凑到床边,瞧着这副病容,当真心疼得紧,更是深深自责,认为是自己让小远侯帮忙办白事儿,才让伢儿淋吹出了感冒。

靠坐床边,拿起汤匙,李三江很是温柔细心地给李追远把药给喂了。

李三江爹娘走得早,自个儿又打了一辈子光棍,他这辈子,上次给人这样喂药,还是为了救活那位被他从河里捞上来的老弟。

喂完后,李三江舒了口气,给曾孙掖了掖被角,端起自己那碗药,边喝边走出房间。

来到露台上时,手里的这碗药已经被他喝了一半,说实话,一点都不难喝,喝得挺快,他皱眉,不解,晃了晃碗,又抿了一口细细咂嘴,自言自语道:

“老弟这鬼偏方到底靠不靠谱啊,怎么喝起来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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