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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6章 要给先生省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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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惊,只见城墙根一处刚码好的基石下,泥土突然鼓起一道长缝,缝里往外冒黑水,像有东西在拱。工匠们扔下工具后退,有人喊:“先生,是地龙!

郑毅快步走过去,蹲在裂缝旁。黑水带着土腥,里面隐约有细小的鳞片闪光。他伸手,金焰探入地下,像一根金针扎进去。地下传来“吱”的一声尖叫,一条手臂粗的黑色地龙被金焰逼出,扭动着身子想钻回土里,却被金丝缠住,动弹不得。

“这是三阶土甲龙。”郑毅说,“被城墙震动惊醒了。赵三槐,拿个笼子装起来,别杀。送给枯莲真人炼丹用。”

赵三槐赶紧找来铁笼,郑毅一抖手,金丝松开,地龙乖乖钻进笼子。工匠们松了口气,有人抹汗:“先生,多亏您,要不这基石得重打。”

郑毅起身,对郭天佑说:“基石下再打三尺,用糯米灰浆混黑岩粉夯实。以后挖地基前,先用探地符扫一遍。”

郭天佑记下,指挥人重挖。韩无痕在旁感慨:“先生,您这一手,顶得上十个阵法师。”

傍晚,护城河工地也动起来了。城南农田边,数百民夫挥着铁锹挖河道,泥土堆成两道小山。河水引自寒渊河支流,已经开始往新挖的沟里灌,咕咕作响。铁独眼带人埋铁蒺藜,蒺藜尖朝上,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先生,俺们埋了五百个。”铁独眼擦汗走过来,“可河底太软,蒺藜插不稳,俺怕兽潮一来就被冲歪。”

郑毅跳下河道,靴子陷进泥里半寸。水已经没到小腿,他伸手按在河底,金焰涌出,把泥土压实成一层硬壳。硬壳下,铁蒺藜一根根自动竖起,像一排排铁刺林。

“这样。”他收回手,“再埋一千。河岸两侧挖壕沟,沟里埋竹签。”

铁独眼眼睛发亮:“先生,您这手……俺们学不会啊。”

赵三槐从旁笑:“学不会就干活!先生说一句,俺们多干十倍。”

夜里,工地灯笼挂满,火光连成一条长龙。郑毅站在城墙高处,俯瞰郭天佑走上来,递过一壶热茶:“先生,护城河今天挖了三里,明天能连上东边。就是民夫们累,俺让福利院送了热粥。”

郑毅接过茶,抿了一口:“累就轮班。明天我去校场,看盾阵练得如何。”

第二天清晨,校场雾气还没散,新兵们已经列队。盾牌撞击声“砰砰”响,队伍推移得越来越稳。小六和小石头混在后排,小六推盾时喊得最响:“左!右!前推!”

郑毅走过去,接过一面盾,示范了一次。盾牌推出去,力道柔中带刚,队伍瞬间往前挪了半丈。新兵们眼睛亮了,有人喊:“先生教俺们!”

练到中午,郑毅让赵三槐带队去护城河帮忙抬木桩。木桩是新砍的松木,尖头削得锋利,运到河边时,民夫们正往壕沟里插。插到一半,河岸忽然塌了一小块,泥沙滑进河里,差点埋住两个民夫。

“先生!岸塌了!”有人大喊。

郑毅赶到,抬手金焰化作一道长索,缠住滑落的泥沙,硬生生拉回岸上。泥沙重新堆好,他又在岸边打下几根玄铁桩,桩头刻阵纹,稳住土层。

“岸太松。”他对郭天佑说,“加一层草皮,草皮下埋排水管。管子从福利院后院引水渠借。”

郭天佑点头:“俺这就办。”

麻烦接二连三。下午,投石机组装时,一架机臂的玄铁杆突然裂开,工匠说是材料疲劳。郑毅过去,用金焰重新淬炼,裂口愈合如初,还加了一道剑意加固。

晚上,丹房送来消息,说炼阵旗的符纸不够。郑毅亲自去韩家仓库挑了一批上等符纸,顺便查了箭矢的事。韩无痕陪着,库房管事跪在地上发抖:“先生,俺……俺真没贪,是库房老鼠咬坏了帐本……”

郑毅没多问,只让补齐箭矢,又从自己私库调了五百中品灵石买新纸。韩无痕擦汗:“先生,您这心胸……俺韩家服了。”

第三天,城墙彻底封顶。工匠们在墙头刻下最后一道“千钧固地阵”,阵纹亮起淡金光,像一层薄膜罩住整面墙。郑毅站在墙头,风大得把衣摆吹得贴在身上。他低头看,护城河已连成半圈,水面反射着阳光,铁蒺藜在水下隐约可见。

赵三槐爬上来,气喘吁吁:“先生,黑松林哨探报,狼群又多了两群,四阶的带头,在林子边转悠。俺们要不要派人去驱?”

郑毅摇头:“别动。让它们看。看咱们的墙,看咱们的河。看够了,它们自然知道厉害。”

郭天佑从搬的土,说要给先生省力。”

郑毅嘴角微微弯了弯,没说话,只是看着远方。黑水河的紫光还在,但城墙已如铁壁,河道如天堑,盾阵如林,丹药如山。工地上的锤声、喊声、笑声混在一起,风吹不散,反而越传越远。

铁独眼带着新熔的箭头车队过来,车轮轧在青石上“隆隆”响。他抬头喊:“先生,箭头一千五百支!够射两轮!”

韩无痕也来了,身后跟着一队韩家护卫,抬着几箱灵石:“先生,韩家又凑了两万中品。俺们说好了,城在人在。”

柳长老阴沉着脸,却也带人送来一批冰封丹:“郑道友,柳家不落人后。”

郑毅站在墙头,看着,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听见:“继续干。墙再高一尺,河再宽一丈,阵再多一层。兽潮不来,咱们就备到它不敢来。”

众人齐声应“好”,声音如潮。城墙下的工地又热闹起来,锤声、锹声、喊声交织,灯笼一盏接一盏点起,照亮了整个夜。远处黑水河的紫光,似乎黯淡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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