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自由的代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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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哈哈,说:“对呀,因为我真的不想跟她求婚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单元楼。
“好了,我到了,进电梯了,一会就没信号了。”我说。
“嗯,那我睡啦,拜拜。”
“拜拜。”
我挂断了语音,进了电梯,一路回家。
当我洗漱好躺在床上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的作息,好像又颠倒了。
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对于自由职业者而言,颠倒黑白是常态,就算我们刻意去维持正常作息,过不了多久又会变。
很多人羡慕自由的工作,但自由的工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有趣。
你就算天天玩,也是会腻的。
情绪阈值被拉高,你只能通过各种新奇的玩意来体验更高的刺激。
当正常的刺激满足不了你的时候,你就极有可能铤而走险,去接触更违禁的娱乐。
这就是为什么戒毒所里的基本都是富二代,有钱人。
因为他们能玩的都玩腻了。
所以,无节制的自由并不是自由,而是诅咒。
普通人有班上,有钱赚,有目标去奋斗,就已经很幸福了。
上班的人羡慕自由的人,但自由的人,又何尝不羡慕上班的人呢?
上班的人至少有自己的小圈子,有同事可以没事扯个屁。
可自由职业者呢?他们只有自己?只能跟自己的孤独与灵魂对话。
久而久之,就会变得麻木,变得抑郁。
他们会开始思考活着的意义,会开始怀疑做这一切的意义。
结果就是,想得越多,陷得越深,陷得越深,就想得越多。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抑郁到自杀的人都是搞艺术的,像是张国荣,像是海子,一个电影艺术,一个诗歌艺术。
他们都受困于自己。
所以,这世上没有绝对的自由,只有相对的自由。
山茶花读不懂白玫瑰,北山的风吹不到南山尾。
你羡慕我孤独的纯粹,我羡慕你总是有人陪。
当下的,就是最好的。
第二天起床后,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点了个外卖。
结果没想到,王诗音也起来了,还给我发了消息。
我们从微信上聊了一会,又转到了抖音上聊。
这时,我刷到了一个烟花的视频,特别美丽,并随手艾特了她。
她发了个表情包回应我。
然后,王诗音又在抖音上给我打语音。
就跟当初我和悠悠时一样。
我的心不由得抽了一下,但还是接了。
王诗音说话,总是有种大舌头的感觉,不知道她是故意装可爱还是天生大舌头。
我用这个调侃过她,她不服气,还现场给我念了段绕口令。
结果不出所料,她念不完。
于是,我又逗她说:“那你略略舌头试试,就像我这样,略略略。”
王诗音憨憨地去学我:“略……略……路,操,不玩啦!”
我被她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
看来她的大舌头不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