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旧人新扰(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时将“阿灵”带回寝殿,“阿灵”一进门就挣开了腰上的手,一言不发的坐在床榻上。
“阿灵”原本还想哭唧唧博得那时心疼,让那时替他撑腰。可是,方才发生的事他了的渐渐冷了下来。
看到他被羞辱,那时没有为他撑腰,没有惩罚李诗儒,更没有说李诗儒一句重话……
那时似乎看不见“阿灵”的小脾气,仍和平常一样在心以的服侍下洗漱,然后脱鞋,上榻,一手揽住身边的腰就要阖眼入眠。
“阿灵”拨开那时的手,那时也没说什么,两人一夜无言。
第二日清晨,“阿灵”爬起来服侍那时穿衣,两人关系又回到从前,仿佛昨夜矛盾只是黄粱一梦。
自御花园那回羞辱后,“阿灵”仗着那时的纵容,越发寸步不离,连李诗儒入御书房议事,他都敢堂而皇之坐在御书房内伺候。
入夜,那时踏着夜色回到寝殿。
一推门,殿内烛火朦胧,香气袅袅。
抬眼一看,床榻边竟齐刷刷坐着四位红纱薄衣、眉目娇柔的男子,齐齐起身向她行礼,声线温软,姿态恭顺。
那时脚步一顿,殿内一片死寂。
她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出荒唐安排,出自谁的手笔。
见了榻边一字排开的红纱美男,那时脸上反倒没什么表情,只眉峰微不可察地压了压,像在看几件不合时宜的摆设。
可她身后半步的“阿灵”,脸色“唰”地一下就黑透了。
方才还强装温顺恭谨的眉眼瞬间冷厉下来,目光死死扫过那四个衣着轻薄的男子,周身气压低得吓人,醋意和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那时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迈步往里走。
“阿灵”跟在她身后,脚步重得像坠了铁,每一步都带着火药味,死死盯着榻上那几个“不速之客”,恨不得当场把人全扔出去。
见那时进来,四个红纱男子当即温顺起身,轻提衣摆,柔声向她围拢过来。有人轻步上前要替她解下披风,有人屈身欲捧她的手,有人柔声道安置,有人垂眸候在榻边,姿态柔婉,步步贴近。
那时面色平静,既不避让,也不愠怒,任由他们近身伺候,接受得十分自然,仿佛这本就是寻常之事。
身后的“阿灵”脸色瞬间黑得能滴出墨。
他死死盯着那些不断靠近那时的身影,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翻涌着滔天醋意与戾气,喉间发紧,连呼吸都带着冷意。那股被侵占、被取代的剧痛猛地攥住他,恋爱脑里所有的窃喜全数崩塌,只剩下刺心的妒火。
他再也绷不住,没等那时开口,猛地转身,大步冲出寝殿,门被甩得轰然作响。
此后一连数日,“阿灵”都躲着那时,不见人影,御书房也不去了,就连那时的寝殿也不见人。
李诗儒在御书房与那时议事,这些天不见“阿灵”,以为成功了,笑眯眯地问道:“陛下,今日怎不见近侍伺候?”
“明知故问。”
那时斜她一眼,李诗儒嘿嘿两声抿嘴,命人搬来棋盘,要与那时对弈一局。
那时执黑棋,上来就堵李诗儒的生路。
李诗儒也不是吃素的,什么君子六艺、琴棋书画教导她的太傅无不夸赞她天赋异禀、刻苦勤勉的。
李诗儒很快打出一条空隙来,吃了那时两个子儿。
“何必为难他?”
那时的淡淡开口,白皙的手指捻着黑子在白玉棋盘上落下,吃了李诗儒一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