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快穿之炮灰爱囤货 > 第209章 团宠文中的炮灰对照组(7)

第209章 团宠文中的炮灰对照组(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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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心脏再次传来熟悉的剧痛。

她捂住胸口,身体一软,整个人滑落在地。小脸瞬间扭曲成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啊……疼!好疼……叔叔,婉婉好疼……

她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按着胸口,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嘴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发抖。

她是真的又发病了,那种被万虫噬心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她有庆幸,这次发作得正是时候,自己都这样了,苏叔叔再生气,应该也不会把她赶出去吧?

苏父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冷冷地俯视着她在地上翻滚。

这养女的演技确实好,装病都装得这么逼真,难怪他之前会被骗。

恰好此时,楼上传来了脚步声。苏家其他人听到客厅的动静,陆续从楼上下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苏家三兄弟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楼梯口。

一看到苏婉,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他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妙妙倒在血泊中的模样,想起她嘴角那抹解脱的笑,想起他们曾经对她说过的每一句刻薄的话,眼中恨意和悔恨翻涌。

苏墨咬牙切齿地盯着苏婉,这个十岁的少年眼睛通红,双拳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也浑然不觉。

听到苏婉的哀嚎,苏辰嗤笑了一声,声音冰冷:又疼了?苏婉,你是不是以为我们还吃这一套?

苏婉,别装了。大哥苏宴缓缓开口,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满是恨意与厌恶,你害死了妙妙,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演。

不是的……是真的疼……苏婉在地毯上翻滚,冷汗从额头上大颗大颗地渗出来,浸透了鬓角的碎发。

然而,没有人相信她了。

以前每次她心脏疼,苏家人都会心疼得六神无主,苏母会立刻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苏父会焦急地打电话叫家庭医生,哥哥们会围过来端水递药。可现在,所有人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独角戏。

苏母走在最后面,从楼上摇摇晃晃地走了下来。

她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原本保养得宜的脸庞此刻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皮肤失去了所有光泽,灰败得像一张揉皱的旧报纸。她穿着一件起了球的家居服,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走路的姿态虚浮得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苏婉身上,神情木然。那晚昏过去醒来后,她就一直是这副模样,仿佛她的魂也跟着“苏妙妙”死了。

……阿姨……苏婉看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朝苏母伸出手。

苏母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踉跄着撞上了楼梯的扶手。她的眼神中满是厌恶与惊惧,望着苏婉的目光像是在看一条毒蛇。

别碰我!

她的声音尖锐而嘶哑,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块烧红的炭。

你这个害人精!如果不是为了护着你,我怎么会骂我的妙妙?如果我没有收养你,我的妙妙现在还在跟我撒娇,还会搂着我的脖子叫妈妈……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眼眶里终于又涌出了泪水。

她恨苏婉,恨她工于心计,恨她鸠占鹊巢,恨她用那张天真无辜的脸骗走了所有人的心。但她更恨的是自己,恨那个为了一个外人而亲手将刀递到女儿心口的自己,恨那个明明是亲生母亲却对女儿说出二字的自己,恨那个直到女儿死了才追悔莫及的、愚蠢至极的自己。

把她送走!苏母突然神经质地尖叫起来,双手紧紧抓着楼梯扶手,指节发白,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把她赶出去!我不要看见她!把她送到孤儿院去!她本来就该在那里——如果她一直在那里,我的妙妙就不会死!

最后一句话喊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了音,变成了一种撕裂般的嘶吼。

苏父颓然地坐进了沙发里,双手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的皮肤青白交错。

赶不走的。他的声音从指缝间闷闷地传出来,透着一股彻骨的死寂和疲惫,当初为了表现对她的重视,向外界展示苏家的善心……收养手续办得十分齐全。而且现在全网都在盯着我们,舆论已经把我们定性为逼死亲女的恶人。如果这时候再把养女遗弃,那苏氏最后那点名声就彻底完了。

他每说一个字,声音就低沉一分。

他也想给妙妙报仇,可他还要考虑苏家的声誉。如今苏家本就风雨飘摇,那么多眼睛盯着苏家人的一举一动,他不敢有一点差错。

苏婉虽然疼得浑身痉挛,但将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当她听到赶不走三个字的时候,蜷缩的身体微微松了一些。眼中闪过了一抹极其隐蔽的、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要能留在这个家,她就还是苏家的养女,还是名义上的豪门小姐。等时间一长,苏家人迟早会心软的。他们以前那么疼她,不可能真的永远恨她。

然而,不到一个月,苏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清算。

苏家一家人带着苏婉,搬进了一间三室一厅的老旧公寓。

对普通人来说,三室一厅的房子已经算是体面的生活了。可对过惯了锦衣玉食、出入有司机保镖、从小到大连袜子都有佣人烫平的苏家人来说,这种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是折磨。

苏母要自己学着做饭。她连炒锅和平底锅都分不清,第一次切菜就割伤了手指。血珠渗出来的那一刻,她愣愣地盯着那滴血看了很久,然后毫无征兆地蹲在厨房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她想起了妙妙,想起那天晚上,比这多得多的血,从那个小小的胸口涌出来的样子。

三兄弟从私立学校转入了公立学校。曾经的名牌校服换成了统一的蓝白运动服,曾经的独立书房变成了三个人挤一间卧室。

苏辰脾气最暴躁,转学第一天就因为有同学认出了他苏氏千金逼死者家属的身份,差点在校门口跟人打起来。苏宴拉住了他,一句话没说。苏墨一个人走在最后面,低着头,影子被拉得很长。

苏父想要东山再起。他早出晚归,挨家挨户地拜访曾经的合作伙伴和朋友。但那些人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客气地端茶送客,要么干脆当面嘲讽苏总如今也有今天。

眼见东山再起无望,他整个人越来越颓废,身上的酒味也越来越重,渐渐养成了酗酒的毛病。

偶尔清醒时,他就坐在客厅那张廉价的塑料椅子上,盯着墙上的全家福发呆,照片上的苏妙妙笑得灿烂,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

而苏婉,成了这个家里的佣人。

家里几乎所有的家务都落在了她身上。洗碗、拖地、洗衣服、倒垃圾、整理房间......

她不敢不做。

因为苏家人在失去了体面的生活之后,似乎也一并丢掉了身上的教养。打骂对她来说成了家常便饭,她成了全家的出气筒。

苏婉跪在卫生间的地砖上刷马桶的时候,偶尔会想起自己曾经坐在苏家别墅的水晶吊灯下、被一家人围在中间嘘寒问暖的日子。

那些日子近在咫尺,却已经恍如隔世。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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