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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决死的冲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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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大地深处传来令人心悸的轰鸣,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擂动,震撼而来,每一次踏落,都让粘稠的血泥地面剧烈震颤,溅起污秽的浪花,一道庞大残破,却依然带着钢铁意志的身影,如同失控的战车,从后方的混乱中狂飙突进。

曾经威武的芍药,此刻却已破碎不堪,厚重的装甲板遍布深刻的爪痕与灼烧的焦黑,破碎的装甲下,断裂的管线裸露在外,还闪烁着危险的跳跃电火花。

足以抵御重击的标志性筝形盾,此刻已经缺失了一半,断裂的边缘参差狰狞,如同被巨兽啃噬过,然而残破的躯体中,却燃烧着比熔炉更炽烈的战斗意志。

悍不畏死地冲向了扑来的繁衍怪物,巨大的金属脚掌每一次轰然踏地,双脚的液压机关,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金属呻吟与轰鸣,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解,但脚步却带着一往无前的悲壮,依旧不停,如同钢铁的洪流,狠狠撞入了由蠕动的血肉组成的潮汐之中。

“咚——!!!”沉闷到极致的巨响,是钢铁与血肉,意志与亵渎的正面碰撞,芍药庞大的身躯,携带着恐怖的动能,硬生生将众多繁衍怪物撞得离地飞起,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用自己残破的躯体,在吴承德与死亡之间,硬生生犁出了一道血肉模糊的真空地带,将怪物逼退了回去,腥臭的污血和破碎的内脏,瞬间糊满了残存的装甲。

然而决死的冲锋,代价是惨重的,芍药瞬间深陷在反应过来的更加疯狂繁衍怪物包围攻击之中,无数利爪,骨刃,酸液喷吐,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残破的躯体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和腐蚀声。

电火花在围攻中爆闪得更加急促,仿佛生命最后的悲鸣,但核心处理器依旧锁定着守护吴承德的指令,巨大的金属臂挥舞着,用仅存的半面盾牌和长剑,在怪物的浪潮中死死支撑。

原本因怪物自爆和吴承德遇险,而推进攻势微微停滞的上国远征军锋线,猛然发现原本应该撤离战场,保存有生力量的明辉花立甲亭残部,此刻竟仿佛疯魔一般,调转了方向,带着惨烈到极致的决死之气,与自己擦身而过,冲向了依旧汹涌的繁衍怪物的浪潮。

他们不再是撤退的哀兵,而是化身为一群从地狱归来的复仇之魂,不计伤亡,不惧生死,残破的甲胄,染血的战袍,每一张脸上都刻着失去袍泽的悲恸与疯狂,用血肉之躯,狠狠撞进了怪物的锋线,用最原始最凶悍的方式展开搏杀!

“草泥马!就你T.M叫夏洛啊!”

一名原本重伤的战士,缠满绷带的身躯上,殷红的血迹早已浸透,甚至还在不断渗出新的暗红,动作带着重伤员特有的迟滞与踉跄,但眼神却燃烧着择人而噬的凶光,凶悍地直接跃出了相对稳固的防线,如同扑向猎物的独狼,完全不顾自身暴露在无数攻击之下。

手中没有完好的武器,只有一截断矛,矛杆断裂处参差不齐,矛尖也早已钝损,但残破的凶器在他手中,却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意。

嘶哑到极致,混合着无尽恨意与疯狂的咆哮,从染血的绷带下迸发,根本无视旁边一只怪物挥舞而来的骨刃,眼中只有前方一只体型稍大,似乎是指挥节点的繁衍怪物。

如同炮弹般撞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将断矛狠辣无比地贯穿了目标的身躯,污秽的汁液和破碎的内脏,瞬间喷溅了满头满脸。

一根滑腻的触手狠狠抽在他的背上,打得他一个趔趄,绷带瞬间撕裂,鲜血淋漓,另一只怪物的利爪在肩头划开深可见骨的血口,但他仿佛失去了痛觉,只是死死抓住深深刺入怪物体内的断矛,用尽全身的蛮力拔出。

完全不顾侧其他繁衍怪物趁机袭来的攻击,在怪物濒死的哀嚎和周围愤怒的嘶吼中,如同陷入癫狂的屠夫,高高举起滴淌着污血的断矛,一下接着一下,带着令人心悸的残忍与执着,朝着还在抽搐的怪物躯干刺去。

每一次穿刺,都伴随着野兽般的低吼和飞溅的污秽血肉,残酷得如同地狱绘图,却又带着玉石俱焚的震撼人心凶悍。

“都闪开!别挡着老子装B!”

嘶吼如同投入火油桶的火星,彻底点燃了明辉花立甲亭残部压抑已久,带着癫狂与自毁的意味。

吼声并非来自某个特定的士兵,而是从这群浑身浴血,绷带浸透的残兵中,自发迸发出的集体宣言,像一道无形的冲锋号角,压过了怪物的嘶鸣,压过了金属的碰撞,带着不顾一切的狂气,化身为裹挟着血泪与绝望的复仇风暴。

整个明辉花立甲亭,如同决堤的洪流,又如同扑火的飞蛾,嘶吼着,咆哮着,彻底撞进了由无数蠕动增生,喷吐着亵渎气息的繁衍怪物组成,无边无际的污秽海洋之中。

他们的冲锋毫无章法可言,与上国远征军训练有素,进退有据的战阵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比起像一名战士,他们反而更像是一群被逼入绝境的疯子,袍泽凋零,撤退的屈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心脏,此刻最后的玉石俱焚冲锋,便是他们唯一能抓住,宣泄滔天恨意与无尽憋屈的出口。

混乱而凶悍,就是残兵战斗的唯一写照,没有精妙的配合,没有严密的防御,只有最原始最本能的杀戮欲望,在驱动着每一具伤痕累累的躯体

发泄着压抑已久的愤怒,用残破的武器,用染血的拳头,甚至用牙齿,疯狂撕咬着眼前一切亵渎的造物。

刀锋卷刃了,就用断柄砸!手臂折断了,就用身体撞!眼中燃烧的火焰,不是求生的意志,而是同归于尽的疯狂,不仅对敌人残忍,对自己更加残忍!

伤痕累累的身躯上,旧伤崩裂,新伤叠生,每一次挥动武器,每一次扑击闪避,都伴随着肌肉撕裂的剧痛和鲜血的喷溅。

绷带早已被污血和泥泞染成黑褐色,紧紧贴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上,一个士兵腹部被骨刃划开,肠子几乎流出,他却用一只手死死捂住,另一只手挥舞着半截链锯剑,状若疯魔地劈砍着面前怪物,每一次发力,都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痛吼。

另一个士兵半边脸,被酸液腐蚀得血肉模糊,眼球都暴露在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用断矛,凶狠捅刺着怪物的关节缝隙。

以伤换伤,以命搏命,明辉花立甲亭残军们用自身的痛苦和血肉,硬生生在怪物看似无穷无尽的潮汐中,撕开了一道道短暂而血腥的豁口,悍不畏死,甚至主动求死的凶悍气势,竟让只知吞噬与繁衍的亵渎造物,也本能产生了一丝混乱与迟疑。

突如其来,完全不计代价的疯狂冲击,一时间,竟真的减轻了些许上国远征军的压力,原本陷入僵持,甚至隐隐被反推的锋线,压力骤然一松。

疯狂扑向上国远征军军阵的繁衍怪物,一部分被疯魔般的洪流吸引分流,甚至被其同归于尽的打法短暂阻滞,远征军士兵得以喘息片刻,重整有些散乱的阵型,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对残军同袍惨烈勇悍的复杂敬意,混合着震撼,悲悯,与决绝。

污秽的炼狱战场,因明辉花立甲亭残部最后燃烧生命般的冲锋,而短暂地沸腾扭曲,上演着一曲用血肉与疯狂谱写,绝望而壮烈的战歌。

“轰——!咚!咔嚓!”沉重的金属撞击声,能量武器的嗡鸣,以及怪物甲壳骨骼被暴力粉碎的脆响。

一支武装机械人小队,如同锋利的尖刀,以无可阻挡的势头,从战场的一侧狠狠凿穿了层层叠叠的繁衍怪物,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沉重的金属肢体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武器挥舞爆发出刺目的电弧,将拦路的亵渎造物瞬间撕成碎片!

在钢铁尖刀的最前端,叶桥身上的风衣早已被硝烟,血污,和怪物的粘液浸透,紧贴着精悍的躯体,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汗水在污浊中冲刷出道道痕迹,鲜血则来自不知是敌人还是自己的伤口,但一切都无法掩盖眼中如同实质般燃烧的火焰,混合着决绝,愤怒,以及近乎狂热的战意光芒。

钢铁尖刀以摧枯拉朽之势,硬生生在怪物堆中,杀出一条血肉铺就的通道,救下吴承德,将他从血泊中猛地拖拽起来,没有丝毫停留,毫不停歇地继续向前冲锋,赶到了康知芝身边。

“砰!轰隆!”硬生生撞开最后几层阻隔的怪物,钢铁与血肉的碰撞声震耳欲聋,带起的腥风,几乎掀动了康知芝额前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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