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夜晚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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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她留在这里是为什么?

因为被对方打动了?因为内心可能存在可能不存在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因为需要所谓的答案?

都不是。

她只是来找乐子的而已！

听好了，来！找！乐！子！

非常纯粹。

她好奇的是那个眼神，或许确实有一点点对答案的好奇——但现在只剩下前者了。

那种烂大街的回答有什么好听的?

但一码归一码。

虽然很失望，但绫罗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对林旭眼神里展露的情绪念念不忘。

我也是呢。

于是啊，她主动这么说道。

这是碰都不能碰的滑梯。

绫罗表情严肃，情真意切。

但是呀，她表情一转，又变得轻快了起来，你不觉得这很酷吗?

如果只是做个旁观者的话，就能理所应当的欣赏这一幕了呢。

我并不……林旭认真的回应。

好啦好啦，在这么无趣的话题里较真，可是会成为老太婆的。

绫罗打断了林旭的话。

她只是随便附和一下而已，可没想着深入。

说起来，你确实和她不一样呢。

她观察着林旭，试图找出对方那让她毛骨悚然又好奇不已的情绪的源头，同时随口说道。

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应该会一本正经的说不值得，然后解释她这么想的理由。

要么，就是直接沉默。

很无趣，对吧?

林旭想要说话，但绫罗没给她机会。

人嘛，为自己而活就好，但她却总想着把别人的担子挑在自己身上，这不平白给自己套上枷锁嘛。

说到这，她顿了顿。

你作为她的姐姐，倒是比她要灵活上那么一点，嗯，一点点。

难道说，这就是成长?

毫不遮掩的视线赤裸裸的打量着林旭上下，绫罗终于停止了自说自话，大大方方的样子，完全没有顾及被打量者的感受。

其实是妹妹，但绫罗显然不在意这点漏洞。

是么。

林旭也没在意。

原来，林夕，自己的哥哥是这样的。

果然。

果然，她是这样的。

她的脑海里闪过那衣领下狰狞的裂痕。

虽然哥哥答应，并已经告诉了她相当一部分的故事，但哥哥的沟通能力，和以她自己为视角展开的叙述，和绫罗口中的完全不一样。

是啊。

她同样看着绫罗，声音柔和的赞同着。

没有必要。

然后，她话锋一转。

但那并不是枷锁。

绫罗直勾勾的盯着林旭，自顾自的观察着，完全没有在听的样子，任由话掉在了地上。

林旭丝毫没有受影响的继续说道，那是自由。

自由?

听到这，绫罗终于嗤笑了一声，但并没有反驳，似是没有兴趣。

她依旧继续观察着，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旭认真的眉眼，侵略性的目光汇聚在对方那柔和的眼神上，她想要从那眼神中看出点什么来，就像在玩一个推理游戏。

眼睛是会说话的，情绪在里面藏的很深，但她终究会看明白那些情绪因何而来。

实在不行……挑明了问嘛。

不过那样乐趣就少了许多就是了。

自由是随心所欲，而不是百无禁忌。

林旭似是没有察觉到绫罗的漫不经心，她诉说着。

凭什么坏的才叫自由，好的却被唤做枷锁?

无智的野兽……她顿了顿。

亦或是……迫不得已的囚徒，才会被本能驱使，心是会选择的，她选择这样的生活，她喜欢这样的生活，她自然是自由的。

那你呢。

林旭望着绫罗的眼神充斥着些许哀伤。

那看不清的，隐藏在笑颜下的阴霾，究竟是什么?

你是自由的吗?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诉说，尽管那可能并无意义。

力量。

手无意识的攥紧。

力量……

绫罗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林旭的话上。

她在思索，在把情绪的可能性在脑海中一一排列，她感觉自己已经快找到答案了，她欢呼雀跃。

好耶！

她随口回道。

这就是自由吗，还不赖。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回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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