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1章 夫妻恩爱,游船畅饮(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方定远踩着木梯,把西厢房的窗棂擦得锃亮,阳光透进来时,能看见尘埃在光柱里跳舞。
于诗楠换上干净的桌布,把祖传的青花瓷瓶摆在条案上,插上两枝刚掐的月季。
方雪则在厨房忙开了,把腌好的酱鸭挂在房梁上,又泡上糯米,说明天要做湖州特色的乌米饭。
方正康也没闲着,把自己的玩具车摆到门廊下,说要请哥哥姐姐们玩。
暮色渐浓时,四合院已收拾得焕然一新:青砖地扫得干干净净,葡萄架下的石桌摆上了新洗的茶具,屋檐下的红灯笼亮起来,暖黄的光映着门楣上“宁静致远”的匾额,古香古色里透着股说不出的熨帖。
方雪站在院中央。
看着这满院的温馨,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曾有客人来家里,那时的葡萄藤刚爬满架子,跟现在一样,热闹得很。
她笑着叹了口气,转身往厨房走——明天可得让客人们尝尝,她的手艺不比饭店差。
午后的阳光透过动物园凉亭的藤萝架上,在青石板上织出细碎的光斑。
湖州的夜被细雨洗得格外清润,四合院的檐角垂着细密的雨丝,像挂了串透明的珠帘。
方定远推开卧室门时,正看见于诗楠站在窗前,月光透过雨幕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纱质睡裙的轻盈轮廓。
那裙子是去年生日时买的,浅紫色的料子上绣着细碎的丁香花,她总说太招摇,从没穿过。
“回来了?”
于诗楠转过身,耳尖微微发红,睡裙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白皙的脖颈,锁骨处像盛着两汪浅溪。
方定远的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喉咙有些发紧——结婚这些年,妻子总是素面朝天,穿惯了棉布睡衣,此刻的妩媚像雨后初绽的玉兰,带着让人心颤的新鲜。
“今天怎么穿这个?”
他走过去,指尖不小心碰掉了她肩头的一根发丝。
于诗楠轻轻拍开他的手,眼底带着点促狭的笑意:“白天看朱飞扬身边那些姑娘,忽然想明白了——光会做饭还不够。”
她伸手环住丈夫的腰,声音像浸了蜜,“你看凯丽笑起来多明媚,罗薇往那一站就像幅画,女人啊,总得学着让自己好看点。”
方定远的心猛地一跳,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纱裙的料子薄得像蝉翼,能清晰地感受到妻子温热的肌肤,他低头吻下去,带着压抑多年的急切,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角。
于诗楠踮起脚尖回应,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像回到二十岁那年,在出租屋里偷偷亲吻的夜晚。
雨声敲打着窗棂,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音。两人滚落在铺着玉色床单的床上,纱裙被揉得皱起,像朵被风吹乱的云。
方定远的手掌抚过妻子后背,那里有生浩然时留下的浅浅疤痕,此刻却成了最动人的印记。
于诗楠的呼吸渐渐急促,指甲轻轻掐在他的背上,带着点撒娇的力道。
半个多小时后,雨势渐歇,月光终于挣脱云层,斜斜地照在床脚。
于诗楠蜷在方定远怀里,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好久没这样了……”
方定远摩挲着她的头发,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帘上:“你说,朱飞扬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想起凯丽手腕上那只低调的百达翡丽手表,想起诸葛玲珑随口吩咐助理时的从容,那些绝非普通人家能有的底气。
“我跟他投缘,可每次想问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于诗楠抬头,指尖点了点他的下巴:“傻样。”
她的眼神清明,“君子之交淡如水,他愿意跟你喝酒聊天,就说明拿你当朋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