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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梦境解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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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七章梦境解毒

云可依的目光死死锁住萧慕寒,那双紫红的眸子里翻涌着混沌的暴戾,却依稀能看到一丝残存的挣扎。

云可依忍着窒息的痛苦,一字一顿,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阿寒……放手……”

云可依的指尖轻轻拂过萧慕寒的手背,那里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这句话像是一道魔咒,穿透了混沌的戾气,钻进了萧慕寒的脑海里。

萧慕寒的动作猛地一顿,掐着她脖颈的力道,竟奇迹般地松了松。

云可依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是你的依儿啊……阿寒,放手……”

紫红的眸子剧烈地颤动了几下,那些翻涌的暴戾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着,渐渐褪去了几分。

萧慕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吼,攥着她脖颈的手,一寸寸地,缓缓松开了。

力道褪去的瞬间,云可依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一圈青紫的指痕。

而萧慕寒,则站在原地,身子微微晃了晃,那双眸子依旧赤红,却多了几分茫然,像是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玄铁囚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云可依压抑的咳嗽声,和萧慕寒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萧氏庄园深处的实验室里,却依旧亮着一盏暖黄的灯。

云可依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实验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

她面前的实验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陶罐和油纸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苦又带着几分馥郁的草药香。

安神香的配方,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千年前在仙界,她还是瑶池边那只修行万年的小猫妖时,就常为战神萧慕寒调制这种香。那时他征战归来,满身戾气,只有燃着她亲手制的安神香,才能一夜好眠。

如今换了人间,换了配方里的几味凡草,可那手法,却熟稔得仿佛刻进了魂魄里。

云可依捻起一小撮晒干的合欢花,指尖翻飞,精准地倒入石臼中,又加入等量的薰衣草和缬草——这两种草药是现代才常见的,安神效果却极好。再配上一味从古籍里寻来的忘忧草,碾碎,过筛,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滞涩。

石臼里的草药渐渐被碾成细腻的粉末,她又取了一点沉香木的碎屑加进去,中和草药的清苦,让香气变得温润绵长。最后,倒入熬制好的黏合剂,揉捏成团,搓成细细的香条,摆放在竹制的晾架上。

做完这一切,她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映出眼底的疲惫,却又透着几分执着的亮。

实验室的墙上挂着时钟,指针已经悄然滑过凌晨三点。

云可依却没有丝毫睡意,她脱下实验服,随手搭在椅背上,转身快步走向萧慕寒的卧室。

卧室里的灯光调得极暗,空气中还残留着他惯用的雪松味。云可依走到衣帽间,拉开那扇巨大的衣柜门。里面的衣服依旧摆放得整整齐齐,按照颜色和款式分门别类,一如他从前的习惯。

她知道他的喜好。他偏爱深色系的衣物,衬衫要选棉质的,柔软透气;裤子要修身款,衬得他身形挺拔;连袜子,都要选纯色的,不能有多余的花纹。

云可依蹲下身,从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全新的纯棉内裤和袜子,又挑了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衣——这种料子最是亲肤,不会摩擦到他身上尚未痊愈的伤口。

云可依将衣服一件件叠好,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她想起他被关在玄铁房间里的模样,想起阿影说的,他发病时的狂躁,心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喘不过气。

纵使他忘了她,纵使他看她的眼神里满是厌弃,可她还是爱着他。

云可依抱着叠好的衣服,又折返实验室,将晾得半干的安神香小心地装进一个精致的木盒里。然后,她提着木盒和衣服,脚步轻轻地下了楼。

玄铁房间的门外,阿影正守在那里,看到她来,连忙站起身,压低了声音。

“云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来送点东西。”

云可依将怀里的木盒和衣服递给他,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

“这些是安神香和阿寒的换洗衣物。记得,睡前一定要给他点上安神香,香燃尽大概是一个时辰,能让他睡得安稳些。还有,让他好好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云可依顿了顿,想起他身上的伤,又补充道:“他身上还有伤,洗澡的时候,你一定要帮着他,别让伤口沾到水,也别碰到他的伤口,他怕疼。”

阿影接过东西,沉甸甸的分量,像是压着千斤的情意。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好的,我知道了,云小姐。”

云可依看着紧闭的玄铁房门,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她往后退了两步,像是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轻声道:“明天早上,你记得准备些清淡的粥和小菜,监督他吃下去。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胃会受不了的。”

“他现在不想见我,我还是躲着点好,免得刺激到他,又惹得他发病。”

云可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阿寒,就有劳你多照顾了。”

阿影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眼下的乌青,心里一阵发酸,忍不住劝道:“嗯嗯,没问题。云小姐你也别太累着了,这些活其实可以安排佣人来做的。”

云可依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里,带着旁人不懂的深情和执着。

“我不累。”

云可依说,“阿寒他,喜欢吃我做的东西,喜欢穿我给他准备的衣服。别人做的,总归是不一样的。”

夜风从走廊的窗户里吹进来,带着几分凉意。云可依拢了拢身上的薄衫,转身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云可依的背影纤细而单薄,却又透着一股执拗的坚韧,在昏黄的灯光下,渐渐拉长,最后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

阿影看着手里的木盒和衣服,又看了看那扇冰冷的玄铁门,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世间最苦的,莫过于情深似海,却换不回一句,我记得你。

云可依躺在萧慕寒隔壁的卧室里,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蚕丝被,却还是觉得冷。

那冷意不是来自身体,而是从心底蔓延开来的,带着化不开的焦灼与无力。

云可依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萧慕寒被铁链拴住时,痛苦挣扎的模样。那双染成深紫色的眼眸,那声嘶力竭的低吼,那手腕上触目惊心的血痕,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一下下剐着云可依的心。

倦意终究还是漫了上来,她抵不住连日的疲惫,缓缓沉入了梦乡。

梦里是一片朦胧的古意。

云可依,穿着一身素白的襦裙,倚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唇瓣却泛着诡异的青黑。

“毒已经侵入心脉了。”

云可依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别白费力气了。”

萧慕寒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云可依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他没说话,只是反手抽出腰间的佩剑。

寒光一闪。

锋利的剑刃划破了他的手腕,殷红的血珠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腕骨蜿蜒而下,像一条鲜活的红蛇。

“依儿,喝下去。”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云可依猛地睁大眼睛,拼命摇头:“不!萧慕寒,你疯了!你的血……”

“喝下去。”

萧慕寒打断云可依的话,将流血的手腕递到云可依唇边,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温柔。

“这是唯一能解你身上蛊毒的办法。听话。”

温热的血液,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涌进了云可依的喉咙。

那味道并不难喝,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暖意,顺着喉咙一路往下,流进四肢百骸。云可依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股冰冷的蛊毒,正在被这股暖意一点点驱散。

云可依抬起头,看见萧慕寒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却依旧固执地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

“依儿,”

萧慕寒说,“只要你能活下来,我怎样都好。”

窗外,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

萧慕寒的身影在雨雾里渐渐模糊,只剩下那双盛满了温柔的眼眸,亮得像天上的星。

“萧慕寒——”

云可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清冷的银辉。

云可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口还在剧烈地跳动着,梦里的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放血给她喝……解了她身上的毒……

云可依的目光,倏然亮了起来。

她和萧慕寒的血脉,本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之前,云可依一直想着用药物去压制萧慕寒体内因中毒引发的魂魄不稳,却从未想过,自己的血,会不会是解药?

那个梦,是巧合吗?还是……某种冥冥之中的指引?

云可依再也睡不着了。

云可依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抓起一旁的白大褂披在身上,脚步急促地朝着地下一层的实验室跑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云可依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实验室的门,虚掩着。

云可依推开门,冷白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照亮了她眼底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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