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花少团来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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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叶的笑声就像是一根导火索,薛涛优优,就连司机师傅都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哈……
车里顿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荌雨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尬笑的热芭,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花了整整一个颁奖环节来消化被忽略的委屈,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芭姐可能对我有意见但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的心理建设,准备回去找葛叶哭诉,准备在八仙过海群里发长文控诉。
结果却是——芭姐没戴隐形眼镜。
他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嗓子眼的千言万语咽了回去,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声音干巴巴的说,“芭姐,你下次不戴眼镜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好站近点跟你打招呼。”
热芭自知理亏,嘿嘿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下次,下次一定。”
荌雨无力的睁开一只眼睛看了她一眼,随即又闭上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
霓虹灯的光影在几个人脸上明明灭灭,没人说话,但气氛很好。
笑过之后,车厢里的气氛松弛下来,像拧紧太久的发条终于松了几圈。
薛涛收起笑容,从副驾驶回过头,看了一眼后座的热芭和葛叶,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小黎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薛涛没有寒暄,直接问,“小影怎么样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但车厢太安静,所有人都听到了。
“医生说没有大碍,就是肠胃受了刺激,挂完水已经好多了。我们正在回去的车上了。”小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松了一口气的疲惫。
薛涛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们在去唐宫的路上,你们到了直接上来。”薛涛说完挂了电话,把手机收进口袋。
优优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下来,像卸下了重担。
热芭和葛叶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疑惑。
热芭这才意识到从上车就没看到小影和小黎的身影,她一直以为她们在另外的车上。
“小影怎么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安。
优优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说,“一会儿告诉你。”
热芭张了张嘴,看到优优的表情,没有再追问。
她靠回座椅,葛叶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车子穿过沪市的夜色,停在“唐宫”那个霸气的大门口。
几人下车走进去。
看到他们,大堂经理立马迎出来,微微欠身引着他们穿过大堂上了电梯。
顶层包厢内,空间不大但布置雅致。
圆桌铺着深蓝色桌布,正中摆着一盆兰花,落地窗外是沪市的夜景,东方明珠塔在不远处闪着光。
葛叶拉开椅子让热芭坐下,自己在她旁边坐了。
薛涛和优优坐在对面,荌雨挨着薛涛。
服务员进来点菜,葛叶接过菜单翻了翻,点了个鸳鸯锅底,又点了几样大家爱吃的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退出去,门被关上。
热芭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急切的问,“优优,小影到底怎么了?”
优优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了薛涛一眼,薛涛微微点头。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小影被人下药了。”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热芭愣住了,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没听懂那句话的意思。
葛叶握着茶杯的手顿住了,杯里的水面晃了一下,并没有洒出来。
“就是那杯咖啡。”优优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小影替你挡的那杯。
咖啡里不知道放了什么,她喝了没多久就开始吐个不停。
小黎把她送去医院,医生说不是食物中毒,是受了刺激。具体是什么,还要等化验结果。”
热芭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眶又红了,但不是委屈,是愤怒,是心疼,是一种被欺骗后的不敢置信。
Ta,是她合作多年的化妆师。
她们一起走过无数个红毯,一起熬过无数个深夜,一起吃盒饭,一起改妆。
她以为她们不仅是工作伙伴,至少算半个朋友。
原来她递过来的咖啡里,藏着她不知道的暗算。
热芭低下头,死死盯着桌面上的兰花,花瓣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显得脆弱而单薄。
“小影……她现在怎么样了?”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哑。
“已经没事了,在回来的车上。”优优说。
热芭点了点头,用力抿着嘴唇,许久后,她问,“Ta和小敏,联系上了吗?”
优优摇了摇头,“联系不上,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住的地方也退了。”
热芭想起今晚坐在台下被镜头凝视的那些时刻,想起那杯被小影拦下的咖啡,想起Ta递咖啡时那个僵硬的笑容,想起小敏给她化妆时微微发抖的手。
那些细碎的、当时没有在意的异常此刻像拼图的碎片一片一片拼合起来,拼出一个她不愿意相信的画面。
“所以今晚的一切,从化妆到镜头,都是安排好的。”
热芭不由自嘲一笑。
还真是处心积虑呀!
葛叶没有回答,但他握着她的手又紧了一些。
答案已经不需要说了,从她在台下坐下那一刻起,不,从她决定来参加星光大赏那一刻起,这张网就已经收拢了。
镜头对准她,灯光打在她脸上,导播不切画面,摄影师不关机,所有的齿轮严丝合缝地转动。
而她只是坐在那里,被拍、被消费、被当成这场盛大围猎的猎物。
葛叶一直沉默着。
从优优开口说第一句话起,他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热芭,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像在安抚一只愤怒的小猫。
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眼底压着的东西比愤怒更深、比心疼更沉——但那种平静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不安。
他放下茶杯,动作很轻,杯子落在桌布上,没有发出声响。
“联系阿漓了吗?”
葛叶的声音不大,但薛涛听出了那平静底下的东西,像冰层下的暗流。
“已经联系过了!”
“好。”
葛叶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
荌雨坐在旁边,听着这些话,手里的筷子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包厢的门被敲响。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锅底端上桌,热气升腾,辣锅的红油翻滚,清汤锅的枸杞在汤面上沉浮。
菜一盘一盘摆上来——鸭肠、虾滑、肥牛、蔬菜拼盘——摆了满满一桌。
服务员退出去,门关上,热气在灯光下袅袅上升,模糊了每个人的表情。
热气从铜锅里升起来,把头顶的灯光蒸得朦朦胧胧。
红汤翻滚,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清汤那边安静如镜,几片蘑菇和枸杞浮在表面,像深秋池塘里的落叶。
菜碟摆了满满一桌鱼丸、黄喉、鸭肠、虾滑、牛肉卷,红白相间,码得整整齐齐。
但大家这次动筷子的频率明显比平时要慢。
葛叶夹起一筷子羊肉,蘸了蘸料碗放进热芭盘子里。
热芭夹起来吃了,嚼了两下,点点头——好吃,但她没有说话。
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铜锅咕嘟咕嘟的声音。
葛叶又夹起一筷子肉,放进荌雨碗里。
“荌雨,你这么跑出来没关系吧?经纪人那关怎么过?”他说得随意,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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