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司命帝子，不朽不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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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子的灵在北海生苏。恶魔来了，那恶魔是原初的傀儡，是朝鹤的猛鬼。是众存律的邪徒，是北境的巨兽！

祂们、它们联起手来，要斫断建木，要覆灭鲲鹏，令北海干涸、叫原野荒芜！

「丰育潘母」的门徒，执掌不息死亡的牧羊人，将堕落、繁育、滥生之死的匕首，刺向帝子的玉床，刺进庇护者的胸膛。

存律的星尘污染，爬满帝子的水晶殿堂。

“这个的故事，你可满意？”

牧羊人的匕首，刺穿了苏玫的胸膛。

「丰育潘母」的污染从昆仑而来，源源不断、生生不竭，注入她的心房。

令创生的至高炼金术师，走向生命未知的航向。

实验室的庇护炼金阵法，在众人脚下亮起，但在一位存律赐福的君王面前，区区暴风王嗣的权柄实在是显得可笑。

“不过是庸人的徒劳！”牧羊人如此评价。

“上一次在蔼歌礼真托岛，你的炼金术帮助我的女儿，脱离「母亲」的支配。如今，终于轮到你自己，医者能否自医？”

「丰育潘母」的门徒居高临下，向她发问！

欲望与滥生污染，在牧羊人的身体中分泌，流淌在实验室的地板，侵蚀着刻下的炼金阵纹。

术式躁动闪烁！

“呵。”

苏玫的眼角，露出温柔的微笑，像是创生的母亲期待孩子的降临。

她望着牧羊人头顶的天外存律，虚心求教。

“提问。「丰育潘母」在常实宇宙是何种概念存在？”

“解惑。节制、丰饶、集群，祂是万物的母，是万灵的师，是一切智慧齐协的律令规则！”牧羊人如此回答。

“提问。我知道吗？”苏玫笑着。

“……”

牧羊人露出些许疑惑，“你？”

苏玫的伤口开始恶化。

她眼眸变得欲望，她的器官开始增殖，她的智慧开始疯涨，她的污染从胸口的伤疤，流淌进地下的术式。

“解惑。”

嘴角流出污血，苏玫笑说：“我知道！在解剖孽生的暴君时，在帮助蝴蝶新生时，令潘蒂娅自己重生自己时……”

“我！苏玫，暴风龙王之女，业已证毕！”

她说：“赞美「母亲」！”

“什么？”

牧羊人一脸惊愕。

不等他反应过来，实验室地下的炼金阵纹，终于完全启动，黄金术式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不停吞噬「丰育潘母」的污染，产出祝福丰饶！

“这不是防御阵列，这是创生术式！”牧羊人终于看懂，为何这炼金阵法明明如此复杂，但防御能力如此拉胯。

因为苏玫根本就不懂多少序列阵纹，那是许禾与顾离擅长的领域，她最拿手的依旧是生物领域的炼金术！

——创生术式！

“你是故意的？”牧羊人看着匕首留下的伤疤，明白她就是在利用「母亲」的力量，“可是你这是在……找死！”

“死？”

“真的吗？”

“我不信！”

苏玫的笑容格外灿烂，抬起手，“看，窗外。”

牧羊人回首，建木枝繁叶茂、熠熠生辉。

他当即收回目光，拔出匕首，踢开阻拦的苏玫，直扑孕育帝子的水晶容器。

匕首挥动，苏玫拼死扔出手边的仪器，砸中水晶容器，牧羊人的刀刃落偏，却依旧砍碎水晶，斩下帝子的臂膀。

澄澈的黄金神血，溅洒在实验室的墙上，水晶容器中的孩童，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

“该死的！”

牧羊人赶紧补刀，横贯挥出，将帝子拦腰斩断，望着将死的苏牧，他露出兴奋的激动，准备灌注奴役的污染。

“虽不是皇帝位格，但第三神座，足矣！”

窗外。

建木第二次繁茂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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