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空中惊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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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有了两个极不稳定的脚。

接下来，是最危险的——移动手臂。他必须松开一只手，去寻找上方更高的抓握点。

白酒再次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右手。他的左手死死抓着扶手，承担着几乎全部的体重。

然后，他的右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一点点松开了扶手。

“呼——”狂风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猛地撕扯他的右臂，试图将他整个人掀下去！

他的身体剧烈摇晃，心脏骤停！全凭左手惊人的握力和双脚那微不足道的支撑，才勉强稳。

他的右手在空中徒劳地挥舞了几下，眼睛拼命在剧烈晃动的视野中寻找。

终于，在右上方大约半米处，他看到了一根沿着机身纵向布置的、用于加固或走线的窄窄的金属凸棱。

就是它了！

白酒咬紧牙关，忍着右臂肌肉撕裂般的疼痛和寒冷带来的僵硬，猛地向上一探！

手指险之又险地勾住了那道凸棱的边缘！

成功了！

但那凸棱太窄，只能用指尖勉强扣住。

巨大的风压几乎立刻就要将他的手指从上面剥离。

他必须快！

趁着左手还有力气，趁着身体还没有被完全冻僵！

借着右手这一点点新的、脆弱的支点，他猛地发力，将身体向上提升了几厘米，同时，左脚用力蹬踏凹槽，右脚寻找新的支点……就这样，在这高空，在死神的注视下，白酒开始了一场人类历史上可能绝无仅有的、最疯狂、最绝望的徒手攀登。

每一次移动，都是与死亡的贴面舞蹈。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冰碴。

他的意识因为缺氧和剧痛而开始模糊，但那个唯一的念头——向上，进入驾驶舱——如同一盏不灭的灯塔，在黑暗的海洋中为他指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