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玄灵巅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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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升到羽灵境界，另一个通俗的解释就是羽化。”独孤枫晨带着笑意走过来，这笑却没有几分真意，他沐浴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衫，长发飘飘似是来不及束起，“不劳郁公子多言，本殿自会与她解说。”说着便走到沐沁落身后，将之一把拉走了。

光明女神闪蝶划过沐沁落的脸颊，留下荧光点点。少女笑着对郁梓君表达歉意，却也任由独孤枫晨拉着她离开，就像飞远的闪蝶，未再回头。

少女这时却突发奇想对独孤枫晨使坏，只见她挥手召回几只闪蝶，闪蝶听了沐沁落的话，皆簇拥在独孤枫晨周身，不免在独孤枫晨脸上留下诸多荧光。

“你倒是玩得欢？”独孤枫晨换的是一身素衣，光明女神闪蝶掠过后便使之染成了蓝色，烛光黯淡下来，蓝色荧光便愈加明显，光怪陆离，变化多端，惹得沐沁落一阵欣喜。

他看着她，笑意不减，真假几分自是不由分说。

“你不也乐在其中？”沐沁落不在乎他言语中的挑衅，只是想起初见时的光景，又不免感概，自己何时成了这般怀念往事的人，又如此享受当下。

沐沁落也说不清。

她总觉得像她这般凉薄的人不应如此多愁善感，也不是多愁善感吧……就是好像，自己很容易想起从前的事，往事种种如在眼前，今昔忆昨时，却更有几番不同的感受。

彼时的她不向生，不畏死，无念无妄，于世无所求。尽管见过岚宫奇景，也未曾生出留下的心思。

如今的她却不敢轻言生死，珍视身边的一切，原来人生不是那般无趣。虹霓流岚也好，绝世奇景也罢，都不及当下的万分之一。

她细数珍重。

不等独孤枫晨接话，沐沁落继续说道：“谢谢你，枫晨。”

这话着实有些突兀，令得独孤枫晨半晌不知如何接下。

“希望你不要烦。”她眸色真挚，带着少有的期盼，空出来的一只手拉住他的衣袖。她知道她对独孤枫晨说过很多次谢谢，但她仍然是想再说一次。

“应该是本殿对你说谢谢。”至于是谢她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两人扶持着一路走到现在，说再多谢谢都不为过。虽然他和沐沁落的关系是非常复杂的，但也无可否认她对他真实的付出和偏袒，他能感受到，他是庆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