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月残3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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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千色语结,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为自己辩解。小暖轻蔑地耸耸肩,嗤笑道:“瞧你这副德行,就只能欺负拿你当个宝的雪凌寒和我家这个笨嘴拙舌的呆瓜了。也不知道谢轻云那个傻大胆的夯货中了什么邪,居然娶了你这么个毒妇!要不是他,哪怕你爹娘是仙帝仙后,你也只能老死闺中,无人问津!”
雪千色气急败坏,大有不将小暖撕碎决不罢休的架势,却被雪凌寒冰冷的眼神威慑得偃旗息鼓,恨恨地闭了嘴。
南宫敏敏泣道:“凌寒上神,请你相信,我无心害你,我真的是不得已而为之!”
雪凌寒看也不看她,只是道:“南宫敏敏,今生今世,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怕忍不住恶心,吐你一脸!”他撕下半片衣襟,咬破手指写下一封和离书,扔到南宫敏敏面前。“孩子无辜,这是我最后的一点仁慈。”
任天放笑道:“这结局过于圆满了,枉费了我一番心意。”
雪凌寒出了滴翠亭,一步步远去:“洗心水,改日奉上。”
任天放大喜:“没想到仙界也有这么好说话的人。为表敬意,即日起,我便不再追杀仙门弟子。如此,皆大欢喜。”
百花羞正要说话,一名侍卫慌慌张张跑进来,隔着几米远就跪下了:“掌……掌门,不好了,五公子被人杀害了!”
“小五?”南宫翾大惊,“他在哪儿?”
“在心泉边。灵珠尽毁,救不回来了!”
慕语迟双眉微蹙,心想: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吧?莫不是小阎王那厮就躲在附近听墙角?
问答间,香浅已带人将南宫环的尸体送至滴翠亭前,安放停当。南宫哲试了好几次,也没能从座位上站起来,只是老泪纵横,嚎啕大哭:“天可怜见!我儿还这么年轻,是谁那么狠心下此毒手?老天爷,我该怎么办啊?”
百花羞的嘴角挑出一丝嘲讽:年轻?年轻咋了?年轻就有理?年轻就可以胡作非为?年轻就可以无法无天?年轻就可以不受制裁?他年轻,我那遭他调戏的弟子就不年轻了?哪个不比他年龄小?死了好,死了少了个祸害。
季晓棠和方远逸一边好言劝慰南宫哲,一边猜想谁是这神之手。两人交换着目光,交换着彼此的心思,眉来眼去的倒像是在调情。
妧義见状,心想:这算是大快人心么?仙界的女弟子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南宫环第一次调戏水神门的女弟子就被林南新暴揍一顿,屁滚尿流地逃回了火神门。他屁股还没坐热,林谷隐就带着一大帮弟子杀了过来,非要剁下他的双手向那名女弟子赔罪不可,吓得南宫哲前鞠躬后作揖,好话说了几箩筐,保证南宫环以后绕着水神门的人走才免去断手之刑。林谷隐一改往日好好神仙的好脾气,骂得南宫哲差点气绝身亡。不仅如此,他还逼着南宫环给那女子磕了三个响头,发誓以后再也不见色起意,毁女儿家清誉才算完。经此一事,南宫环也老实了一阵,可不久后又故态复萌。只不过,他再也没招惹水神门的人。眼下见他死于非命,林南新当然不会同情,只觉得下手的人太会挑时间了。他见妧義正盯着南宫环的尸体看,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惹天惹地的南宫环对巫神门的弟子毕恭毕敬?这或许将成为仙界永远无解的谜团之一。
南宫翾道:“我不是叫你们好生看着他么?他是怎么从结界里出来的?”
来报信的侍卫道:“五公子威胁看守,说如果不放他出来就杀全家……”
“别说了!”南宫翾喝道,“任天放,是不是你杀了我五弟?”
“杀他?他配吗?”任天放的心情不错,笑容都真诚了几分,“天下魔族是一家。看这伤势像是出自魔族之手,你非要说是我干的也不是不行。当然了,我并不打算为他偿命。”
“不是你,那还能是谁?”
“这么愚蠢的问题可不是你南宫翾该问的。你问问在座的这些大仙大神,除了没与南宫环打过交道的慕姑娘,包括好脾气的巫神在内,有谁不想宰了南宫环为仙界除害?今天来贺寿的人那么多,不算各位在内,有几个不是小仙之身?他们自由进出海神门,要杀一个灵力远不如小仙的南宫环,是何难事?你为何偏偏盯着本座不放?千万别说修仙的人不修魔道之类的屁话。稍微有点能力的人,谁不会点跨界的术法?当年在落凤山,李晚熙所用的缚心术不就是魔界的禁术?别人家的东西才最适合用来干栽赃嫁祸的事,不是么?就好比飞凤阁中的那根猫毛和那幅画。”任天放绕着南宫环走了两圈,又说,“南宫掌门这是关心则乱还是眼力退步了?居然没发现这伤口里还隐藏着一道符咒。”
南宫翾凝神细看,果不其然!她立刻聚灵解咒,将那符燃烧殆尽。哪知她的手还没有放下,那些飞灰便结成一张黑色的网,将南宫环网罗其中。伴随着一声脆响,尸体随着网的收缩而收缩,直至缩成一个黑点,倏地没入了地下。
“化魂符?”南宫翾大惊失色,“怎么会是化魂符?”
“哈,一出好戏,一出好戏啊!姐姐亲手把弟弟变成了游魂,永世徘徊在鬼门外,不入轮回道,不能转世投胎!有趣,太有趣了!”任天放拍着手,已乐不可支。“这施咒的家伙可真他娘的是个人才,竟能种这早已绝世的双重符!”
南宫翾又气又恨:“该死的!你知道那是化魂符?”
“知道,当然知道了。本座此生最得意的就是符咒术,怎会看不出那是一道双重符?可,那又如何?本座有提醒你的义务么?没有。你不看清楚就贸然下手解咒,能怪旁人么?不能。”任天放笑得又坏又得意,双手捧着脸道,“哎呀,我可真是个好人!替三界女子除了一大害!大家可别太崇拜我呀!”
南宫翾怒火中烧,挥掌便劈。山茶花化作长剑,载着任天放飞过高墙,让她的掌力落了空。任天放端立高空,高声道:“南宫翾,快去处理你宝贝弟弟的身后事吧。本座体贴,就不叨扰了。有事改日再叙。”说罢双袖轻挥,乘风而去,很快就到了仙魔两界的分叉路口。
枝繁叶茂的山楂树上,结满了朱红色的山楂果。树旁的大石头上,铺满了风吹来的各色树叶。一朵只剩半边身子的残菊斜插在一株被折断的树枝上,低垂着脑袋看自己一天天慢慢死去。
任天放用脚挑开树枝,拨开落叶,笑了:“难得!难得遇上个这么讲信誉的神仙!合作愉快!”他捡起一个装满水的瓶子,无比欣喜地离开了。
滴翠亭中,南宫哲、南宫敏敏、雪千色和方清歌派来的人都已离席,只剩一众掌门在议事。林南新道:“不知道凌寒上神会如何处理他与任天放的约定。若他真的交出池水,那岂不是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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