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在这里，吾即是法则，吾即是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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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方承渊险些吐血。

眼前青年面对自己，竟无半分惧色，甚至连防御姿态都没有，简直视他如无物。

而正如他所见，龙慕心中毫无畏惧。

他早已有了万全之策，这座储灵阵不仅汇聚天地灵气，更与他神魂相连。

一旦启动，便可调动储灵阵内全部金针即便真的不敌，也能凭借空间折叠之术，将方承渊强行驱逐出体内空间。

在这里，他便是神，他便是法则，是这片天地唯一的主宰。

方承渊周身煞气翻涌，磅礴气息震得虚空寸寸龟裂，漆黑乱流顺着裂缝疯狂涌入，宛如末日降临。

可那些狂暴气流靠近龙慕周身三尺，便被一股无形屏障硬生生挡下，连一丝风都无法近身。

龙慕负手而立，墨色衣袍在虚空乱流中猎猎作响，神色依旧云淡风轻，眼底不起半分波澜，仿佛眼前之人，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过客。

“你倒是镇定。”

方承渊压下怒火，眸光阴鸷地扫过龙慕，又看向下方灵气滚滚的储灵阵，冷笑出声：“你以为凭这区区阵法，就能与我抗衡？”

他乃炼虚中期巅峰，活过千年，斩杀同阶无数，何曾被人如此轻视？他撕裂空间追杀至此，换来的却是这般漫不经心的态度，如何不怒？

龙慕薄唇微启，清冷之声穿透乱流，清晰传入方承渊耳中：“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念你修行不易，退去，可留你一命。”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来自天道本身的宣判。

“狂妄！”

方承渊怒极反笑，周身灵力骤然爆发，金色光柱直冲云霄，瞬间撕裂周遭黑暗。

恐怖威压如天倾般碾压而来，所过之处，时空扭曲，连远处的四平山都随之震颤，山石滚落，草木尽折。

山下，贞子血瞳暴涨，一袭白裙无风自动，阴冷气息弥漫，指尖凝聚漆黑灵力，随时准备出手:“主人竟要独自应战，这方承渊修为深不可测，若是……”

“放心。”

金翅蚁拍了拍她的肩，眼中满是信任，“这里是主人的地方，是他的绝对主场。别说来一个，就是来十个也无用。这空间的规则，由主人说了算。”

龙暖宝被护在中间，小脸上满是兴奋，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虚空，小手攥紧拳头，时不时挥舞：“爹爹最厉害，打坏人啦！”

全无半分险境之感，反倒像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战斗表演。

贞子闻言，紧绷的心稍稍放下。

她并非不知空间玄妙，只是一时心系主人，乱了分寸。

看着眼前雀跃的小丫头，她无奈摇头，低声喃喃：“希望这一战之后，你能永远不必亲眼见证真正的死亡。”

虚空之上，方承渊的威压轰然压至，却在撞上龙慕周身无形屏障时，如撞铜墙铁壁，尽数反弹。

刹那间，方承渊气血翻涌，脸色骤变，终于惊觉：“这……这是独立的一片空间？！”

他猛地睁眼，神识疯狂探查，却发现感知被层层压制，仿佛陷入泥沼，越挣扎越深。

他终于明白，龙慕为何无惧，自己的神识为何处处受制。

从一开始，他就闯入了对方的主场，落入了龙慕精心布置的局中。

“现在才反应过来，未免太迟了。”

龙慕眸光一沉，周身气息骤变。

先前的淡然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巨龙苏醒般的凌厉威压，一股凌驾万物的主宰气息席卷全场，令天地为之臣服。

下方储灵阵骤然爆发出刺目金芒，无穷灵气顺着阵眼冲天而起，化作一条条璀璨光龙，环绕龙慕周身，尽数汇入其体内。

他抬手一挥，虚空之中瞬间凝聚万千金芒，每一道金芒长达百丈，金芒流转毁灭锋芒，齐指方承渊，杀意锁定，封死所有退路。

“在这里，吾即是法则，吾即是天……！”

龙慕声音威严，响彻虚空，每一个字都如同大道回音，震荡灵魂：“你执意闯入，不死不休。那今日，便留在这里吧。”

话音落下，万千金芒破空而出，撕裂时空，带着摧枯拉朽之势，轰向方承渊！

金芒如雨，天地失色。

方承渊脸色惨白，疯狂催动灵力结成护盾，可在这片绝对主场之中，他的力量被不断压制，每一次硬接，都被震得连连后退，骨骼作响，嘴角溢出血丝。

他终于醒悟——这场横跨虚空的追杀，从他踏入此地的那一刻起，结局便已注定。

真正的死局，从来不是龙慕的绝境，而是他自己，踏入的万劫不复之地。

龙慕立于灵力风暴中央，冷眼望着狼狈不堪的方承渊，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他知道，有些人，唯有用鲜血才能教会他们敬畏。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在四平山上，龙暖宝依旧仰头望着天空，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她还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法则交锋，但她知道——她的父亲是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