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上古神秘学和东方神秘学(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施术者须舍弃鳞衣,以血肉之躯承载反噬,凡逆鳞者,其后代皆无鳞而生,此为印记,亦为枷锁。”
“无鳞而生”——无鳞者这个名字的由来不是隐喻,就是字面上的意义。
他们的祖先用某种法术永久改变了自身的血脉表达,使得后代不再生长鳞片,以此作为挣脱萨鲁克血脉契约的代价。
这是一种血脉层面的诅咒标记,比任何纹身或烙印都更加彻底。
张元放下札记,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无鳞者必须隐居在世界之脊的极深处。
不仅是因为忌惮已经销声匿迹在时光中的萨鲁克残余势力,恐怕也是因为他们这副模样——鳞甲类种族却没有鳞片,这在费伦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会被视为异类,被蛇人排斥,被蜥蜴人鄙夷,被人类恐惧。
他们只能守在极北的苦寒之地,这片已经沧海桑田的故土,这里没有人会要求他们脱下衣服。
可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气候的剧烈变动连当年盛极一时的萨鲁克帝国都没能顶住,一窝高层挤进个源石里头猫冬
一猫就是几万年
次日清晨,麋鹿部落的议事帐篷内。
用驯鹿皮缝制的帐篷不大,中央的火坑里烧着几块干牛粪和木炭,橘红色的火光舔着挂在帐顶横梁上的几串干草药,将药香和淡淡的烟熏味搅在一起。
老萨满图尔库坐在火坑边上,他的头发白,脸上沟壑纵横,皱纹里都嵌着岁月熏出的灰黑。
张元在他对面盘腿坐下,明斯特守在帐篷外,部落的年轻猎手们远远围成了一圈,既好奇又警觉,但没有靠近。
老萨满没有寒暄。他盯着张元看了很久,然后开口:
“你的人说,你在找一个很久以前住在这里的族群。”
“是的。”
“兽人、巨魔、地精,这些肮脏玩意整个北地到处都是,你要找的想必不是它们,自我们麋鹿部落迁移到此也从未见过什么未知族群。”
“不过怪事倒是遇到过一件。”
火光跳动,余烬浮起,老萨满拿铁签拨弄了下炭火,缓缓讲述起了那件事——不是他自己的事,是他太爷爷的事。
那时还没有麋鹿部落。先民们被一场持续了整整四十天的大雪从更北边的地方赶到这里,在冻裂谷以南的背风坡搭了第一个营地。
那年冬天冷得不正常,刚入冬河面就冻得可以走驯鹿,老萨满的祖先带了一个小队的猎人沿着冻裂谷往北探路,想找一条能翻越山脉的通道。
在冻裂谷东侧靠近永冻层的地方,他们发现了一片乱石堆,石头排列得太过整齐,不像是自然造化的结果。
猎人们觉得有些怪异,却也没有多想——极北之地偶尔能碰见古代巨人留下的石阵。
一行人没有贸然靠近,在不远处安了营,而就在当晚,所有人都做了梦。
次日早晨醒来,他们发现自己并不在入睡时的位置。
所有人,包括守夜的人,都躺在冻裂谷外四百步外的雪地上,随身武器和装备整齐地码放在身旁。
没有人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出谷口的,也没有人记得搬运过任何东西,守夜的那个猎人发誓自己只是眨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就已经躺在雪地里了。
他们连夜离开了那里,后来部落就有了条规矩:远离幽灵谷!
说到这里,老萨满抬起脑袋,思绪从回忆中挣脱,看向法师:
“你要去那个地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