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徒弟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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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折辱,层层叠叠,从未停歇!
是姬白,而非白姬。
此刻的姬白被牢牢束缚在十字架之上,承受着三位执念深重之人无休止的纠缠,浑身力气尽数耗竭,早已虚弱到极致。
只剩一口气悬在胸腔里,嘴角淌着涎水,神志恍惚地喃喃自语:
“给我……再给我更多的愉悦与恩赐……啊,那尾巴的滋味真不错啊!”
至于懦弱散漫宅女的白姬?
那个摆烂怯懦的人格,早在被折磨的第九天就顶不住压力,主动缩回意识深处避世。
唯有他姬白,硬生生咬牙扛下了整整一坤月的酷刑煎熬,最后反倒落得这副瘾君子般的模样。
两相比较,天差地别。
先前白姬受难时,待遇近乎儿戏:
被投喂甜食蛋糕,犯错便像孩童般轻责训诫,
辅以圣母式的温柔感化,至多只是狐尾轻挠的微痒戏弄。
那点折腾,根本算不上折磨。
也正因如此,
仅仅九天,软骨头的白姬就彻底沦陷,
被四位周身满是母性光辉的女子调教得温顺服软,
沦为任人摆布的模样,最后仓皇缩回了意识里。
可轮到坚毅骑士人格的姬白接管身体,迎来的便是彻头彻尾的炼狱酷刑。
首当其冲的是老对手——猩红女王莉莉亚斯。
她一眼便认出了这具身躯里熟悉的骑士魂魄,
当即摒弃了往日哄弄白姬的温柔手段,半分甜食安抚都不再有。
她手持血族专属的惩戒教尺,依循最严苛的血族古礼层层施罚,
一遍遍唤醒姬白深埋心底的痛苦记忆。
从古至今,他的先祖乃至后世后裔,尽数栽在血族那严格的贵族礼仪当中。
这份代代延续的宿命折磨,此刻尽数复刻在他身上,因果缠骨,痛彻神魂。
可事实上这份痛楚算不上刻骨铭心,充其量不过是魔音牵引出的往日旧债。
这一幕也算得上魔音线的名场面——任凭心性再倔强的圣伦,也扛不住血族那感到心烦的贵族礼仪。
就像原着小说中,白姬抵达那极致之黑的位面时,遇见了圣伦后人,对方同样以血族礼仪对他施以调教。
随后玩弄于股掌之间,
第二位出手的,是偏执癫狂的精灵女皇。
看清真身是骑士姬白的刹那,她彻底展露病娇本性。
往日温和的青木细棍瞬间疯长蜕变,抽生出满是倒刺的荆棘,
如枯木逢春般蔓延缠绕。
带血的荆棘藤蔓狠狠刺入皮肉,贪婪汲取着他的血液与生命力,
反复掠夺耗损,几番折磨下来,姬白气血亏虚,几近晕厥虚脱。
最后出手的是九尾天狐玉柔九霜。
望见姬白展露圣伦骑士的真正真身,她眼中瞬间燃起刻骨恨意。
这位伟大的母亲为了生下菲特,遭受到了清白的侮辱以及流言蜚语,还有那……
唉!
只能说见到姬白圣轮形态之后,我们的玉柔女皇直接将曾经的怨念全都发现在这位骑士身上
往日用来嬉闹挠痒、戏弄白姬的柔软狐尾,刹那化为索命刑器。
她以极致的虚实交替之法,将心神反复拉扯在迷离沉溺与彻骨寒凉之间,
层层淬炼、反复碾磨,让意识在虚妄恍惚与真切煎熬中不断沉浮,最终心神溃散、疲累到极致。
炼金毒师补充神经损伤冷知识
《神经炼金原典》中明确记载了这一致命的禁忌生理现象:
当人体因窒息陷入脑缺氧、血液二氧化碳潴留状态时,
大脑神经调控机制会彻底紊乱,被迫异常释放大量β-内啡肽、多巴胺与5-羟色胺。
这些神经递质混合作用,会催生眩晕、半致幻的漂浮感,
若叠加亲密接触,会将感官快感放大到远超常态的程度。
但这份快感是大脑濒死应激的虚假代偿,
更是极强的成瘾源头——
异常的递质分泌会直接劫持大脑奖赏回路,
让身体对“缺氧-快感”的路径形成强迫性渴求,成瘾机制与烈性迷药别无二致。
而代价是不可逆的永久性损伤:
短暂缺氧就会造成脑神经元批量凋亡、神经髓鞘氧化破损;
长期反复刺激会直接摧毁认知功能、感知系统与情绪调控能力,
轻则神志错乱、肢体麻木,重则当场呼吸骤停猝死,
这是炼金学界与医典共同明令禁止的“天堂玩法”。
据记载,曾有不少天主信徒痴迷绞刑,便是想借窒息升天的刹那,窥见所谓天堂的极乐快感。
并且据说绞刑师是专门的职业:
行刑前会仔细打量死刑犯的脖颈粗细、身形体重,据此挑选合适规格的麻绳,
精确计算坠落距离,力求一击折断颈椎瞬间毙命,
绝对不会让死刑犯体验到缓慢窒息带来的“天堂快感”。
此刻的骑士便正陷在这般境地,浑身泛起戒断反应般的战栗,
意识模糊间低声呢喃,心底满是对九尾天狐玉柔九霜的念想,
蓬松柔软的狐尾格外惹人亲近,满心盼着对方能用狐尾同自己相伴嬉闹。
要是炼金毒师还在这里,定然会吐槽:
“我还没上化学级的手段,你倒先把物理级的玩明白了,真是。”
也对,
只不过眼下已是夜间休整的时辰,也是修行日期的最后时限,所以今天难得姬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只是此刻姬白正神志昏沉地阿巴作声,嘴角淌着涎水,含糊地呓语不休。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轻响传来,房门被人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周身裹挟着海风般的咸腥气息。
一股温润的生命本源之力,伴着渡入的吻送进了姬白口中。
咽下这股生机之后,方才物理与精神双重极乐造成的损伤瞬间得到了滋养,神经上的亢奋余韵稍稍平复了几分。
下一秒,姬白的神智终于重新占据高地,
他缓缓睁开眼望向眼前——来人身着黑袍,外覆暮色铠甲,黑袍下摆垂着一截狐尾。
他恍惚间险些认错人,待定了定神,才失声唤道:
“菲特!”
“师傅,好久不见你!”
眼前身披暮色铠甲的人话音落下,便伸手将自己的师傅从十字架上解放了下来。
“对不起,师傅,我来晚了!”
菲特话音落下,便俯身攥住钉穿姬白腕骨与踝骨的刑钉,
指节发力间,锈迹斑斑的钉身带着血沫缓缓退出骨肉。
她动作利落又留着分寸,不消片刻便将所有束缚尽数解除,
小心托着他虚软的身躯,从十字架上缓缓放落。
“真是让你见笑了,竟让你看见为师这么不堪的一面。”
姬白撑着余力抬眼,望着眼前身披暮色铠甲的徒儿,心绪翻涌难平。
原本《血姬与骑士》正篇完结的血灵小剧场里,
他早已彻底沦为白姬的附属,在白姬与母亲莉莉娅斯的对话落幕之后,骑士的故事便本该就此尘埃落定。
可世事总出人意料——
随着作者同世界观新作《她们认清感情,骑士却已转生幼狐》上线,
官方推出了跨世界观联动番外:
献祭骑士的意志在此重生,第五任骑士王天辉亲自完成意志传承,
正式任命菲特为第六任骑士王,赐号破晓骑士。
二者虽共享同一套圣伦血脉传承,
以及共同的骑士精神,
却并非身处同一片大陆,仅为意志与名号的跨时空联动。
说个题外话,说起来也颇有意思:姬白本是被炎矛家族的姬丰收养的养子,
说起来算是他的便宜养父。
他自幼便在家族里做起了骑士仆从,学过护具养护、战马照料、起居侍奉等全套本领,
骑士之路从最底层一步步踏上来,自理能力极扎实。
菲特就不同了,因血脉缘故,她闯入骑士世界后直接跻身正式骑士之列,
从未经历过姬白走过的完整底层晋升路径,更没做过仆从杂役。
倒不是说她能力不济,只是她一路高歌猛进,后来更是登临骑士之神的位格,
自有万千信徒与下属争相侍奉,平日里只管上阵杀敌,琐事从不用自己经手。
所以说,菲特虽完整传承了骑士精神与圣伦意志,
却没继承姬白那套打理自身、照料起居的实用本事。
就在这时,刑室厚重的铁门被猛地撞开,震得墙皮簌簌落下。
闯进来的正是骄寒骑士赫斯特,
他是姬白亲手收下的亲传弟子,追随麾下多年,素来以第六任骑士王的默认继任者自居。
此刻他双目赤红,一身铠甲碰撞得哐当乱响,胸膛起伏得像要炸开。
他死死盯着被菲特护在身前的姬白,脖颈青筋暴起,
脸颊因为极致的不甘与妒意涨得通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几乎是扯破了喉咙嘶吼出声,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反复碾磨过,带着破音的颤栗:
“不该是这样!我才是你徒弟!第六任骑士王的名号是我的!是我的——!”
他踉跄着往前冲了半步,双拳攥得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歇斯底里的喊声在空旷的刑室里撞出沉闷的回音,一遍遍地撞在石壁上反弹回来。
“凭什么是她?
我追随你最久,熬了那么多年,骑士王的位置本该是我的!
我才是你徒弟!我才是!”
“赫斯特,好久不见。
自从梭罗城一别,我们便再没见过。”
姬白望着眼前这位亲手收下的徒弟,陈年旧事尽数涌上心头——
他当真是看走了眼,才养出这么一头白眼狼。
当初若不是赫斯特暗中勾结主神教会,他一手创立的辉煌骑士团何至于落得这般田地:
分团副团长蓝玉临阵叛变,献祭边境城十万人民;
他自身还勾结巨魔攻城,
更认贼作父,拜主神教会祭司为义父,
亲手弑杀了待他如亲生父亲的养父曼达,简直畜生不如。
还有副团长恩佐,为召唤高阶魔物,竟在梭罗城血祭了全城百姓的性命,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洛克王国里那个黑巫师恩佐,为了他的白月光雪莉老师,
献祭整族草系精灵的复活传说名场面,
而他这位贤孙赫斯特,自封骄寒骑士,处心积虑想要欺师灭祖,
无非是为了除掉自己,名正言顺地接过骑士王权柄,成为第六任骑士王。
念及自己一手带出来的队伍,姬白心底只剩彻骨的寒凉。
当真是烂到了根里,内有背主求荣的“贤徒孝孙”,外有通敌叛国的团长、分会长,个个都是极品中的败类,
辉煌骑士团未来真是一眼望到头!
“汝等是当我是个无能的母亲,还是当我装睡听不见?
吵得这么沸反盈天,我倒要瞧瞧,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小贼,敢闯我这刑室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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