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贪婪吞噬了此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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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轻松点,接下来的节目才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放心,这套限量版刑罚是猎魔人特意要求、针对西方体系定制来专门招呼她的,
你要知道在西方体系当中共情那是最大的罪恶!
以及那众生堕落的理由!
仅仅那来共情带来的堕落才会使你疼得这么厉害。
放心,她特别要求的刑法,独属于她的觉醒方式!
而你有你自己的刑罚!
我可是为你请来了特别嘉宾,保证让你体验一番不一样的觉醒。”
“哇啊!你这个狗杂种!
要杀便杀,扯什么不一样的终极侮辱!
侮辱就是侮辱,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我才不是什么硬骨头,我扛不住这种惩罚啊!”
白姬疼得浑身蜷缩成一团,脑子里只剩求饶的念头。
她才不是画面里那个硬扛三个月酷刑都面不改色,
甚至能发出渗人怪笑反过去折磨行刑者的坚毅猎魔人。
她只是个贪生怕死、慵懒颓废的宅女血姬,骨头软得一塌糊涂,半分皮肉苦都受不住。
“啊,我都叫你放宽心。
你可是轻小说变嫁邪道文的正牌主角,
哪用得着港漫那帮癫佬那种天翻地覆的磁场转动?
你的觉醒自有独一份的邪道门路——唤醒你心底的雌,
让雌性转动彻底转起来,把你从男人彻头彻尾拧成女人里的女人、雌性里的极品。
这可不是那帮癫佬靠打胶打出来的蛮力爽感!”
炼金毒师悠哉悠哉地说着,
颇有几分“各有各的国情”的戏谑。
眼前这人的命数本就刻着轻小说邪道的烙印,
觉醒从来不是拳拳到肉的厮杀,而是从身到心的性别倾覆,是软刀子剜心的雌堕。
这哪里是港漫里打打杀杀的热血觉醒,
这是专属于变嫁文的、挠在灵魂最痒处的终极折磨。
“好了,我为你量身定做的节目,正式开演——MUSIC!”
炼金毒师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悬浮半空的记忆水晶骤然亮起刺目光芒,
一段魔性又经典的古老旋律顺着音波炸开。
“登登登登登登登……?YoungMan!.....?IsaidYoungMan?.....Y.M.C.A!?.....”
“虽说没找到专门对应女同~事的曲子,但这首足够经典,传唱万世!
感谢佛珠武神!”
炼金毒师冷笑一声,反手猛地扯开厚重帘幕——
“呱啊——!!”
帘幕之后,赫然站着四位衣料极少、气场拉满的SF系女皇!
猩红女皇、银龙女皇、精灵女皇,还有九尾狐皇!
四人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姨母笑,举手投足都裹着近乎满溢的母性爱意,
手里还拎着五花八门的育儿道具,浑身上下都透着“母性顶点”的压迫感。
“哇哇哇哇哇——!!”
白姬吓得魂都飞了半截。
后面三个她或许脸生,可头一个她化成灰都认得!
那是把她硬生生掰成吸血姬的始作俑者,第26代猩红女皇——莉莉娅斯!
“哦?只认得第一个?
可惜了,剩下三位你都没见过。
无妨,我来给你挨个引见——”
炼金毒师像欣赏猎物绝境的顽童般眯起眼,
语气里的恶作剧快意几乎要溢出来,每一个字都精准戳在白姬的精神软肋上。
“这第一位,血姬女皇莉莉亚斯,第二十六代猩红女皇。
你堕落成血姬的起点,你梦开始的地方。”
话音刚落,莉莉亚斯缓步上前。
标志性的姨母笑裹着浓稠的母性光辉扑面而来,
她自带的血族礼仪规制力,会在悄无声息间把桀骜的血姬驯化成恪守规矩的乖顺废物;
而她手里藏着的终极杀器小蛋糕,更是能摆平所有不听话孩子的惩罚利器。
“第二位,出自《遭银龙王女变成幼龙姬的我》,
是把莫离变成茉莉的那位银龙女皇。
原文没细说她的身份,只知道她是茉莉的姨母艾尔莎的姐姐——千百银羽银龙女皇。”
第二位的银龙女皇缓缓展翼,背后上千片洁白银羽铺展开来,
衬着周身圣母般的母性光晕,活像执掌转化与孕育的神明。
漫天温柔的羽刃藏在母性之下,是能把人彻底揉碎重塑的恐怖力量。
“第三位嘛,是《被偏执的精灵女王变成了她的妹妹》里的精灵女皇嘉尔诺琳。
可惜那本书烂尾了,没写到她的篇章,
全名我也懒得深究——但她的本事,你马上就能领教。”
白姬顺着视线望过去,正对上一双病态偏执的眼眸。
那缠满占有欲的病娇视线黏在她身上,瞬间激起一身恶寒。
这种眼神她曾在玩弄过自己的雅娜身上见过——
那女人为了让姐姐的转世在她身上复苏,用尽手段折磨她;
可眼前这位精灵女皇的疯劲,显然比雅娜还要狠上数倍。
“这第四位,便是你另一半——姬白,
那位传承骑士意志的徒弟菲林的生母,青丘九尾天狐,玉柔九霜。”
玉柔九霜闻言懒懒晃了晃身后蓬松的九尾,脸上却明明白白写着厌恶。
倒也难怪。
在她的故事里,玉柔九霜未婚先孕,顶着全族的污名与压力生下菲林,
活像处女降世的圣母玛利亚。
她对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素来没什么好脸色,
自小放养,任由他逃去人类世界做骑士;
哪怕他死后激活狐妖血脉,她也始终放任不管,半分温情都吝于给予。
介绍到这里,炼金毒师猛地抬臂,语调骤然拔高,
带着海虎式癫狂的宣告狠狠砸在白姬耳边,字字都带着终极侮辱的重量:
“给我听好了白姬!
这不是港漫里拳拳到肉的物理碾压,这是专属于你变嫁邪道主角的——终极侮辱!
四位母性顶点的女皇齐至,要把你从里到外驯化成彻头彻尾的乖女儿、软雌儿!
比起你刚才感同身受的皮肉酷刑,这种刻进灵魂的雌堕驯化,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啊!”
炼金毒师的话音刚落,四位女皇的目光便齐齐钉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的白姬身上。
四道视线温度迥异,有宠溺、有悲悯、有嫌恶、有戏谑,
像四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在正中。
猩红女皇莉莉亚斯最先上前,眸底盛着满溢的母性温柔,
语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笃定:
“哦,我的小白姬,你终究要回到母亲身边。
放心,这次妈妈绝不会再放手让你离开。
血族的礼仪,也半分不能落下。”
无形的规则随着她的话语凝作一根泛着血色微光的教鞭悬在身侧,
下一秒,巴掌大的奶油蛋糕便径直抵到白姬唇边,不由分说往她唇齿间塞。
细腻的奶油裹着甜到发齁的蛋糕胚糊满口腔,甜意顺着喉咙直往胃里钻,
口感却像嚼着浸了蜜的蜡块,咽不下也吐不出,腻得她眼眶瞬间泛红,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银龙女皇紧随其后轻叹一声,声线裹着化不开的悲悯,
像在回望当年那个满身棱角、妄想逆转命运的少年:
“唉,多可怜的孩子,让我想起了茉莉。
她是为填补遗憾去拯救旁人,可你啊,像极了遇见我之前的他——
一样的倔强,一样妄想扛下所有,最后却落得满身泥泞。”
她背后千百片银白羽翼缓缓舒展,
圣洁的晨光顺着羽尖流淌而下,轻柔地覆在白姬额头上。
那光明力量对血族而言无异于文火慢烙,灵魂深处泛起又痒又烫的麻意,
像有无数根细羽在轻轻刮着神魂。
明明是“救赎”的温度,却疼得她指尖骤然蜷缩,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精灵女皇嘉尔诺琳却皱着眉退了半步,
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嫌恶,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你让我想起了迪林,那家伙可比你圆滑多了。
说实话,我对你半分兴趣也没有,我只想找我的妹妹。
你连当我妹妹的代餐都不配,碰你我都嫌脏手——但该做的事,我一样不会少。”
她指尖凝出一根泛着绿光的藤木短棍,抬手就往白姬的手腕骨节上轻敲过去。
力道不重,却每一下都带着不容反抗的惩戒意味,
清脆的轻响伴着微微发麻的触感顺着小臂漫开。
白姬猝不及防惊呼出声,满心的憋屈堵在胸口,偏生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偏偏嘉尔诺琳还侧着脸,仿佛多瞧一眼都污了眼,
那股居高临下的鄙夷与不耐,比藤棍带来的触感更磨人百倍。
九尾天狐玉柔九霜则倚在一旁,嘴角勾着点漫不经心的腹黑笑意,
九条蓬松的狐尾慢悠悠晃着:“尾巴可不只是用来给人撸的,拿来逗人最是合适。”
毛茸茸的狐尾尖轻轻扫过她的颈侧、手臂,又顺着脚踝蹭过她的脚背。
软绒绒的触感带着细碎的痒意,顺着皮肤丝丝缕缕窜遍全身,像有无数片细羽在肌肤上轻轻扫过。
白姬被钉在十字架上躲无可躲,痒得浑身都微微发颤,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意,
想偏身躲开却动弹不得,嘴里还堵着甜腻的蛋糕,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
甜到发苦的味觉折磨、温吞磨人的灵魂灼烫、烧得人脸红的羞耻痛感,
再加上钻心蚀骨的奇痒,四重滋味在同一时间炸开在四肢百骸,
拧成一股绳把她的神经绞得紧紧的。
她从来不是能硬扛酷刑的铁血骑士,只是个贪生怕死、慵懒颓废的宅女血姬。
此刻眼泪混着奶油往下淌,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这哪里是什么终极侮辱,这分明是专克她软骨头的、连死都死不痛快的地狱!
“白姬,你感觉如何?感觉如何?
这可是融合了你的创造者汉唐归来笔下四本作品的设定,
是四个时代主角堕落轨迹的雌化洗礼!
这四位领路人带来的堕落滋味,你觉得怎么样?”
炼金毒师猛灌下一口自己调配的特殊药剂,勉强抵挡住场内弥散开来的堕落魔音,
饶有兴致地盯着被四股不同时代的堕落气息层层缠绕的白姬。
“呱!师傅救我啊!”
白姬的求救顺着因果线穿透空间,直抵这方世界的原点——
英魂之刃的投影之地,也正是她的师傅西门飞雪的所在。
“嗯?是错觉吗?”
西门飞雪感知到了这道携着求救意念的因果波动,
可细细溯源探查,又觉得这因果的气息不似自己的徒弟姬白。
他太了解姬白了,那家伙意志坚韧如铁,
虽只信奉自身的骑士之道,可精神心性一如他对剑道的追求,早已登临巅峰。
假以时日,若姬白真肯转修剑道,凭他的精神力与意志力,
定然能真正领悟自己所追求的终极剑道。
只可惜他执念于骑士精神,却也踏出了独属于自己的道路——“意念苍穹斩”,那道足以斩灭因果、弑杀神明的至强之道。
若是那样的姬白,真会堕落到自甘沉沦、重蹈雪姬原本命运的地步?
若当真如此,他便该亲自出手清理门户了。
“……想来真是错觉。”
西门飞雪收回感知,垂眸重新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