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始献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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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超在场所有人的认知与实力层级，威压碾压全场。
一众守墓的古兰残老瞬间战意滔天，怒声嘶吼。
“是四阶血族羽翼！拼上性命！护帝皇，诛杀外敌！”
死寂的陵墓深处，阵阵腐朽的石屑簌簌脱落。
无数深埋陵墓千年、早已化作干枯尸骸的古兰圣武殉道部队，轰然从尸土与废墟中起身。
它们皮肉枯朽、躯体僵化，早已是身死道消的残躯，可手中紧握的制式长枪依旧寒光凛冽。
哪怕眼前雅娜展露的四阶血族位阶威压恐怖至极、足以碾压万物，
这群殉道干尸依旧寸步不退，列阵而立，长枪直指前方，
以死寂无声的姿态，誓死守护这片古兰陵墓。
面对全场森严死阵，雅娜非但无惧，反而放肆嗤笑，
满脸桀骜嚣张的雌小鬼姿态，言语刻薄至极。
“一群死守陵墓、化作枯骨老腊肉的殉道愚忠罢了，战死千年还执念不散，
也就只剩这点不值一提的顽固，也敢在我面前摆阵丢人？”
她眸光轻蔑扫过四周封闭的残破棺椁，字字诛心，肆意嘲讽。
“还有这些躲在棺材里苟活的破烂残局、自诩尊贵的血族亲王长老？
不过是当年古兰大军压境、血灵帝国大战之时，临阵逃窜的烂种废物！”
“真正忠诚的血族，早已尽数战死在讨伐战场、殉于种族大义！
你们这群苟活下来的逃兵，早已没了半分忠义，
躲在古墓棺材里苟延残喘，妄称长老正统，
说到底，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沽名钓誉的腌臜残次品！”
她侧身将虚弱的白姬牢牢护在身后，转过脸，
直面已然解锁三道绝锁、继承古兰正统的姬月，语气直白刻薄、毫不遮掩，公然挑拨离间。
“姬月，恭喜你啊，彻底坐稳了古兰帝皇的位置。”
“但我不妨直白告诉你，
从今往后，你的哥哥、你护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爱了一辈子的人——白姬，
是我血族唯一的正统继承人。”
“你是古兰至高帝皇，她是血族未来尊主。
你们二人，天生血仇刻骨，种族殊途，注定不死不休！”
“你心心念念的哥哥，从今往后，归我带走。
你们兄妹情深、岁岁羁绊，到此彻底作废！”
她微微仰头，眼底满是戏谑的嘲讽，字字句句都精准扎进姬月的痛处。
“真可怜啊，拼尽全力解锁帝皇之力，到头来，连自己最爱的人都留不住。
往后你我两大种族开战，你和你的哥哥，只能刀剑相向、浴血厮杀，
永世为敌，再也没有半点温情可言！”
雅娜撂下绝情狠话，不再理会失神的姬月，
转身便要带走身不由己、依旧满心想要解释的白姬，准备就此抽身离去。
“真是一出无趣的闹剧。”
淡漠冰冷的声响骤然穿透墓穴，不带任何情绪，却压过全场所有动静。
一道身披暗沉黑袍的人影缓缓自虚空阴影中踱步而出。
正是隐于幕后的炼金毒师。
他一身宽大黑袍遮蔽全身，完美掩盖了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样貌与发色，
周身无凌厉杀气，却透着洞悉万物、掌控一切的死寂压迫感。
他目光淡漠扫过白姬与雅娜，语气带着极致的漠然与俯视：
“果然，这小辈终究还是玩脱了。
留着你这枚血灵帝国的古血孽种，本就是最大的失误。
若是当初依我所言，将你直接炼制成原体，便不会生出今日这般诸多变数。”
“你是……”
雅娜浑身瞬间紧绷，心底警铃大作。
眼前的黑袍人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感，远超在场任何人。
她不敢多留，在说出询问眼前之人身份之时!
当即催动魔素，欲开启空间传送遁离此地。
可就在空间之力即将成型的刹那，她体内深埋的祖神污染后手骤然被强行触发。
无形的禁锢瞬间锁死周身经脉，体内所有魔素被彻底封禁。
传送术式直接崩碎，半点逃离的手段都无法动用。
那潜藏的诡异力量并未侵蚀她的神智，唯一的作用，便是彻底断绝她瞬移逃离的可能。
“你是父……”
残存的祖神教会洗脑烙印下意识牵动她的思绪，
‘你是父亲部下’
的话语几乎脱口而出，险些唤出那句令她社死的话。
但转瞬滔天恨意冲破层层禁锢，让她彻底挣脱了残留的精神桎梏。
“你是祖神教会的杂碎！”
雅娜咬牙催动自身血脉之力，强行冲刷、剥离体内祖神教会遗留的所有后手与枷锁。
一旁的炼金毒师静静俯瞰着她徒劳挣扎的模样，
神色无波，语气冰冷又通透，满是上位者的轻蔑与真理式的审判：
“拙劣至极的手段。”
“祖神教会的洗脑禁锢，看似难缠，实则漏洞百出。
你身负血灵古血，只需濒死触发血灵转生，便可彻底根除所有精神枷锁与后手。”
“那群井底之蛙，妄图用最低级的洗脑术桎梏一尊可转生的古血存在，可笑又愚昧。”
他神色平淡，只觉祖神教会的做法无比可笑。
以最简单粗浅的洗脑术，试图禁锢拥有血灵无限转生体质的古血生灵，
本身就是极大的愚昧。
自己真是羞与他们为伍!
不对!
依照这片世界的原有世界观设定，上古混沌教会覆灭分裂后，诸多残余势力各自立派。
如今的祖神教会、以及他那个世界创立的暗影教会皆源于混沌教会的残党分支。
这个设定!
而自己炼金毒师被作者在之前那个世界中赋予的暗影教会大贤者的位置!
这个身份背景本质上就是上古正统混沌教会的大贤者，
更是后世暗影教会的开创创始人之一。
所以自己的位格比那些庸人，不……应该是蠢材，还有高上一等!
这样想着炼金毒师便心情好了一点!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雅娜咬牙拖时间，指尖魔素疯狂涌动，一点点剥离体内祖神教会的后手烙印。
“干什么？”
炼金毒师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旁边吹胡子瞪眼的古兰遗老，
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刚才那要死要活的兄妹情深，看得我生理性作呕。
更让我恶心的是，你们这群倚老卖老的废物，居然学祖神教会那帮蠢材的手段，
来玷污炼金术最高尚的等价交换原则。”
“我们没有！
我们只是为了古兰帝国的荣光，为了唤醒帝皇……”
一名古兰长老涨红了脸辩解。
“自欺欺人。”
炼金毒师冷声打断，眼底没有半分人情温度，只剩纯粹的炼金真理与绝对的冷漠。
“你们真以为我是满口仁义正义、见不得世间作恶的伪君子？
我从来不在乎你们屠戮多少生灵，不在乎你们耗费多少躯体、多少性命填充这场所谓的正统仪式。
人命在我眼里，从来都没有半分神圣可言。
众生凡躯，仅仅是由65%的氧、18%的碳、10%的氢、3%的氮，搭配1.5%的钙、1%的磷，
辅以微量的钾、硫、钠、氯、镁构成，
剩余成分更是连一克都凑不齐的铁、锌、铜、碘这类随处可见、廉价至极的普通金属元素。
这般元素堆砌而成的肉身，遍地可寻、一文不值，只是最底层的炼金废料。
当然，你们这些古兰人比人类相比仅仅是在血脉中，有关于DNA遗传物质多了一条锁链!
让你们与他们不同!
世间凡躯皆为废材，唯独生灵躯体深处，藏着七克重的灵魂本源。
这微薄的本源之内，承载着二十三份独一无二的真灵烙印——这，才是整场仪式、
也是所有生灵身上，唯一具备利用价值的核心珍宝。”
“我厌恶你们，从来不是因为你们杀戮作恶，
仅仅是因为你们的手段太过粗糙、太过拙劣！
甚至还浪费了那么多人材!
炼金毒师口吻淡漠，如同研讨矿石品相的老牌炼金学者。
“但凡深耕灵魂炼金之道的研究者都清楚，幼童的灵魂是世间顶尖的炼制坯料。
他们未经俗世纷扰浸染，心性纯粹，魂体不曾被世俗杂念玷污，
灵性完整无瑕，最便于提纯以太、淬炼神魂。
可你们只会蛮横掠夺，白白糟蹋了这般得天独厚的灵体。
仅仅只是为了血祭!
这个巫道野蛮的交易之法!”
“你们肆意掠夺人性、强行拔高神性，彻底玷污了炼金术至高无上的等价交换原则！
连最基础的炼金真谛都一窍不通，也敢妄谈正统？”
他目光凛冽，字字掷地有声，道出正统炼金真谛。
“赫尔墨斯《翠玉录》早有定论：
以太化生三性，兽性沉坠落地为凡躯桎梏，人性居中为平衡枢纽，神性扶摇升天为至高本源。
真正的炼金术，是以人性为桥梁，分割净化兽性污浊、凝练纯粹神性，达成生命与力量的圆满升华。”
“可你们呢？
只会粗暴剥夺、碾碎人性，强行堆砌神性，本末倒置、愚昧至极！
这是对赫尔墨斯传承、对整个炼金学科最大的亵渎！”
一众古兰遗老哑口无言，面红耳赤，再无半分辩驳之力。
“所以您的意思是……”
“闭嘴。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炼金术。”
话音未落，炼金毒师随手甩出三瓶泛着幽紫光泽的药剂，精准砸在前方的古兰圣武干尸群中。
药剂碎裂的瞬间，紫色雾气瞬间弥漫，那些枯朽了千年的尸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干瘪的皮肉重新充盈，灰白的骨骼恢复光泽，不过数息，
原本狰狞的干尸竟尽数变回了生前鲜活的模样，只是双眼空洞，没有半分灵魂的光彩。
“可惜，灵魂早就散得差不多了，韧性远不如刚才那个骑士。”
炼金毒师啧了一声，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不过凑合用，摆阵。”
可那些恢复人形的圣武士兵纹丝不动，依旧保持着持枪伫立的姿态，
秩序的烙印刻入了他们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
“真是死脑筋。”
炼金毒师撇撇嘴，从黑袍里摸出一枚青铜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一柄贯穿天地的长枪，背面是古兰战神赛普瑞尔的徽记。
“以古兰战神赛普瑞尔之名，律令：列阵！”
“秩序律令？这不可能！”
刚才还在辩解的古兰长老失声尖叫，满脸骇然。
“这是战神亲授的最高律令！
只有赛普瑞尔本人和他指定的继承者才能持有，你怎么会有这个？！”
没人回答他。
随着令牌金光一闪，所有圣武士兵同时转身，长枪顿地，发出整齐划一的巨响。
他们踏着千年不变的步伐，迅速在大殿中央结成了一个巨大的六芒星战阵。
就在战阵成型的刹那，穹顶之上原本黯淡的神圣仲裁金光骤然暴涨！
一道比之前更加璀璨、更加威严的金光穿透云层，一柄通体鎏金、刻满古兰符文的裁决天秤缓缓从金光中浮现，悬于战阵正上方。
天秤两端空无一物，却散发着足以碾碎一切罪恶与谎言的审判威压，
冰冷的光芒扫过全场每一个角落，仿佛在等待着为这场宿命的纠葛，落下最终的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