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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7章 被带走的孩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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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晋死死盯着容器,眼神痴迷。

他钻研了几十年,从九年前的时空裂缝,到裂缝里爬出的诡异生物,再到那些半人半鬼的伪物,穷尽心血,只为找到一种方法,把异界的力量转移到人体身上,打破凡人的桎梏。

直接从裂缝提取太过凶险,能量狂暴难控,而如今,通过神秘箱子的暗物质,搭配生物药剂催化,他终于找到了捷径,他要制造出全新的存在,称之为——新人类。

不是改造,是进化。

他从不觉得自己在作恶,反倒觉得这是无上的伟业。

那些被世界抛弃的孩子,那些在角落里腐烂的生命,是他给他们机会,给他们新的身份、新的力量,让他们不再渺小,不再被轻视,他们本该感恩戴德。

如果能够完成,他相信自己会超越那个不死鸟的boss,成为真正被注目的人。

只是他不清楚,在他搞新人类实验的时候,长沙那边不死鸟已经快研发出进入其他世界的机器了。

此时容器里的液体渐渐平静,暗红色的液面泛着诡异的光泽,沈晋拿出滴管,吸取一小滴药液,滴在玻璃片上,放到显微镜下。

镜头里,那些细胞正在疯狂扭动、分裂、重组,早已不是人类的细胞,也不是任何已知的生物细胞,是一种全新的、诡异的生命体,它们在玻璃片上蠕动,像蛆虫,像细蛇,像无数只蜷缩的小手,是绝对不该存在于世间的东西。

沈晋看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眼里满是造物主般的狂热。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小周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容器里的暗红色药液,沉声问道:“新来的那个,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沈晋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污渍,语气平淡,“先让他在。”

小周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沈晋忽然叫住他,声音沉了几分,“杨少川,还有他那两个朋友,最近有什么动静?”

小周停下脚步,眉头微蹙:“时间局的人寸步不离跟着他们,防守太紧,没法下手。”

沈晋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急,”他缓缓开口,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先把这批新人类做出来,稳住根基,杨少川手里的碎片,早晚是我们的,跑不了。”

小周没再多说,推门离去,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沈晋一人。

他站在容器前,死死盯着里面的暗红色药液,灯光下,药液泛着幽微的光,竟像是无数只细小的眼睛,闭着眼,沉在液体深处。

沈晋伸出手,轻轻敲了敲玻璃壁,“笃”的一声,液面微微颤动,那些眼睛,竟瞬间齐刷刷睁开了。

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就是一片漆黑的孔洞,密密麻麻,从液体深处死死盯着他,透着一股非人的诡谲。

沈晋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俯下身,脸几乎贴在玻璃上,与那些眼睛对视,呼吸在冰冷的玻璃上凝出一层白雾。

“你们是新人类。”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病态的狂热,一字一顿,“而我,是你们的父亲。”

那些眼睛似乎听懂了,轻轻眨了眨,随即又缓缓闭上,液面恢复平静,暗红色的药液,像凝固的血,像沉睡的梦魇。

沈晋直起身,面无表情地关掉房间里的灯,转身走了出去,房门轻轻合上。

黑暗中,玻璃容器里的暗红色药液缓缓翻涌,无数只细小的眼睛,一次次睁开,又一次次闭上,像暗夜里闪烁的鬼火,像即将破茧的邪物,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等待着降临人间的时刻。

整栋废弃老楼,像一个巨大的暗巢,藏着世间最阴邪的秘密,在盛夏的死寂里,酝酿着一场足以吞噬一切的风暴。

……

夜色已深,南蛮公路尽头的那片老居民区里,大多数窗户都黑了灯。

只有五楼的一户人家还亮着光,不是灯,是蜡烛,餐桌上摆着两副刀叉,两个高脚杯,一瓶红酒,还有一盘煎得焦黑的牛排。

男人坐在桌子一头,女人坐在另一头,烛光把他们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像两张贴在窗户上的纸人。

男人叫周斌,四十出头,在附近一个建材市场做板材生意,发了点小财,去年刚换了新车。

女人叫刘芳,比他小八岁,以前在商场卖化妆品,结了婚就不干了,每天在家里刷手机、做美容、等老公回来吃饭。

两个人没有孩子——准确地说,没有两个人的孩子,刘芳之前有过一段婚姻,带过来一个儿子,就是那个叫陈文明的十四岁男孩。

周斌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刺得他眯起眼睛,他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门口,眉头皱了一下:“文明怎么还没回来?”

刘芳正在切牛排,刀叉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抬起头,往窗外瞥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又低下头,继续切那块煎得过熟的肉,嘴角挂着一丝不以为然的笑:“可能去同学家了吧,没事,不用管。”

周斌把手机放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有点涩,不好喝,但瓶子好看,摆在桌上显得有档次。

他又看了一眼门口,门关着,鞋柜上只有他和刘芳的鞋,文明的那双旧运动鞋不见了。

“他最近不是老往外跑吗?跟那个叫什么的……”周斌想了想,“好像姓钱的那个。”

刘芳把一块切好的牛排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皱了皱眉,大概是觉得太老了,又吐了出来。

“钱小辉,就住唐家宅那边那个。”她把叉子放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文明说了,去他家写作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成绩差,有人能帮帮他。”

周斌没有再说什么,他对陈文明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那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他没必要管太多。

给他吃,给他穿,供他上学,已经够意思了,至于他几点回家,跟谁玩,去了哪里,那是他妈的事。

刘芳更是不放在心上,她对陈文明的态度,从他还小的时候就定了,那时候她刚离婚,带着一个拖油瓶,日子不好过。

后来认识了周斌,条件不错,愿意娶她,她觉得自己总算熬出头了,至于儿子,不碍事就行,有时候文明惹她生气了,她会打他。

不是那种气急了拍两下的打,是那种抄起什么东西就砸、掐着胳膊拧、揪着耳朵骂的打,打完也不心疼,只觉得解气。

周斌在旁边看着,从不说话,那是她们母子之间的事,他一个外人,不好插嘴。

两个人把牛排吃完了,红酒也喝了大半瓶,刘芳靠在椅背上,脸颊泛着红晕,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周斌把盘子收了,去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冲走了盘子上的油渍,也冲走了他心里那点微弱的,关于陈文明还没回家的念头。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南蛮公路上的路灯亮着,昏黄的,把路面照得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陈文明自然是没有去同学家。他放学的时候,在校门口遇到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上有一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叔叔,问他路,然后他就上了车。

他没有去好朋友钱小辉家,没有去任何他知道的地方,他去了一个他从来没有去过、也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

那里很暗,很冷,有很多和他一样大的孩子,没有人问他叫什么名字,没有人告诉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此时坐在墙角,抱着膝盖,盯着地上那道细细的光线,那是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很细,像一根快要断了的线。

他盯着它,盯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没有人来找他,没有人在等他回家,也没人会期待。

五楼的灯灭了,周斌和刘芳收拾完餐桌,洗了澡,关灯睡了,没有人再提起陈文明,没有人打电话问他在哪,没有人去学校找他。

他们像往常一样,过完了这个夜晚,然后睡着了,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来,明天他们还会吃早饭,还会上班,还会刷手机,还会做美容。

而陈文明,也许会在某个角落醒来,也许不会,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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