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面见太皇太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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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墨渊辰淡淡的摇摇手，声音带着一丝冷硬。
太皇太后蹙了蹙眉，但自然不好训斥墨渊辰，只是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言梦灵身子一颤，立即起身：“谢皇上！”
“皇祖母，您看看，她就是朕封赐的义妹，救了朕性命！”墨渊辰去拽单莫钥的手走进了屋，直接走到太皇太后面前。特意地将后半句话加重。不想让太皇太后对单莫钥不善。
太皇太后看着牵着手走进来的二人，老脸看不出喜怒。她自然听出来他的意思。不满地瞥了墨渊辰一眼，看着单莫钥。离得近了，才更能看到眼前女子就如天上明珠一般，从她进屋，整个屋子似乎都亮了起来。
太皇太后老眼定在单莫钥穿着的衣服上，又瞥了墨渊辰紧张地神色一眼，掠过尘离季紧抿的薄唇，才老脸绽开一抹平和的笑：“丫头，你真像你娘年轻的时候。来，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
太皇太后话落，墨渊辰松了一口气。
后面的尘离季也松了一口气。
看着二人如此亲密地牵着手，言梦灵低垂着头，遮住眼中的黯然。
宗亲家眷齐齐心中又有了想法，看来这若雨公主怕是将来做不成皇上的皇后也是贵妃无疑。依照皇上这个样子，怕是这言家小姐未来皇后的位子得让了。
人家热脸，她自然不会不给面子。单莫钥撤出墨渊辰紧握的手，微微弯身一礼，声音清浅淡然，但不失敬意：“慕容若雨拜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万安康泰！”
“呵呵，不用见礼了，来，过来，让哀家看看。”
太皇太后起身，拉起单莫钥的手，让她坐在身边，老脸全是笑意：“果然和你娘长得很像！”
单莫钥沉默不语。如水的眸子在刚才进来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将内殿的人看了一圈。
眸光掠过紧挨着太皇太后另一边中规中矩坐着的言梦灵，自然不用说便知道了她是谁。这样的日子能坐在太皇太后身边的人，除了墨渊辰那个未来的皇后还有谁？
“你这丫头，哀家早就想见见你，没想到今日才终于见到了。看看这身子骨瘦的，可要好好调养。慕容易峰那个老东西，将这么好的孩子不闻不问这么些年，等我老婆子再见了他一定要饶不了他！”太皇太后抓着单莫钥的手腕，那手腕细得让她皱眉。
“顾国不能安家，这也不能怪爹爹，事情过去了便也过去了，太皇太后的心意慕容若雨心领了。”单莫钥淡淡开口。没有半分拘谨地坐在太皇太后身边。
“真是一个好孩子！”太皇太后看到单莫钥清淡的脸色，大概是受得苦太多了，伤透了心，才会改了冷性子，这中间也有季儿一份，心中忍不住心疼了一下。
似乎早就忘了早先的气怒。如今一当面见人，便觉得这样的女子应该不是那斤斤计较之人。也许和季儿之间是有什么误会，或许是季儿那样的作为真将人家伤的太深了。毕竟未嫁先休放在哪个女子身上都受不了。
这样一想，便也对单莫钥休弃尘离季不那么气了。
将心比心，太皇太后对单莫钥又多了分心疼。更对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还有她不进宫，也重新有了想法，也许她真的是不愿意进宫而已。这样的女子，清清淡淡地坐在这里，就有让人恼不起来，怒不起来的感觉。
对于太皇太后的话，单莫钥再次沉默。
旁边的一众人看着听着，人人都屏息不出声，寝殿内十分宁静。
言梦灵垂着头静静而立，心中有些黯然，她是聪明人，自然从刚才皇上见到她的神色可以看出皇上不喜她，和从对若雨公主的焦急和关注中便对比出来，皇上对这若雨公主的确是超出了义妹的好。
相信不止是她，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那些内府的宗亲家眷平常是足不出户的，一直关于那慕容大小姐只是传言所闻，五花八门，自然都没见过她，如今人人也都等着看看这敢休了季王殿下，被皇上亲封为义妹的若雨公主真容。如今得见，果然气质出尘，不同凡响。
“你们都站着干什么？都坐吧！”太皇太后招呼着几人坐下。
墨渊辰稳住心神坐下。尘离季在他边上坐着。
言梦灵回身落座。
单莫钥见言梦灵身边空着位置，便朝太皇太后福了福身，走过去坐下。
太皇太后面带微笑地看着单莫钥坐下，又似是无意地扫了墨渊辰和尘离季一眼。如今情形不单单是他们对她上心，还有风魅玦、洛云继、袁奕赪也对这慕容若雨上心，听闻昨日离南国太子玄衾应邀她游湖。怕是玄太子也上了心。如此一来，这慕容若雨倒是的确不能动了。当年她娘便将天下搅了一团乱，后来安身隐匿在了侯府，只盼着这女子不是尘封之祸便好。但即便是的话，如今她老婆子也无能为力了。只希望皇上和季儿二人兄友弟恭，和和睦睦，一心一意为尘封江山，这尘封的天下便再有一个慕容若雨，也能保得住。
太皇太后转眼间便想了许多。抬眼见墨渊辰一直看着慕容若雨，老眼又扫了那些从墨渊辰进来便垂首恭谨状的宗亲家眷和皇室公主，笑着道：“大家随意一些！都用些点心，宫宴还有几个时辰呢，千万别饿着肚子。”
人人点头应声。
太皇太后这才笑着转头，对着言梦灵道：“灵儿你也别拘谨，等我老婆子寿宴之后，皇上便择了天时迎你进宫。这都是一家人了，还害羞什么？”
言梦灵顿时娇羞的垂下了头，再怎么端庄规范，但说起这婚姻之事也是害羞的。更何况她要嫁的人可是皇上。尤其是在见到墨渊辰丰神俊美之后，更是一颗芳心拴在了墨渊辰身上。如今正主就在这，当着面提起，她如何能不娇羞？
太皇太后见言梦灵娇羞，老脸又是笑成了一朵花，拉着她手，笑看着墨渊辰：“皇上，你可要抓紧些，今日一过，你便尽早的寻了钦天监定良辰吉时，迎皇后入宫。”
一听皇后，言梦灵心尖轻轻一颤。
墨渊辰身子一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单莫钥，见她淡笑地看着他，心头顿时涌上一股烦闷，瞥了言梦灵一眼，更是寻不到丁点儿感觉，强忍住不耐烦对着太皇太后摆手：“今日是皇祖母的寿辰，说这些做什么。朕的事等过了皇祖母寿宴再说不迟。今日皇祖母便好好的做好您的老寿星就成了！”
听到墨渊辰的话，言梦灵轻咬了一下唇瓣，想到自古皇后都很难得皇上宠爱，以后更是后宫佳丽三千。她不求皇上多爱他，只求皇上能给她一些宠爱便也够了。对于太皇太后寿宴后被迎娶进宫心中还是有几分期盼的。
太皇太后微微蹙眉，“话是这么说不错，不过你也要重视。”，看向坐着的单莫钥，轻声温和地开口：“你说对吧，雨儿丫头？”
单莫钥转头看了一眼太皇太后，见太皇太后老太太一双老眼期盼地看着她，目光转回，看了眼墨渊辰阴沉煞气的俊颜，淡淡开口：“皇兄的事情，该由他自己做主，雨儿给不了意见！”
墨渊辰身子一震，看着单莫钥。她居然叫他皇兄了？！心中不知是喜还是悲。一双凤目隐隐暗含着雾霭沉沉之色看着她。
尘离季也没想到单莫钥居然喊了皇兄，一时间只觉得血液都凝固了。她是皇兄的皇妹，便也是他的皇妹了。皇妹……心中顿时抽裂的疼痛。
“那此时先暂且放着，待寿宴结束后再议。”太皇太后见墨渊辰神色很不好，如今又当着慕容若雨的面，自然也不好再多说。只是再次拉着言梦灵说话。
墨渊辰则是抿着唇坐在那里，心头越想越烦闷，以至于一听到言梦灵的声音都厌恶。只有看到慕容若雨，才觉得心底舒服了些。
“皇上，那穆阳小主也来了尘封，她是代表着风族来的。”
太皇太后对着墨渊辰道：“听闻风族少主风魅玦和那穆阳小主是未婚夫妻”
说到未婚夫妻的时候太皇太后老眼偷眼看了单莫钥，见单莫钥面色没有半丝变化，难道传言有误？这丫头和风魅玦没什么？若是女人听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人早受不了。
太皇太后对单莫钥更探究了一分。从这可看出如果这个丫头不是对风魅玦无心的话，那么就是心机太深。
墨渊辰自然也看到单莫钥面色无异，淡淡点头道：“是的！”
尘离季凤目复杂地看了一眼单莫钥，微微抿唇。
“唔，风族的人要好好招待好！”太皇太后道。
“会的！”墨渊辰点头。
墨渊辰看着单莫钥，只见单莫钥依然淡然随意而坐，面色清淡平和，似乎无论如何她都不在意。她这般样子，怕是他的尘封江山送到她手里她也不放在眼里。心里一暗，眉头再次蹙紧了一分，墨渊辰开口：“雨儿……”
“皇兄有何吩咐？”单莫钥抬眼看向墨渊辰，如水的眸子一汪清凉。
墨渊辰想要说些什么的话突然就收了回去。他指了指她旁边桌上的点心，道：“皇祖母这里的点心不错，尝尝！”
“谢谢，我知道了！”单莫钥点头。穆阳不足为惧，只是现在还不到杀她的时候而已。她心里一片凉寒。
“今日人多繁杂，朕将沉渊送与你随身保护吧！”墨渊辰突然道。
太皇太后一惊。沉渊自小跟随皇上护卫，如今就如此轻而易举地送给了这个丫头？看来这慕容若雨在皇上的心里种的烙印比她想象的都深。
尘离季微微低垂着头，一缕青丝散落，在他脸上投了一抹暗影，看不清楚他眼中的神情。
“沉渊是皇兄的随身护卫，我有余斐、余纹就够了！再说我除了余斐、余纹，身边不习惯别人。”单莫钥摇头，淡淡一笑，眉眼平和：“皇兄的心意，雨儿心领了。”
“真的不用？朕寻两名女子跟随于你？”墨渊辰见到单莫钥脸上的笑，烦闷的心情也跟着一暖。如今她对他的态度终于改观了么？
“不用！”单莫钥断然回拒。不是自己调养的人，她自然不会要。
似乎看出了单莫钥心中所想，墨渊辰也不坚持：“不要也罢，总之，你要仔细些。”
“嗯！”单莫钥点头。
“皇上，风公子、玄太子、袁太子和洛太子、凌长公主、清玉公主进宫了！已经去了春风亭！”
文莘传了旨回来，在外面躬身禀告。
墨渊辰向外看了一眼，对着太皇太后道：“皇祖母劳累了一上午，也休息片刻吧，否则寿宴孙儿怕您支持不住，朕也和王弟、义妹去春风亭寻他们聚聚。”
“我老婆子还不累，你和季儿就先过去陪他们吧！总体来说远来是客，我尘封可不能失了礼节。”
太皇太后点点头，“至于雨儿这丫头刚刚来，我老婆子还想再和她多坐一会儿。”
“以后有的是时候，皇祖母要和雨儿闲话家常也不在这一时半刻。您身子打紧。”墨渊辰摇摇头。把她放在皇祖母这里虽知道没人能欺负她，但是他还是不放心。
“不打紧，不打紧。那里都是你们一帮子男人。这丫头去了也是闷着。不如就在我这里。”
太皇太后嘴上不放人，看着墨渊辰笑道：“那两位公主一会儿也派人送过来。我老婆子也和她们唠唠嗑。毕竟以后没准有人也是我们皇家的人了。”
太皇太后意有所指地开口，老眼看着尘离季，笑得眯了一条缝：“今日吉庆，我老婆子开心，你们玩你们的去，我们多聊一会儿。丫头在我这可没人欺负。你还不放心皇祖母么？”
提到清玉，尘离季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墨渊辰知道太皇太后怎么也不放人了，又看单莫钥淡淡无谓的神色。想到春风亭有风魅玦、玄衾、洛云继、袁奕赪他们，便也作罢。点点头：“那好，朕和王弟先过去。一会儿义妹若是闷了，便让人带你去春风亭歇着。”
“好，一会儿丫头闷了的话，哀家派人将她送去。”
太皇太后一见墨渊辰不再坚持带人走，笑着摆手：“你们快去吧！将客人扔在那里也不好。”
墨渊辰点点头，对着太皇太后行了个告退礼，和尘离季一起出了门。
“恭送皇上！恭送王爷！”除了太皇太后和单莫钥依然坐在那里没动外，大殿内众人包括言梦灵都请礼恭送。
很快二人便走出了德馨园。
“丫头，我还没给你介绍呢，这是灵儿。”太皇太后见二人走了，笑着回头看着单莫钥指着身边的言梦灵道：“慕容侯府和言府也是有姻亲的。我老婆子知道侯府的二夫人可是言大将军的妹妹。算起来你们也算是姐妹。”
言梦灵一直低着头舔着自己受伤的心。此时听到太皇太后的话，抬头，小脸端庄温婉一笑：“慕容妹妹好！”
“言小姐好！”单莫钥淡淡点头。她对这言梦灵实在不甚感冒。不过瞧着，至少看言梦灵比她府中那些女人顺眼多了。有自知之明的女人才可爱。
“是啊，我记得灵儿是比雨儿丫头早生一年的。是应该唤姐姐的。”太皇太后见二人没有抵触，慕容若雨对言梦灵同别人没有任何二样，神色淡淡的。而言梦灵不嫉妒的表现也让她很满意。这才有皇后的宽宏仁德。若是辰儿真的要纳了慕容若雨。她倒也不反对。毕竟慕容若雨也很合她眼缘。只是看起来这丫头对皇上和季儿都无心。只是不知道那另外的四位她对谁有心了。
“当年先皇就看中了你们两位，将灵儿许给了皇上，将雨儿丫头许给了季儿。哎，这先皇去了也有三年了。本来想等你们及笄就让皇上和季儿娶进门，只是未曾想到先皇没等到便去了。这中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真是让人感叹啊！”
太皇太后见两女都不说话，寻了个她想说的话题叹息一声开口。
刚起了个头，单莫钥自然料到太皇太后接下来想说什么，便淡淡垂了眼睫，抿唇不语。
言梦灵自然不同单莫钥一般清淡无谓，附和着太皇太后点头。
“季儿和雨儿丫头许不是姻缘，也不能强求。不过如今被皇上封了义妹，也算是我皇家之人了。”
太皇太后笑着看了单莫钥一眼，又转头看着言梦灵：“我老婆子如今只盼着寿宴后灵儿能顺顺利利地进了宫。到时候给我皇室添了血脉。”
言梦灵顿时羞得小脸通红，抬不起头来。
“呵呵……看这孩子又害羞了。这能有什么啊？嫁人生子，是女人早晚之事，也是一辈子的大事。”太皇太后看着言梦灵害羞的样子呵呵的笑了起来：“灵儿和皇上大婚之事成了，季儿和清玉公主的好事儿怕是也近了。就是雨儿丫头，”
“丫头，你跟我老婆子说，你既然不喜季儿，如今可是有意中人？对了，皇上圣旨上说你是有意中人的。告诉我老婆子可是哪位名门贵族公子？”太皇太后终于将话转到了正题上。用来探听单莫钥口风，也好看看以后该如何安排。
单莫钥摇摇头，自然明白太皇太后心中所想，淡淡开口：“等有了意中人，一定告诉太皇太后决断。”
“这么说就是还没有了？那……”太皇太后刚想要问风魅玦呢？玄衾呢？洛云继呢？袁奕赪呢？难道都没有想法。但又觉得这么问太直接了。恐怕遭了慕容若雨的不喜，以后便不好相处了。这个女子如此聪明，什么都看在眼底，一旦露陷，便也是不好。
这样一想，便住了口，倒让她也不好再问了。
单莫钥沉默。不是没有，这辈子她怕是不想爱上任何人了吧？爱过一次就够了……
听单莫钥说没有意中人，言梦灵心中又喜又忧。喜的是只要不是皇上就好，忧的自然是皇上如今一颗心都栓在她的身上，而皇上对她又这么好，又如此丰神俊美，难保有一日她不会被打动。
“哎，你这么好的孩子，都是季儿那孩子无福。”太皇太后见说了半天，单莫钥依然清清淡淡。便叹了口气：“女人总是要结婚生子，相夫教子的。不过雨儿丫头倒是也不急。好好的选选。一旦选好了便是一辈子，等哪一日风风光光大嫁。我老婆子也沾沾喜庆，多活两年。”
“太皇太后福体安康，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言梦灵立即道。
“就你小丫头会说话！”太皇太后再次眉开眼笑起来。
老眼瞥见单莫钥一直都清淡的脸色，不喜不怒，不忧不恼，看着这样的单莫钥，说实在的她觉得她才最适合做辰儿的皇后。
不过这丫头盯着的人太多，她不能让尘封再出乱子了。这事还是要多加控制得好。
太皇太后想到此，伸了伸腰，对着二人摇摇手：“看你们两个也和我老婆子聊的闷，年轻人才有的聊，你们姐妹也聚聚，就去御花园转转吧！御花园有一片桂林，我让人带你们过去，如今正是开桂花的时候，洒在身上都是桂花香。我老婆子老了，久坐一会儿就身子乏的厉害，也歇息片刻。不多时该开筵席了。你们也别聊的忘了时辰。”
“是！”言梦灵立即站起身：“那您老人家就歇着吧！灵儿和慕容妹妹去看看桂林。”
太皇太后点点头，转头看着单莫钥：“灵儿身子也是弱，你们俩姐妹相互照应些。”
“好！”单莫钥淡淡点头，起身站了起来。
“去吧！”一见单莫钥应了，太皇太后便也宽心了，笑着摇摇手。
言梦灵虽然面上看着温婉，毕竟是如今辰儿要娶的皇后，又当着她的面对慕容若雨好的不行。只怕是女人的嫉妒心，会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来。不过她自然知道肯定不是慕容若雨的对手。不求二人多和睦，只要别出事就好。她此举也是试探言梦灵。
二人同时对着太皇太后一俯身一礼，言梦灵俯的深，单莫钥只是浅浅一礼。
二人便前后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言梦灵礼让：“慕容妹妹先请！”
“言小姐请！”单莫钥淡淡让了一句，当先走出了门口。言梦灵也迈着莲步挺直的腰身小步走了出去。
余斐、余纹见小姐完好的出来，齐齐松了一口气，见后面走出来的言梦灵，想要张口说的话吞了回去，跟上了单莫钥。